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喊咪咪的时候,嗓子出现了一道亮声,像密布的乌云中间划出了一道闪电,我冲破了乌云了吗?明天会彻底的晴朗吗?早上从睁开眼睛开始陷入了一种绝望中,直到可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打扫房间,心才渐渐减少了沉重感,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似乎是情愿让身体和内心都陷入一种折磨的病痛。冬天的第一场飘雪的夜晚,寒风清冽,漫天飘舞的雪花美而忧伤,我有意走了很久,一种孤独感,又似乎除了寒冷没有孤独,脚下咯吱咯吱的,似乎只有麻痹的行走,我才能治愈心里的痛苦。那不只是爱而不得的痛苦,还有漫长的过程里急迫的渴望和温柔的等待之后,陷入到没有阳光和欢乐的痛苦。就这样,一直病着,那个好看的秋天越来越远,我相信它没有消失,只是越来越远,它依然存在,就像我不否定曾有过的快乐时光,是的,快乐可以治愈痛苦,痛苦永远不能否定快乐,这是我留给自己的希望,是世间之所以美好的一个理由。
嗓子终于冲破了沙哑,有了一道亮声,一切都在渐渐的恢复,我喊咪咪们吃饭的声音又可以响亮而刺耳了,而在那些天,沙哑的声线也并没有使猫咪感到陌生,它们听得出我声音里的温度,懂我呼唤的急切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