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开始看《世界的一日》,看到第四篇“一位剑桥人类学教授的一天”,我立刻被他的个人介绍所吸引了,于是还没看他的文章,先在小红书上输入他的小红书昵称Prof.Alan Macfarlane,马上就看到了他的小红书主页,点开了“答中国青年问|五四青年节特别篇”,他回答了4个问题,逻辑清晰,讲得很透彻,我立刻点了关注。这位84岁的老人和我爸爸年纪一样,1971年任职剑桥,教龄和我的年龄是同一个数字。在他的文章里,我惊讶地看到,他四十年的教授生涯里很少做让人焦虑不安的梦,但退休后经常有这样的梦境:迟到没有赶上讲座,忘记带讲稿,忘记授课内容等等。我从教三十三年来,每年都会做这样的梦,梦见马上就上课了,我却怎么努力也赶不到教室,不是自行车怎么也骑不动,就是得爬无数个坡或翻越无数个障碍。这样的梦通常出现在新学期开学头一天晚上或周日晚上。剑桥人类学教授也会做类似的梦,看来天下的老师都会有同样的焦虑。
也可能睡前看了这篇文章,也可能今天是周一,昨晚上就又做了类似的梦:我梦见戴着麦克风(写到这儿我忽然想到此麦克和人类学教授艾伦·麦克法兰里的麦克,还有昨天下午我写的《罐头厂街》读后感里提到的流浪汉麦克是不是有些许关联)在一个大教室里,似乎在给全年级讲课,但现场乱哄哄毫无秩序,有一个学生和她妹妹模样的小女孩绕着圈追逐打闹,一个长头发的男生躺在地上怎么叫也不愿起来,我问他是哪个班的,他说是六班的,我说六班我教了三年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再这样下次不许进我的课堂,等等等等,早上醒来梦境记得更清楚一点,现在就记起来这么多,总之周一上班,周日做这样的梦也不稀奇,我想知道的是,剑桥人类学教授艾伦·麦克法兰是退休后才做这样的梦,而我还有一个月最后一届毕业生中考完就算退休了,我退休后还会不会再做类似的梦。
星期一,忙Day,一点不假。早上醒来回想了一下昨晚那令人焦虑的梦,然后就赶忙洗漱,7点到学校,打卡,吃早饭。7:17进教室开始组织学生课前晨读。他们在背诵范文的时候把上周测试的答题卡发给他们,他们背好范文开始听写重要的句子,又听写了20个听力第三节和作文里会考到的或易错的单词,之后讲评卷子。下课后答题卡收上来,我坐到教室后面用了第二第三两节课时间逐一又改了一遍他们的补全对话和作文,并利用两个课间时间对他们进行了面批面改,有的还提出了接下来的努力方向。第四节回到办公室,又数出来这周要练习的卷子,把改作文遇到的共性的问题汇总了一下。
下午备课组教研,分析了上周卷子出现的问题以及接下来自习课和本周要完成的任务,然后备课。课间我让来找我给我讲错题的学生又给我讲了她的错题。第四节进班上自习课。讲了作文的共性问题,然后补充了上周末作业里的知识点,最后练了一个听力。下课后有两个学生订正完作文后找我复批,一个学生提前完成了家庭作业交上来让我改。这些做完,也到了下班时间,回到办公室收拾好明天上课要用的东西,打卡,下班。
回到家先跟爸妈视频,然后做饭吃饭,吃饭期间又看了剑桥教授的小红书视频。刷完碗开始读《世界的一日》,然后记录今天的流水账。看了几篇有了一些感想,但今晚没时间了,明天或看完整本书再写吧。就像教授说的,他文章记录的2025年9月19日那天的事其实不完全是那天发生的,但基本上是教授每天都在做的。如果我的这一篇参选的话,我会再润色一下,写得再可读性强一点,不像这样的流水账。不知道我的这一天会不会也能引起某些人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