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路灯渐渐亮了,没什么人,她沿着马路边骑着车去学校,上坡很费力,但她还是努力的跟在一个壮硕的男子后面,保持着半个电线杆的距离,前面那个不知道面目的强壮背影,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身后一辆跑车疾驰而过,带起一阵风,而后就冲向前面那个壮汉大叔,撞上路边后掉个头才刹住了车。她本能的一缩脖子,发现一只自行车轮飞过。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车,怎么走到人行道上的,等缓过劲才发现自己扶着车站在人行道上。
她就那么站着,不由自主的哆嗦着,她想去看看那个带给她安全感、又强壮的人到底被撞伤了没有,但她动不了,害怕就只剩害怕。
一个穿白色休闲西装套服,黑色衬衫衫的青年,帅气的从肇事车上下来,潇洒的关上车门,她就那么站在那看着,哆嗦着。
人不知道都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了,黄昏下也不再寂静,嘈杂的人声开始起伏,她还听到一声“好像干倒了2个”,她想,难道被撞了2个吗?难道我是其中一个?
她不敢过去,曾经荷塘里一女尸,远远的漂一眼,那一节藕(胳膊)就再也无法从脑海里散去,同伴去看吐了好几天,1星期都吃不下去饭,吃了就想吐。
害怕给了她勇气,她想逃离,她哆嗦着坚定的推着车子往前走,逃离了那可怕的场景,她没有勇气面对。只是这寂静无人的傍晚时分,那长而急促还带拐弯的刹车声,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成为了她的恐惧。只要听到刹车声,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