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去做美睫,于是,偌大的屋子里又只剩我一个人,我匆忙吃点东西——昨天剩下来的,便躺回了房间里。
过年的意义是什么呢?我开始思索,似乎家人并不需要我的陪伴,各忙各的事情,而我成了那个没有朋友圈子,没有社交的凄苦寂寥的人。
我开始将心思放在孩子爸爸身上,却发现昨夜一整晚都没有回家,打视频过去,他正在车里酣睡,隔着屏幕都能感到酒气逼人。
他说,昨夜在打牌,然后和朋友吃宵夜,喝了酒便没有回家,直接在车上睡了。
我并不打算盘问到底,似乎每一个女人到了三十岁的年龄,突然清醒,开始规划自己的版图,布局自己的人生,而版图里,男人早已被踢出局。
我们的视频以他给我大额转账结束,然后他继续睡觉,我又回到属于我自己的频率里。
刷了会短视频,网络上精彩纷呈,可一旦放下手机,眼下依然是寡淡无味,平淡得不像话的生活。
我开始憧憬我的未来,明年该顺利当上舞蹈老师了,孩子也渐渐不再依恋我了,那个普通的愿望就要实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