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两次被噩梦惊醒，一次是凌晨4点左右，一次是早上。第二个噩梦尤其令人难受。
夜晚，下着大雨，乘坐的的士冲入河中，沉入河底。憋着气，试图打开车门，无果。窗户半开着，似乎不够我钻过去，于是挥舞着拳头，企图砸开玻璃。司机不知是想帮忙或从我旁边半开的窗户钻过去，还是想故意阻拦我，与我同归于尽。他从前座探过身来，身体挡住了我的胳膊。此刻，因为一直憋着气，感到极其难受；此刻，感到绝望与不甘……我不得不换个方向，在意识尚能清晰的时候，准备做最后一次努力挣扎，试着用脚踢碎另一边的玻璃。
终于，我醒了。大口呼吸着空气，心跳很快。
最近常被噩梦所困扰。如果今晚依然有噩梦，如果梦中自己又一次被杀害或者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死亡，哪怕伴随着强烈的躯体不适，没关系，允许并欣然接受噩梦的悄然降临吧，因为它会带给我宝贵的启示，让我得以一次次安全地练习着每个人终将面对的死亡，提醒我放慢匆忙的步伐，珍视当下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