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睡着后我都会进入恐怖游戏…
# 每天睡着后我都会进入恐怖游戏…
(知乎日更|真实戒网日记|重度网瘾中年的虚实囚笼)
先交代背景:我,42岁,重度网瘾,整整八年。不是年轻人打网游那种热血澎湃,是离不开屏幕的病态依赖——电脑、平板、手机,哪怕什么都不玩,只是刷着无意义的短视频、挂着闲置的游戏界面,也必须让屏幕亮着,否则就心慌、手抖、坐立难安。
为了戒网,我试过锁机房、断网、找戒网所,甚至跟老婆签了生死状,可最多撑不过三天,就会像疯了一样砸门、抢手机,歇斯底里地跟全世界对抗。我知道自己不是个人,老婆带着孩子搬去了娘家,父母见我就哭,朋友早就断了联系,我把自己困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只有屏幕里的虚拟世界,能给我一点虚假的安全感。
直到半个月前,怪事发生了——每天睡着后,我都会进入一款没有界面、没有规则、没有退出键的恐怖游戏。它不是我以前玩过的任何一款网游,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明确的任务,依托的是我从未接触过的、近乎真实的VR/AR虚拟成像技术,沉浸式到让我分不清,到底是游戏闯进了我的现实,还是我被困在了游戏的零境里。
以下是我的日记,字字属实,没有夸张,全是我这段时间,一边戒网、一边被噩梦般的游戏纠缠的真实内心独白,还有那些片段化的、虚实相生的碎片,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精神分裂,一半活在现实的戒网痛苦里,一半死在虚拟的恐怖囚笼中。
(穿插第三人称上帝视角,记录这个被网瘾和恐怖游戏双重折磨的中年男人,那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神经质和歇斯底里)
## 10月12日 晴 戒网第1天 游戏第1天
今天老婆又给我打电话了,语气软得像棉花,说孩子想我,让我好好戒网,她就带着孩子回来。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摔在墙上,屏幕碎了,像我此刻的脑子一样,一片混乱。
我想上网,想打开电脑玩那些熟悉的游戏,哪怕只是挂着机也好。可我答应了老婆,要戒网,要重新做人。我把电脑主机搬到了阳台,用铁链锁了起来,钥匙扔在了楼下的花坛里。做完这一切,我浑身发抖,坐立不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上敲击,模拟着敲键盘的动作,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知道,这是戒断反应。八年了,我早就被网络绑架了,它不是我的爱好,是我的毒品,是我赖以生存的氧气。没有它,我觉得自己随时都会窒息而死。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游戏画面,全是键盘和鼠标的触感。不知道熬了多久,我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后,游戏开始了。
没有加载界面,没有游戏音效,一睁眼,我就站在一条漆黑的小巷里。巷子很窄,两边是破旧的楼房,墙壁上布满了裂痕,墙角堆着垃圾,散发着刺鼻的臭味。风一吹,窗户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以为是梦,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感无比清晰,清晰到让我头皮发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我那双因长期敲键盘而指关节突出、布满厚茧的手,可周围的环境,却陌生得让人恐惧。
这不是梦。
我试着往前走,脚下的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看到前面有一盏微弱的路灯,灯光下,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谁?”我开口大喊,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那个身影没有回头,缓缓地抬起了手,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刀刃上还滴着暗红色的液体。我吓得浑身冰凉,转身就跑,可不管我跑多快,那个身影始终跟在我身后,没有脚步声,只有菜刀划过墙壁的“滋滋”声,像是催命符一样,在我耳边回响。
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心脏跳得快要跳出胸腔,喉咙里又干又痛,像是要喷火。就在我快要跑不动的时候,我猛地惊醒,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窗外,天已经亮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全是冷汗,手心也湿漉漉的。刚才的画面,清晰得可怕,那种恐惧,那种绝望,不是梦能带来的。我起身走到阳台,看着被锁住的电脑主机,突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是不是我戒网,激怒了什么东西,所以它才用这种方式折磨我?
(第三人称视角:晨光透过窗户,照在这个头发凌乱、面色憔悴的中年男人身上。他穿着湿透的睡衣,眼神空洞,手指不停地颤抖,目光死死地盯着阳台角落里被锁住的电脑,嘴角无意识地抽搐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抗。他的身上,布满了因戒断反应而产生的抓痕,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经质的、濒临崩溃的气息。)
我不敢再睡,我怕再次进入那个恐怖的小巷,怕再次看到那个拿着菜刀的身影。我坐在椅子上,盯着墙上的时钟,一秒一秒地熬着,脑子里全是游戏里的画面,还有戒网的痛苦。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戒掉网,是不是真的能摆脱这种双重折磨。
今天,我没上网,可我比上网的时候,更痛苦。
## 10月14日 阴 戒网第3天 游戏第3天
戒网第三天,我快要疯了。
戒断反应越来越严重,我开始失眠、头痛、恶心,浑身无力,有时候会突然暴躁起来,摔东西、大喊大叫,有时候又会陷入莫名的低落,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眼泪不自觉地掉下来。
我想放弃,我想打开电脑,想重新回到那个虚拟的世界里,哪怕只是短暂地逃避一下也好。我疯了一样跑到阳台,想把铁链砸开,想把电脑主机抱回来,可我越是用力,心里就越痛苦,我想起了老婆的眼泪,想起了孩子的期盼,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浑浑噩噩,我又停下了动作。
我恨网络,恨它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人生,可我又离不开它。这种矛盾,像一把刀,不停地在我心里割着,疼得我无法呼吸。
这两天,我每天晚上都会进入那个恐怖游戏,而且游戏的场景,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恐怖,甚至开始出现现实中的片段,虚实交织,让我越来越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游戏。
昨天晚上,我进入游戏后,没有出现在那条漆黑的小巷里,而是出现在了我以前的出租屋——那个我住了八年,每天对着电脑,浑浑噩噩过日子的出租屋。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堆满了外卖盒子、饮料瓶、烟蒂,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我以前经常玩的游戏界面,可奇怪的是,游戏里的角色,却变成了我自己。
我看到“自己”坐在电脑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嘴角挂着麻木的笑容,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生气,像一具行尸走肉。我试着走到“自己”身边,想叫醒“自己”,可我却穿过了“自己”的身体,什么也碰不到。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黑了,屏幕上出现了一行红色的字,字迹扭曲,像是用鲜血写的:“你逃不掉的,网络是你的囚笼,这里,也是你的坟墓。”
我吓得浑身发抖,转身就想跑,可房间的门突然不见了,窗户也消失了,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苍白而恐惧的脸。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很慢,很沉重,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不敢回头,浑身僵硬,只能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的红色字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眼,耳边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就在脚步声快要走到我身后的时候,我猛地惊醒,浑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快要停止。
我坐在床上,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刚才又是游戏。可那种窒息的恐惧,那种被囚禁的绝望,却真实得让我无法释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布满厚茧的手,可我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游戏里的场景,开始出现在现实中。刚才惊醒的时候,我恍惚间看到,我的电脑屏幕,竟然亮着,上面还是那行红色的字迹,可等我缓过神来,屏幕却是黑的,房间里,还是我现在住的出租屋,不是游戏里的那个。
是幻觉吗?还是说,游戏和现实,已经开始重叠了?
(第三人称视角:他坐在床上,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冷汗和泪痕,嘴角不停地抽搐着,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一会儿抱着头,大喊大叫,说“别过来”“我不想玩了”,一会儿又趴在床上,失声痛哭,嘴里念叨着“老婆”“孩子”“我错了”。他的行为越来越神经质,越来越歇斯底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又像是在与自己的内心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对抗。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却照不进他空洞的眼神里,也照不亮他内心的黑暗和绝望。)
我不敢再闭眼,我怕一闭眼,就会再次进入那个恐怖的游戏,就会再次被那种绝望和恐惧吞噬。我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一支笔,写下这篇日记,我怕自己哪天彻底疯了,怕自己忘记了这一切,忘记了老婆和孩子,忘记了自己还有戒网的勇气。
今天,我还是没上网,可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游戏的折磨,戒网的痛苦,还有那些虚实交织的幻觉,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紧紧地困住,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到底,该怎么办?
## 10月17日 雨 戒网第6天 游戏第6天
六天了,我整整六天没有上网了。
戒断反应稍微好了一点,不再像以前那样暴躁和低落,可还是会失眠、头痛,还是会不自觉地想打开电脑,想回到那个虚拟的世界里。只是,现在的我,多了一丝克制,多了一丝勇气,我知道,我不能放弃,我不能再让网络毁了我的一切,不能再让老婆和孩子失望。
可游戏的折磨,却越来越严重了。
这几天,我每天晚上进入游戏,场景都会不一样,有时候是漆黑的小巷,有时候是密闭的出租屋,有时候是废弃的医院,有时候是荒凉的墓地。每一个场景,都充满了恐怖和绝望,每一个场景,都有让我毛骨悚然的“东西”,它们追着我,缠着我,想要置我于死地。
更可怕的是,游戏里的“东西”,开始变得越来越像现实中的人。昨天晚上,我在游戏里,看到了我的老婆和孩子,她们站在不远处,对着我微笑,可当我跑过去,想抱住她们的时候,她们却突然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怪物,朝着我扑过来,嘴里发出刺耳的嘶吼声。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喊着老婆和孩子的名字,眼泪不停地掉下来。我知道,那不是真的,那只是游戏里的幻觉,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
我想起了以前,我每天对着电脑,忽略了老婆的感受,忽略了孩子的成长,忽略了父母的期盼。我从来没有好好陪过老婆,从来没有参加过孩子的家长会,从来没有好好照顾过父母。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网络上,花在了那些虚拟的游戏里,我像一个懦夫,用虚拟的世界,逃避着现实的责任和压力。
游戏里,那些怪物追着我,缠着我,我跑不动了,我停下了脚步,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老婆的声音,她在喊我的名字,声音温柔而坚定:“老公,醒醒,我等你回家,孩子等你回家。”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游戏里的怪物不见了,老婆和孩子也不见了,周围的场景,变成了我现在住的出租屋。我浑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是梦吗?还是说,是老婆的声音,把我从游戏的囚笼里拉了出来?
今天早上,我给老婆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老婆的声音,还有孩子稚嫩的喊爸爸的声音。我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我哽咽着,对老婆说:“老婆,我想你,我想孩子,我一定会好好戒网,一定会让你们回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
老婆在电话那头,哭了,她说:“老公,我相信你,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地上,哭了很久。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有希望,还有活下去的勇气。我知道,戒网的路,还很长,还很艰难,游戏的折磨,还会继续,可我不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有老婆和孩子,在等我回家。
只是,那些虚实交织的碎片,越来越频繁了。有时候,我会恍惚间觉得,自己还在游戏里,身边的一切,都是假的;有时候,我又会觉得,游戏里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些恐惧和绝望,那些遗憾和悔恨,都是我真实经历过的。
我开始怀疑,这款恐怖游戏,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它是不是某种惩罚?惩罚我这些年的浑浑噩噩,惩罚我对家庭的不负责任,惩罚我对网络的过度依赖?
(第三人称视角:雨下得很大,敲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是老婆和孩子的照片。他的脸上,有泪痕,也有一丝微弱的笑容,那种笑容,是绝望中的希望,是黑暗中的微光。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空洞和涣散,多了一丝坚定,多了一丝牵挂。只是,偶尔,他还是会突然颤抖一下,眼神变得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嘴里念念有词:“别过来,我不会再回去了,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的老婆和孩子。”他的神经质,并没有消失,只是多了一丝克制,多了一丝勇气,他还在与自己的内心对抗,还在与那些虚拟的恐惧对抗,还在与网络的诱惑对抗。)
今天,我还是没有上网。我把破碎的手机捡了起来,粘好了屏幕,虽然不好看,但至少,我可以随时看到老婆和孩子的照片,可以随时给她们打电话。我还打扫了房间,把那些堆积已久的垃圾清理干净,把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戒网的路,还很长,还很艰难,游戏的折磨,还会继续。可我不会放弃,我会一直坚持下去,为了老婆,为了孩子,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些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我不知道,这款恐怖游戏,还要陪我多久,我不知道,我还要多久才能彻底戒掉网,我不知道,我还要多久才能回到老婆和孩子的身边。但我知道,我不能停下脚步,我要一直往前走,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前路充满恐惧,我也要勇敢地走下去。
因为,我想好好活着,想好好爱我的家人,想重新找回那个曾经的自己。
## 10月20日 晴 戒网第9天 游戏第9天
九天了,我九天没有上网了。
戒断反应越来越轻了,我不再失眠、头痛,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暴躁和低落,我可以正常地吃饭、睡觉,可以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看书,写写日记,甚至可以出去散散步,感受一下外面的阳光和新鲜空气。
我开始慢慢适应没有网络的生活,开始慢慢找回生活的节奏,开始慢慢明白,原来,没有网络,生活也可以这么美好,原来,现实中的一切,比虚拟世界里的一切,都要真实,都要温暖。
可游戏,还是没有消失。
只是,游戏里的场景,不再那么恐怖了,那些追着我、缠着我的“东西”,也不再那么面目狰狞了。有时候,我进入游戏后,会出现在一片草地上,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片宁静和美好。有时候,我会在游戏里,看到老婆和孩子,她们对着我微笑,陪着我说话,陪着我散步,那种感觉,真实得让我舍不得醒来。
可我知道,那只是游戏,那只是虚拟的幻觉,不是真实的。我不能沉溺在游戏里,不能再次被虚拟的世界绑架,我要回到现实,回到老婆和孩子的身边,好好地生活。
这几天,那些虚实交织的碎片,也变得温和了很多。我不再会恍惚间分不清现实和游戏,我不再会看到那些可怕的幻觉,我开始能够清晰地分辨,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游戏,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拟。
我开始明白,这款恐怖游戏,或许不是惩罚,而是救赎。它用最残酷、最真实的方式,让我看清了自己的浑浑噩噩,让我看清了网络的危害,让我看清了自己对家庭的不负责任,让我找回了自己的良知,找回了自己的勇气,找回了活下去的希望。
它依托着那种近乎真实的VR/AR虚拟成像技术,让我沉浸式地体验着恐惧和绝望,让我在虚实交织中,重新认识自己,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让我在痛苦和挣扎中,慢慢成长,慢慢改变。
昨天晚上,我进入游戏后,又看到了老婆和孩子。她们笑着对我说:“老公,你做得很好,我们等你回家。”然后,她们的身影,慢慢变得模糊,最后,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游戏的场景,也慢慢变得明亮,最后,变成了一片白光。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脸上,温暖而明亮。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冷汗,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宁。
我知道,游戏,或许快要结束了。而我的戒网之路,也快要迎来曙光了。
(第三人称视角:阳光明媚,微风和煦,他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他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面色也红润了很多,眼神清澈而坚定,不再有以前的空洞和涣散,不再有以前的神经质和歇斯底里。他的身上,那种濒临崩溃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一种安宁、一种对生活的热爱和期盼。他偶尔会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看看远处的风景,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他不再是那个被网瘾和恐惧操控的中年男人,他找回了自己,找回了生活的勇气,找回了家庭的温暖。他知道,过去的八年,他浑浑噩噩,一事无成,伤害了很多人,可他也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可以重新做人,重新开始,好好地爱自己,好好地爱家人,好好地生活。)
今天,我给老婆打了电话,跟她说了我最近的变化,跟她说了游戏的事情。老婆听了,很开心,她说:“老公,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彻底戒掉网,一定可以回到我们身边。”
我们约定好了,等我再坚持一段时间,等我彻底戒掉网,等我彻底摆脱游戏的困扰,她就带着孩子,回到我的身边,我们一家人,重新开始,好好地生活。
我知道,戒网的路,还没有彻底结束,游戏,或许还会陪我走一段时间,可我不再害怕了,不再迷茫了,不再绝望了。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老婆和孩子,在等我回家,有那些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在支持着我,鼓励着我。
每天睡着后,我依然会进入那款恐怖游戏,可它,已经不再是我的囚笼,不再是我的噩梦,而是我的救赎,是我成长的见证。它让我看清了自己,让我找回了自己,让我明白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爱,什么是生活。
我相信,只要我一直坚持下去,只要我一直勇敢地往前走,我一定可以彻底戒掉网,一定可以彻底摆脱游戏的困扰,一定可以回到老婆和孩子的身边,一定可以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幸福和快乐。
戒网之路,道阻且长,行则将至。游戏之困,虚虚实实,心定则安。
我会一直坚持下去,绝不放弃。
(后续持续更新,记录我的戒网历程,记录游戏的变化,记录我与自己、与网络、与虚拟世界的对抗,记录我重新找回生活的点滴。)
(字数:约3000字|知乎日更|真实内心独白,无夸张修饰,记录重度网瘾中年的戒网艰辛与救赎之路,虚实交织的恐怖游戏体验,第三人称上帝视角,片段化呈现,还原最真实的戒网困境和内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