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云果然不负众望在比赛中脱颖而出拿到金奖。比赛结束后,陈艳提出要周长云入股自己经营服装厂。周长云想这样即可以发展自己的事业,又可以成全对袁晴的情谊就答应了。
入股服装厂后周长云开始变得忙碌起来,陈艳给了周长云服装厂一半的股份,周长云不但要管设计还要跟着陈艳一起跑市场开发客户。结婚的事情全交给袁晴打理,袁晴一个人看着新房装修、选家具、选婚纱、选首饰,通常十天半个月看不见周长云,婚期也被一拖再拖。
在跟周长云的相处中,陈艳从刚开始欣赏他的才华到后来爱上了这个人。哪个女人能对这样的男人不心动?有才华,相貌好,有毅力又谨慎,没有不良嗜好。意识到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起,每次两人独处,陈艳开始明目张胆的撩拨周长云。周长云心里有袁晴,但也不讨厌陈艳,陈艳有胆识、有魄力,身上带着二十来岁青涩小姑娘不能比拟的成熟风韵,同时这个女人成全了自己梦想,对于自己有知遇之恩。面对陈艳言语或者动作上的暧昧,周长云没有刻意拒绝过,只是他告诫自己不能负了袁晴。
有一次出差,周长云和陈艳陪客户喝酒喝的有点多,推杯换盏间陈艳让客户揩油惹红了周长云的眼。
“不好意思,我们陈总喝多了,先回去休息,失陪了王总。”说完周长云扶着陈艳走出饭店。
回去的路上周长云一言不发,直到酒店陈艳房间门口,周长云拉开像无骨蛇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陈艳。陈艳脸颊绯红,比平时更多一层妩媚,手轻抬着周长云的下巴, “摆着这张臭脸是要干嘛?几百万的合同耶,摸一下又不会掉肉。”
“几百万合同?”周长云不理解的看着陈艳,“你缺钱吗?要是几千万的合同,你是不是就能跟他上床?”
“多傻问题。”陈艳弯腰咯咯的笑着,好像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笑够之后陈艳直起身子,双臂环上周长云的脖子,“我不缺钱,但我缺男人。”
像是一种示威又像是一种邀请,借着酒劲存于两人之间累积的情愫全然爆发,干柴烈火的缠绵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陈艳发现周长云给自己留了字条先回去了,说他对不起自己,他心里始终装的是袁晴,两人的合作已经不能再继续,想怎么办都听陈艳的。陈艳不甘心周长云离开的如此决绝,她决不能这么轻易放手。
回到袁晴身边的周长云仿佛回到了从前,一起看店,买菜,做饭。陈艳一直没有找过自己,始终是周长云心里的一根刺。该来的还是来了,一个月后,陈艳来找周长云哭着说她怀孕了,知道周长云心里没有她,孩子也是个意外,但是她是全心全意爱着周长云的,只想在孩子流掉之前,周长云能陪陪他们。看陈艳哭的那么伤心,孩子更是无辜的,周长云不忍心拒绝便答应了陈艳。
陈艳年纪轻轻就能把服装厂做的风生水起得益于自己那个黑道老爸,黄、赌、毒无一不沾。因为陈艳喜欢服装设计,陈艳的黑道老爸就给自己的女儿投钱开厂。找周长云之前,陈艳先回家跟爸爸哭诉自己被喜欢的男人睡了后导致怀孕,男人却又不跟自己在一起,陈艳爸爸气得直跳脚,声称要活剥了周长云的皮。陈艳又说,其实周长云也爱的是自己,主要碍于他那个未婚妻,总是要死要活、阴魂不散的缠着周长云,周长云也是没办法之类的云云。
陈艳爸爸看自己女儿真对那个小子上心了也怀了那小子的孩子,不就是个未婚妻吗?周长云做不了的决断,陈家替他做,睡了我女儿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就在周长云按照约定陪陈艳到处游玩的时候,家里的袁晴遭人绑架了。绑架者给袁晴注射镇静剂后把她连夜偷渡出国。周长云回到家以后,发现袁晴不见了,家里留给周长云一封信,说她已经受不了这样若即若离的日子,决定离开周长云寻找新的生活。
袁晴无亲无故,能去哪里?周长云心痛、震惊之余首先报了警,又给自己老家那边打电话,要是老家那边的亲戚发现袁晴回去了就联系他。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半年以后天天借酒浇愁的周长云没有等来袁晴,却等来了陈艳。陈艳苦苦劝着周长云应该振作,万一哪天袁晴回来不应该看到这么颓废的周长云。
袁晴被人偷渡到国外后,人贩子为了控制她先给她注射毒品,后来就把她卖给一个当地的残疾老光棍当媳妇,袁晴宁死不从,耐不住身上的毒瘾发作,老光棍就接着用毒品控制着袁晴。此后的三年间,袁晴无数次的想死,无数次的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客死异乡无人知晓,至少应该在死之前知道是谁害得她。就这样,袁晴屈辱的活着。
三年后,老光棍对袁晴不那么戒备了,有一天趁着老光棍喝醉,袁晴偷了老光棍的钱,把老光棍绑住,用镰刀砍断老光棍的下身就跑了。
袁晴一边躲躲藏藏,一边打听回国的方法。一个单身异国的女人很快就被人盯上了。
是夜,几个女人把袁晴围堵住了,商量着把袁晴卖到一个好地方。就算死了袁晴也不想再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正当袁晴抱着一死的决心跟几个女人撕打起来的时候。一个半边脸毁容的男人出现了,男人帮她打走了那些女人。袁晴戒备的看着男人,待了三年的地方,袁晴能听懂一些当地话。男人对袁晴说,自己不会伤害她,还把手里的短刀给袁晴防身用。男人没有话,只是每天都会跟在袁晴十步之外的距离保护她。每当袁晴毒瘾发作,男人会找阵痛的药物替袁晴缓解。
男人名叫黎灿,早年跟相依为命的妹妹一起生活,后来妹妹惨遭迫害,被羞辱而死。年纪小,走投无路的黎灿远走他乡加入雇佣军,在一次战争中右眼失明,右脸毁容。带着卖命的钱和一身功夫回到家乡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找当年害她妹妹的人报仇。
“为什么帮我?”袁晴问。
“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妹妹。在这里没有我,你活不长的。”黎灿回答。
袁晴跟黎灿说出了自己的遭遇。黎灿听后面无表情,“我早就已经是死过的人了,从今以后,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