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梦之被按着摩擦

    故事开始:

    我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明星身边的工作人员(估计是最近磕CP后遗症),我很敬业的帮老板整理好造型说到:“好了。”然后我转身去整理一些配饰,老板听到好了之后,以为结束了,就转头准备出门走了。就在这时我脑海里忽然有些画面闪过,画面显示不带上一个项链老板会有危险(那个画面感很真实,仿佛是预知未来的影像片段)。那个项链我也看的清楚是金色金属质的,还坠着一个圆形金属物件,我记得放在一个首饰盒里。我醒过神来时,老板已经要跨出门了,我慌忙去首饰盒翻找饰品,当然永远的定律:越着急越是整不好。急的我手都在发抖。意识到老板和其他工作人员都要走出门了,我要是一个人在这会很危险,我慌忙喊到:“等下,等等我!”但是为时以晚,人就在我眼前左转出门了,只剩下背影,可当我追到门口时,人已经不见了,明明刚还有背影的,我马上追下楼,楼下也空无一人,诡异的安静且空荡。我心道:“完了,不好!”

      我害怕的转身跑回屋里,这里也已经变样,成了一个类似宿舍楼的地方,中间是灯光闪烁的走廊,尽头不明,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阴森恐怖,时间也忽然从白天瞬间变成了黑夜。我本来还是在一楼而此刻不知身处几楼,我站在楼道内心跳加速,不知所措,已经心生畏惧。

      忽然楼道深处传来可怕的笑声,我往四周张望却什么也没有,忽然我隐约听到楼下有人声,我疯狂的往楼道跑去,冲下楼梯,在这一层楼道尽头有微光,也有人声,我想都没想朝着声音和光的地方跑去。跑到门口,我扒着门框大口喘气,抬眼看去宿舍里有五六个人,我欣喜又着急的开口道:“楼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这里很危险!”他们其中一人说:“那我们快去跟宿管说!”我说:“好,立刻走!”没等他们反应,我转身往外跑,人多也没那么怕了,可我刚跑出门发现不对劲,楼道又传来怪声,还有女人诡异的笑声,我想转身跑回宿舍,但立刻在门口停住,透过门缝我发现之前里面那五六个人站在那不停地抽搐,然后仰天发出丧尸般的一声怒吼。我吓得一激灵,但不敢大喊出声,心想:他们应该被控制了。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得赶紧跑。我毫不犹豫转头朝着来时的路跑,这时候也顾不上怪声不怪声了,毕竟未知的凶险和眼前的凶险对比,先渡过眼前的再说吧。这五六个人一拥而上我必死无疑。

      当我没跑出多远的时候,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我吸了进去。我仿佛被吸进了一个容器里,睁开眼发现身处一个巨大的圆形密闭场地之中。整个场景色调仿佛身处发黄的老录影带里一样。我发现自己的样貌也变了,应该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如今的我是一个金发蓝眼睛的小女孩,穿着小裙子,左右两边各扎着一个马尾辫,还有漂亮的头花做点缀,是20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外国人装扮。我朝四周望去,有很多人都站在场地中间,场地四周距离地面大概两层楼高的地方有一个个入口,入口处站着日本兵把守,他们身着二战时期的军装。正前方的入口比较大,前面还有一个突出的看台一样的地方,那里站着几个日本军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还有一位中年女人,是个欧美人,我看着她脑海里显示这个人是我这个身体的母亲,接着脑海里又显示一些血腥屠杀的场景一闪而过。我震惊的发现这个身体的母亲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勾结了法西斯一起屠杀,甚至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我看着上面放声大笑的女人,看着她望向我们这群站在场地上的人的眼神,就是在看一群蝼蚁与玩物,哪怕这中间还有她的女儿。我反应过来这笑声不就是我之前在宿舍楼道里听到的吗,也就是说这座鬼楼的主人就是她,她是主宰者。那么这个幻境的制造者也是她,是她过去的映射。

      我环顾四周,毫无逃离的可能性。而且脑海里闪现的画面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可怕的事情。面对这种天生的恶鬼,根本毫无生还的可能,意识到这一点,我恐慌到了极点,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对,我被吓醒了,这次梦里的我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卡拉咪,只能被按在地上摩擦……醒了之后也是心有余悸,不敢即刻入睡,怕又被拉入那个可怕的梦里继续被按在地上摩擦。吾甚怕。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