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男子自顾自地畅饮壶中烈酒,完全无视不浪存在,赤裸裸的蔑视,不浪心中很是不爽。
“天天抱着这个酒壶,这里面莫非是琼浆玉液,或是提升实力的灵丹妙药,要不我也尝尝?”不浪肆意挑衅着醉鬼男子。
醉鬼男子始终不发一语,“你这么厉害,叫什么名字啊,你这实力在九州大陆能排上名吗?”不浪好奇追问。
醉鬼男子仍旧独自喝酒,根本没有理会不浪在自己面前各种唠叨。“你也不是哑巴啊,为什么不说话呢,你不会憋得难受吗?反正我在亢龙山时候,感到异常憋闷时候,我就会和林中的花草或者小动物倾诉,憋在心中会难受。”
红娘忽然走进醉鬼男子视线,醉鬼男子眼睛温柔地望着奔波穿梭于宾客间红娘,嘴角洋溢着幸福微笑。
这个细节被不浪不偏不倚捕捉到,他的脸上露出狡黠笑靥,“是不是很漂亮啊,风韵犹存,妩媚动人,身姿丰腴,皮肤吹弹可破,脸蛋更是国色天香,简直是人间尤物。”
醉鬼男子听着不浪滔滔不绝地夸赞红娘,紧锁眉宇渐渐舒展,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咽喉仿佛被烈焰灼烧,干涸难耐,男子立刻将烈酒咕噜咕噜灌进灼烫喉咙。
“不过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红姐?”不浪悄声细语询问。
醉鬼男子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不语。
沉默有时是最有力地回答,“喜欢就说出来嘛,整日借酒解相思忧有什么用,不说出来对方永远不知道你的想法。”不浪又转头看了看忙碌的红娘,“不过该说不说啊,虽然红姐风情万种,唯一不足就是年龄有些大了。”
不浪刚做完评价,两声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划过,紧接着两颊火辣辣地痛感袭转而来,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不浪无助地用手掌捂住两颊,他委屈地望着眼前罪魁祸首,可是根本不敢对醉鬼男子还击,他的实力不浪是见识过,最后只能捂着脸颊弱弱地离开醉鬼男子。
他不知道红娘在醉鬼男子心中地位,现在竟然在男子面前信口胡说红娘年纪,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不浪捂着红肿的脸颊鬼鬼祟祟地回到房间,火心焰此时还在为不浪刚才与她夺食耿耿于怀,见到不浪偷偷摸摸地回来,气就不打一处来。
“呦,不浪公子回来啦,”火心焰忽然变得妩媚妖娆,声音娇滴酥麻,不浪感觉浑身激灵,他像看怪物一样看向火心焰。
“你没事吧?中毒了吗?”不浪不可思议地望着妖艳多姿的火心焰。
“公子不喜欢吗?奴家可是很努力改变呦,”火心焰扭腰腰臀地走到不浪面前。
不浪何曾想过桀骜不驯的火心焰瞬间变得温柔娇羞惹人怜爱,现在忽然改变令不浪根本接受不了,但是男人嘛,谁不喜欢温柔体贴的女子呢,再加上火心焰言语举止频频勾引。
少年心跳加速,血液澎湃,面对火心焰的热情,不浪准备敞开心胸迎接火心焰的投怀。
就在不浪沉浸在这幸福之中,两声清脆的声音再次在他耳畔响起,憧憬的梦,随着两声脆响碎了。
不浪下意识地捂着两颊气冲冲道:“凭什么打我?”
“鸡腿好吃吗?让你和我抢食,让你和我抢食,”火心焰抬手抡向委屈巴巴不浪,他只能用胳膊阻挡火心焰拍打。
不浪在房间里抱头鼠窜,火心焰在后面紧追不舍,“这是倒霉透顶,我今天招谁惹谁了,无缘无故被扇了几巴掌,真是疼死我了。”
火心焰终于停下来,她径自坐在凳子上,操起桌子上茶水猛灌几口。不浪见火心焰不再穷追猛打,他躲在房间角落瑟瑟发抖,“这个女人怎么会变成温柔体贴呢,刚才就是为了引诱自己,然后暴揍自己,太狡猾,太奸诈了,”不浪心中小声谩骂火心焰无耻行径。
“收拾收拾吧,明日离开这里,”火心焰一本正经说道。
“你要离开吗?明日什么时候?”不浪黯淡无光的双瞳瞬间大放异彩。
“不是我,是我们,”火心焰言语肯定毋庸置疑。
“我可不想离开,柳烟阁衣食无忧,待在这里可比风餐露宿强多了。”
火心焰只是白了他一眼,“恐怕这不是最主要的吧,主要这里有娇艳妩媚,温柔体贴,楚楚动人的女子吧。”火心焰直接将不浪心思戳穿。
“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不想离开,拜仙门何等凶险,你实力超群都毫无胜算。我根本没有任何实力,进入仙门山就等于白白送死。何况我手无缚鸡之力,带着我反而带着累赘,只能拖累你,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不浪终于毫无顾忌地将自己所想全盘托出,其实不浪所言不无道理,但是他和火心焰并肩逃出魂族围剿之时,两人的命运仿佛就拴在一起。
“长居柳烟阁,你凭什么?莫非凭你囊中羞涩捉襟见肘,还是凭你毫无修炼能力,或是凭你被长生古族抛弃?你究竟凭什么能够在柳烟阁长此以往?”
火心焰的话深深刺痛不浪,虽然言语不中听却很现实,他除了和火心闯仙门山,确实找不到立锥之地。
他已经将魂族得罪,想必魂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没有任何庇护,想要重回山野村夫往昔生活,根本不可能。
但是仙门山确实让他恐惧,里面猛兽横行,危险重重,他真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望着窗外欢声笑语,嬉笑不止,也许这真不属于自己,火心焰为了解救族人水深火热就能闯仙山拜仙门。她一介女子便能如此,我堂堂男子身又何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