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舒,男,二十七岁,未婚,是一名体育老师。
她叫秦贝,女,三十四岁,已婚,育一儿一女,是一名家庭主妇。
初次见她,是从别人口中认识的,善良但是懦弱,她似乎总是被她的丈夫家暴,第一次见她是早上上班坐电梯,大热天她戴了一条很厚的围巾。
可额头的青痕还是暴露出她丈夫的恶行,我不禁觉得她有些可怜。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我脑海出现了一瞬间,毕竟非亲非故,我不会去管别人家的家事。
日子一天天过着,远在家乡的父母要来看望我,我知道他们只是打着催婚的念头过来看望我。
不过,我还是去车站接他们了,一路上,我妈拿着照片让我选一个,似乎我一个人过日子在他们看来根本照顾不好自己,必须有个人陪着我。
然后完成在他们眼里传宗接代的重大任务。
我知道父母思想传统,只是慢慢听着,指尖抚摸上车柜子里的烟,打上一支,淡淡地说了句,
“妈,学校工作很忙,暂时没时间见面。”
我妈是个农村人,她一向把我铁饭碗工作看的比谁都重,连忙把照片收起来。
“害,早成家,爹妈年轻,给你看孙子。”
我点头,左耳朵出右耳朵进。
我把车停到车库,带着爸妈坐电梯,碰见了许久未见的邻居妻子,她的伤好了,我看见她额头的青痕消失了。
我打了个招呼,她点点头,四个人在电梯里,我竟然觉得拥挤,爸妈在感叹电梯里还有空调,而我正瞅着邻居妻子的头发顶,一些小绒毛看起来很是柔软。
我不理解为什么她丈夫会打骂她,如果我结婚了,我肯定不会家暴的。
我怎么想这么远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电梯到达十三楼,我带着父母出电梯,家里已经备好火锅材料,开火就能吃。
爸不爱说话,饭桌上只能听见妈的八卦声和我的附和声。
吃过饭,我出去楼梯口抽烟,楼梯间女人的抽噎声传过来,拿打火机的手滞了一瞬,被我揣回兜里。
她哭了二十多分钟,空气里的抽泣才停止。
回家后,妈把碗已经洗完了,她用抹布擦擦手,问道,
“咋抽烟抽这么久,少吸点烟,你爸现在都戒烟了。”
我不信,我爸三四十年老烟民了,能这么轻易戒掉?
肯定是背着我妈吸的,我幽怨地盯着我爸,果然他眼神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