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辈子,是被狗赖上了。
出生于猪年的我,户口簿上阴差阳错弄大了一岁,人生的属相活生生地由猪变成了狗。每当有人问我,你的属相是什么?我只有苦笑,傻呵呵地遮掩而过。因为如果一认真,说狗不是,答猪似乎也不对,总不能说是“猪狗不如”吧!
儿子打小就喜欢狗。
一岁多一点时,有次正骑在我脖颈上从大伯家回家,半路上看到一家农户门口蹲着一只狗,他忽然开口唱了起来:“一只哈巴狗,坐在家门口,眼睛黑黝黝,想吃肉骨头。”顿时把他妈妈和我惊到了,便夸赞他,他又重唱了一遍。
去年疫情期间,生活甚是无聊,时间又多,儿子便买了一只柯基陪伴。讲真,我内心是很抗拒的。因为我知道,喜欢狗与养条狗完全是两码事儿。
狗狗来家的那个晚上,对新环境感觉很陌生,狂吠不止。怕打扰到邻居,儿子便把它抱进房间,让它睡在床边,狗狗终于肯静下来睡了。
狗狗被儿子唤作“Biubiu”,这名字啥意思,我一直不知道。直到偶尔有一天,看到电饭锅饭熟后跳到保温档,那数显屏幕显示着两个大红英文字母“bb”,我忽然开窍了,我家的狗狗莫不是简称叫“宝宝”?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把抗拒深埋心底,每天默默地看着儿子打理他的宝贝狗狗——洗澡、打针、喂食、玩耍…
时间刚过2个月,疫情缓解,儿子要返京上班。我赶紧问:“狗狗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留给你们作伴呗!”儿子说。“啊?”惊讶之余,我就差没哭晕在厕所了。
就这样,儿子拍拍屁股,扔下一只狗还有他的左叮咛右嘱咐走了!
此后的日子,我只好赶鸭子上架,接过了照料Biubiu的重任。
照料一只狗狗,其艰辛不亚于照料一个幼儿:每天给它吃,陪它玩,带它遛,定期洗澡,打疫苗。还有拖不完的地扫不尽的毛铲不完的屎换不完的尿垫。时不时地还要接受儿子的远程诘问:“怎么看起来Biubiu那么瘦啊?”似乎我们虐待了他的爱狗!关心狗狗比关心他的父母还多!
狗狗一天天大起来了。去年国庆期间,Biubiu来月经了,时间老长,延续了半个月。每天回家,看到的都是惨不忍睹的画面:地板上到处是血!我曾试图给它穿上裤子,穿一回咬一回,几番努力终归白废。
Biubiu大约半岁时,一个下午,我正在开会,孩妈来电,语气迫切:"你把狗狗带走了吗?"“没有啊,我早上出门到现在都没回过家。”我回应说。“Biubiu不见啦,被人带走了!”孩妈瞬间哭了,闹得我也无心开会,会一完赶紧回家寻狗。
孩妈在朋友圈里和各个群里一遍遍发寻狗启事。我也托朋友的朋友准备查看道路监控……好在感谢强大的朋友圈,狗狗最终寻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