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一步一步拖着厨房的地,这房龄已经是近二十年的承载了几代人的时光得房子。从奶奶到妈妈,到如今正在拖地的我。我想到已经离世的奶奶,如今再也见不到她,再也触摸不到她,而我在做着十几年前她曾经做过的事情,在同一个地方,我们踩着同一片地。某些时刻,我感觉到就一丝丝慰藉。这里有奶奶使用过的痕迹。某种意义上,我们还在一起呢。洗手间那两块还没用完的所剩无几的肥皂,自从爷爷去年离世后,它们就一直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家里形成了一种默契似的,新的肥皂不停换,旧的始终不去动它,既不去使用,也不丢弃。这种默契,只有一家人才能懂的。成人对于思念的表达就是这样无声的,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些日常的琐碎中了。
曾经一度嫌弃的爷爷走路拖地的嚓嚓声,如今我却果真不争气地开始想念起来了。呵,爷爷如果再对我指责,我应该会有更好的方法去应对了吧。 事业狂爷爷会不理解我如今的闲散,恐怕在地底下会骂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