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遗的领袖风范已经显现。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领袖风范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既有积累期,也有暂露期。
金世遗也越来越被认可。
眼下还只是邪派的认可,不过已经很难得了。
在场几个都是魔头,包括厉胜男在内,平时谁都不服谁。
要他们达成一致,听一个人的话,的确很不容易。
可金世遗做到了。
也幸好同来的不是谷之华,不然算什么?
曹锦儿又要给她按上一个结交匪类的罪名了。
她不来,也是为她好,混在魔头堆里,这还怎么说?
说得清楚吗?
原文是——孟神通说道:“三位若不反对,就这样办了。”云灵子忽道:“要我们不记旧怨那也可以,请你叫金世遗把那卷图画拿出来!”孟神通道:“什么图画?”云灵子道:“指示乔北溟藏宝之秘的图画,本来是藏灵上人的,现在金世遗手中。”孟神通知道乔北溟的故事,也约略知道有这么一张图画,如今听得他们证实在金世遗手中,登时贪心大起,问金世遗道:“你现在要这幅画也没用了,交出来吧!”
金世遗天生傲骨,哪肯受人威胁,冷笑一声,正要拒绝,厉胜男刚刚走了两步,要到后舱去取药品,听得此言,忽地站住,也是连连冷笑,笑得比金世遗更响亮。孟神通道:“你们笑什么?”厉胜男道:“画图在我身上,在这样的大风大浪之中,你以为还能保全吗?”孟神通道:“掏出来看!”厉胜男果然掏出一卷湿漉漉的东西,掷给他们道,“好吧,要就拿去!”那卷东西丢在船板上,登时变成了一个纸团,云灵子手指一粘,叫道:“糟了,坏了!”孟神通道:“坏了也要看!”燃起火石一烘,画纸粘成一片,孟神通小心翼翼揭开,墨迹已淡得极难辨认,很隐约还可以看到画上有个巨人的影子,张弓搭箭,对着火山。孟神通道:“是这个吗?”云灵子道:“似乎不错。原画我们也未见过。”厉胜男冷笑道:“难道我预知今日之事故意假造一幅来骗你们吗?”

金世遗大为奇怪,那张图画实是在这条船上,他在蛇岛的时候,因为要进火窟工作,恐防画图烧毁,因此偷偷地放在后舱一个装杂物的箱子里,连厉胜男也未告诉,这时忽见厉胜男将一卷图画掷了出来,心中想道:“胜男哪里来的这张图画?难道是她探到了我的秘密,从杂物箱子偷出来的么?”
那张图画已湿成一团,烘干之后画纸粘成一片,孟神通摊在船板上,虽是小心翼翼地摊开,亦已抓烂了好几次,加以墨迹模糊,除了巨人和火山的影子隐约可见之外,其余部分已不能辨认。孟神通发了脾气,将画图抓得稀烂,团成一团,摔入海中,冷冷说道:“这张画一点用处也没有,好在还有一个有用的人在这里。”转过身对金世遗道:“你准备将这条船驶到什么地方?”金世遗道:“当然驶回大陆去啊!”孟神通道:“你一定知道乔北溟住过的那个荒岛,你指点方向,大家合力将船驶到那个海岛去。”金世遗道:“你倒打得如意算盘,要我给你们找寻乔北溟的武功秘笈!”孟神通冷笑说道:“若不是你对我有这点用处,我留你们在船上做什么?你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找到了秘笈,同船的人个个有份,我让你们都抄一份副本。”
怎么发现厉胜男和孟神通有得拼,一个老门槛,一个门槛老。
厉胜男不知哪里弄来一幅画,这个时候正好糊弄。
尽管是小聪明,可很管用,不然还怎么办?
别小看她的聪明,往往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她也是权重人物。
孟神通更好,直接画饼。
都已经同舟共济了,不画饼,拧成一股绳,还怎么着?
都是具备领导才能的人物。
这条船看似不大,却也是精英聚会。那么接下来会如何呢?敬请继续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