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六)宋朝没有边塞诗,只有家国恨
伫立深圳前湾零丁洋畔,回望文天祥,忽然读懂一个区别:唐朝有壮阔边塞诗,宋朝只有悲凉战争诗。
宋代所有征战诗词,几乎都不在真正的塞外大漠。
范仲淹《渔家傲》写的是陕西边关,辛弃疾怀古、抒怀之作均落在江苏、江西,文天祥《过零丁洋》写的是岭南江海。
宋人笔下的战场,皆为中原故土、江南海域,是家园被践踏、国土被侵占的被动抵抗。
唯独岳飞《满江红》,一句“踏破贺兰山缺”,勉强有几分塞外远征的豪迈,却也是壮志难酬的悲愤。
反观盛唐,才是真正的边塞气象。王维写“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尽得西北辽阔;岑参“胡天八月即飞雪”,绘尽西域苦寒。王之涣玉门关外、王昌龄阴山沙场、王翰凉州沙场,皆是开疆拓土、远赴绝域的雄浑坦荡。
终于明白二者的差距:唐人守边疆,意气飞扬;宋人守家乡,满心凄怆。
大唐向外扩张,所以诗中有大漠、长风、远方;大宋步步退守,所以词里只剩山河破碎、身世浮沉。
零丁洋的千古一叹,正是整个宋代文人最深的底色。

(十七)前湾发现一种奇特的树——秋茄树
深圳前湾,沿海岸大坝里面,郁郁葱葱地长着一种说不出名的树。它的枝干树叶与北方的树没什么区别,只是,我很好奇,前湾每天也是潮涨潮落,潮水来袭,它们便淹没在海水里,潮水褪去,他们又向阳而长。
我首先提出疑问,这水是咸水还是淡水?咸水也能长出如此葱郁之树?
于是拍照问豆包,豆包给我解答如下:
1这是秋茄树,生长环境:这是成片生长在深圳湾潮间带滩涂,是本地优势红树。
2. 标志性特点:典型胎生植物,树上会长出细长像茄子/笔杆的胚轴,掉落到滩涂几小时就能扎根;树皮割开氧化后呈红褐色,是“红树林”名字的来源之一。
3. 耐海水机制:叶片自带泌盐腺,能排出海水中多余盐分,叶面偶尔会析出白色盐霜。
逆境而生,萱旺成片。咸潮起落砺筋骨,淤泥深处扎初心,于是就有了前湾生生不息的红树林。
人生亦如红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