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博物馆日,本来想认真写一下,也确实有很多东西想写,但最后还是错过了,断更了,挑战失败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多写一些有内容的,不必囿于每日任务,也由此发现能保持每日创作真的是岁月静好。那些博物馆的故事,也可以来个系列,有空慢慢写。
今天收到了一个礼物,是一张cd,来自伍佰老师的《爱情的尽头》,这张96年的专辑因为《想见你》的热播而再次爆红,除了魔音绕耳的《last dance》之外,还特别喜欢《夏夜晚风》。其实一直都蛮喜欢他的歌,觉得很有味道很带劲很容易醉(可能是动不动就要“喝完这杯还有三杯”),让人不由自主地摇摆起来。
跑题了,今天不想写乐评,是想分享看到cd想到的很多有意思的事。这个年代,cd俨然是一种复古产品,以致于看到一家唱片店会觉得很有情怀,看到满墙唱片会自然而然地“哇”出来,听唱片而不是听在线音乐也让人感到格外惬意悠闲,不懂这是否就是“从前慢”。
仅仅十几年,磁带、唱片甚至播放器就成为历史老物件,上网看到有很多很年轻的人说:“为什么不能把一个歌手的歌都装在一起,包起来还能签个名”、“为什么不能有专门用来听歌的设备,都在手机上很讨厌”,令人哑然失笑。当年在线音乐兴起的时候,我们马上抛弃了磁带唱片这类载体,开始疯狂下载音乐填充播放器,然后叫嚣着唱片业已死,可现代人却又开始想念这种形式。似乎很多东西都是这样,从功能细分发展到集大成者,又再次细分,就像手机开始能听歌能拍照能看书的时候,我们觉得太方便了,马上淘汰了卡片机播放器阅读器,过一阵子我们又开始想要设备专业专注,但这个需求层面上的人想要的相机播放器等,就已经不是原来的简易款了,而是趋向专业相机、音响等,感觉有点像“第一次飞跃”与“第二次飞跃”,好像也有点像“螺旋上升”,就这样一道道轮回着。
有个著名且难懂的传播学者叫麦克 卢汉,他有很多简洁又玄乎的理论,长期充满争议。其中有个“媒介即讯息”非常出名,大意是说媒介传播了什么内容不是最重要的,但媒介本身作为工具能够影响人的思维行为,从而带来社会变化。然而我十年来一直似懂非懂,有时感觉很有道理,有时感觉胡说八道,不由得感到制造争议和困惑也是一种学术界留名的方式啊。话说回来,磁带唱片播放器手机,承载的音乐可能是一样的,但确实划分了几个时代,明显能感受到这几个媒介对人的影响,这可能就是“媒介即讯息”的一种表现形式。只是现代社会发展太快,过去几千年可能很多都是一种媒介与另一种媒介在取代和叠加过程中划分时代,而现在同时并存大量不同媒介,可能就只能划分群体了吧。
再看看手上这张cd,面上的颜色和反光可真漂亮,还有书架上的那些,封面就流露出整个专辑气质,突然心里就唱起了《yesterday once more》,同时很想穿越回唱片业蓬勃的good old days,以及买齐所有颜色的 ipod shuff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