
时间倒计时,再过二天就是五一劳动节了。五一期间,准备去青城人家王家大院休息几天。
今天上午不到九点,就去天府文创中心阅读写作。重要的是一定要完成散文《春天里的回忆》并投稿。

谁知我坐的位置对面有许多书籍,感兴趣的书籍都想翻一翻。心里想:“作品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干脆上午看书,下午写作。”
十点左右,去咖啡吧还了二本书。一本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永远都不晚》,另一本是《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这时门外春风吹来,凉爽的风让我想起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便走出大门。去感受是否下雨。

这时听到火车后面传来打快板的声音,寻声走过去,见一男二女在打快板。我印象中没有见过这样的四川快板,男的说的确是四川快板。
于是,我立刻打开手机相机给他们拍照,他们很高兴地配合,问我是录像,还是拍照。我先录了像,接着又拍照。
照完以后,他们奇怪我为什么会对他们打快板感兴趣。我说我以前唱过川剧,从小听邹忠新的金钱板和李月秋的四川清音长大的,对四川曲艺很感兴趣。
后来才知道男的姓康,是那二个女子的老师。他听说我唱过川剧,问我唱过哪些剧目。我说:“我以前就是在这个厂工作,唱川剧是业余爱好,只唱过二折戏《柜中缘》和《驼子回门》。“
康老师随口就说起了《驼子回门》中驼子的台词,我也脱口接着驼子媳妇的台词说:“走到了啊,走到了。”“咹,把酒倒了?你咋个不早说呢,走到门口了喊把酒倒了。”康老师做了一个倒酒的动作,“你咋个把酒倒了喃?”“不是你说的把酒倒了,把酒倒了。莫得事,我舀起来就是了。”我也补充驼子的台词,仿佛手上拿了个酒壶,放到红衣女鼻子下:“你闻,还是有酒气哈。”他们都笑起来了,只有我和康老师清楚这折戏的内容。
随后,康老师打着拍子,我像跳秧歌一样走着十字步,唱着妹妹的唱腔:“正在后院把毽儿打呀,耳听门外是叫喳喳呀,开开门儿是目观望,原来是姐姐回娘家呀啊。”我唱最后一句,拉着红衣女转了好几圈。
后来,我和康老师又聊起了当时的川剧演员,周企何的《迎贤店》,还有竟华的《拷红》,蓝光临和张光茹,晓艇和晓舫等,时光仿佛回到了八十年代。
“还想不想唱川剧,我们正好有个川剧队。”“我不想唱了,已经快40能没有唱了,我现在搞写作了。”“像你这个年龄唱川剧的不多,你不唱太可惜了。”“现在唱戏字不正腔不圆,不想再去练了。”
他的二位学生,听我们聊起《柜中缘》《驼子回门》,还不时唱上几句,觉得川剧太有趣了,盛情邀请我加入他们团队。
康老师接着说:"你整天在家里看书,人都变得没有精神,出来和我们一起打快板,会更年轻。"说着,他指着旁边那位穿一身花的女子说:"她都快70的人了,就是因为出来打快板,越来越年轻了。"

这时开始下雨了,我正准备离开,红衣女和我加了微信,才知道她姓廖。

跑进文创中心,雨在身后开始越下越大。我继续打开文档,接着写《春天里的回忆》,在下午三点之前写完。我不停地看着稿件,不停地修改,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快半年没有写作了,对自己的文笔越来越没有信心了。问编辑稿件是投邮箱,还是直接微信。
这时,廖姐发来邀请,让我参加他们打四川快板。不过上午与他们闲聊了这几十分钟,我的确觉得身心特别愉快,紧绷的脸皮也舒展了,好像心底的郁气也烟消云散。于是便立刻同意了,请她帮我买一副快板。
她很快我下单,帮我买了68元一副的快板,还说如果明天上午不下雨就还是在那个地方练习,她会借给我一副快板,直到我的快板到了再还给她。我说谢谢,便立刻打钱给她。

这时,编辑也发来了微信,让我把稿件微信他。我把稿件发过去,还心累心跳的,真是不自信的表现。
生病以后,或许又从写作拐到了表演上。先学打四川快板,有时间还可以接触到其他四川曲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