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我不在同学群里说话,昨天一个男同学不断地控诉他的老婆,他的过去,他的不幸,正好那个时间被我看到,正好那时我的哪根神经抽了。
我开始不断地发言。他在做着资助贫困学生的事儿,得到许多肯定。他一直在强调他虽然自己有3个小孩自己不富裕还在帮助别人,可是我看到的,是他在家里没有得到被尊重,被肯定,因而来使劲做这样有爱心的事,在外面求认同。
我跟另外一位女同学一直在启发他正视和解决自己家的问题,他依然在控诉自己的老婆,依然在展示他所做的社会上有爱心的事。可,他自己的小孩不也是社会的一部分吗?
别人如何对待你,都是被你允许的。
人在任何情境下都是有选择权的。
这些是我的认知。我无法在同学群里“教育”他离婚,离不离是他自己的选择。其他同学说离婚了娃娃怎么办?这真是好可笑的说法,两个大人过得形同水火,孩子们幸福吗?
你无法敲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终于退出了这场抽了筋似的谈话。反思自己,我说出去的话,我自己都做到了吗?
我会对别人说,永远不晚。然而整个6月我爆发的焦虑最重要的是对时间的焦虑,如果我真的相信“永远不晚”,那还有何可焦虑的呢?
某天我对某姑娘说,如果再年轻十岁,我会撬动地球。她问:怎么撬?
担心回到过去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某丫头瞪着天真的眼神看着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原来,我一直说“永远不晚” 是假的,原来我最大的问题是觉得许多事都太迟。
原来我很擅于讲道理,而不是做道理。
不要再讲自己不能做到或真正信服的话。
践行重于说教。
他再次在群里苦大仇深地回忆,我又搭错了筋再次发言,请他正向思维。
凌晨,忽然惊醒,我只能看到我心里有的。实际上,我跟同学们相比,我貌似自由、在国外。可是我没有丈夫没有孩子没有房子,原来我内心深处,我跟他是一样的,我也认为我是失败的。
原来我是这么恐慌。
还好,阿卡西提醒我跟身体做链接。
原谅过去每时每刻的自己。每时每刻都可以重新开始。
如果真的只是来玩的,一切都是体验而已。
我看到我的恐慌,我在恐慌中成长。我想要的一切都会到来。
从现在起,把所有投向外面的目光收回来,从现在起,你想做一个怎样的自己,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喜欢怎样的你自己,你就成为那个样子。
从现在起,我看到我所拥有的自由、独立、乐观、向上。我看到我有一个欣欣向荣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