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座棺杦前面,周围站满了前来吊丧的人群,主持人在那里声情并茂的朗诵着悼词。
死去的那老者我并不认识,他是我同事的父亲,因为同事的关系我才站到这里,参与他的送别仪式。
几分钟之后,他就要被推进烈火之中,肉身彻底的离开这个世界。
我这里之所以说是肉身,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总是没由来的有种奇怪的念头,也许他的灵魂还没有熄灭,此刻正静静的漂浮在头顶的上空,观察着这一切。
他的儿子,女儿,都脸上挂着泪痕,那女儿的哭声几乎一直不曾停止,他的儿子脸上的哀痛,也不像是假的。
这一刻,再结合刚才喧闹的喇叭,隆重的排场,想必这个老人也该满足了吧。
我也受了感染,真切的给逝者鞠躬,给未亡人握手安慰,全场气氛一片沉痛且肃穆。
回去的时候,我正好和我同事及他的妻子坐在一辆车上,我因为忙了半天,很有些倦意,就闭上了眼睛。
我听到他们在说,妈今天真是不让人省心。
可不是吗,她也太不懂事了,什么事都做不了不说,还得专门找个人看着她,都不知道控制一下。
我混沌的思绪几乎一下就清醒了许多,我望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风景,以及里面的那些人,一时间感慨万千:正所谓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这话原来真的是有根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