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飞哥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没啥胃口,也不觉得饿,简单洗漱一下就退了房,飞哥去找他妹妹,我便回宿舍去了。
回到宿舍放了一会儿空,想起飞哥说的那个农庄,于是拿起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好听的女声,每一字每一句都能听出优雅和高贵的气质来,语调温柔又不失庄重,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庐山真面目了。她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农庄,我说随时都可以;她就说越快越好,我说那就明天好了。我没想到她比我还要迫不及待,我甚至都没有提一句飞哥,也许是我的声音也深深的吸引到她了吧。
挂了电话我对着镜子端详了许久,只要不是那么严格地去评判的话,我长得也算是五官端正了,总不至于不及格的。文婷向来是喜欢奚落我的,所以她的评分实在不足以参考,这样一想我便觉得自己也颇有魅力,尤其是声音很有磁性。于是端起了腔调,朗诵了一首词: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维余茫茫;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实习的事情甫一落定,我的心中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顿时畅快不少。猛地想起文婷还在伤心中,急忙找文婷去了。我来到她们宿舍却没有看到文婷,只有飞哥和黄莺两个人坐在一张床上热烈的聊着天。
我问黄莺:“文婷呢?怎么只有你们俩在这?”
黄莺说:“张玕一大早就抱着一捧花来道歉了,他说那个女孩是他的妹妹,怪他疏忽没有及时告诉文婷,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现在她们三人正在一起逛校园呢。”
“妹妹?真的假的,是亲的嘛?”我有点惊讶了,“我看是他惯用的伎俩吧,专门哄骗女孩子的。”
“肯定是真的呀,人家三个人一起逛呢,哪个女孩子会这么大度,只能是妹妹才解释的通啊。”飞哥说道。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心中不免失落了起来,径直回自己宿舍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收拾好东西就奔车站去了。虽然在电话里聊的蛮好的,但心情还是有点忐忑,还有一些紧张,手心不停的往外冒汗。去乾塘的路弯弯绕绕,曲曲折折,是翻山越岭,穿洞过桥,一路颠簸着,跌荡着,我那忐忑不安的心境也颠没了。
路上的风景很美,是丛山峻岭,绿树荫荫;穿山公路依山伴水而建,左边一眼青山,右边一眼小溪,造化天成的景致踊跃而来,使我应接不暇,于是慢慢忘却了这一路颠簸的疲惫不堪。
我从兴化坐车到了永清县,接着坐车去乾塘,终于到了千江月农庄。从永清去乾塘的路上会经过一座大桥,叫做乾塘大桥,过了大桥有一条小路,路边立着一块大招牌,上书“千江月农庄欢迎您”,还打了一个箭头,沿着箭头所指的方向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吧,便看到了一处景区大门,上面挂着金闪闪的几个大字“永清千江月休闲农庄”。我知道这是到地方了。
农庄的大门开着,门口也没有门卫值班,一条爬坡的水泥路蜿蜒向上,路两旁种着很多丁香,每隔十米左右种着一棵刺桐,爬了差不多五十米左右,路的右边岔开一片空地来,原来是一处停车场。继续往上爬了有一百米左右吧,看到一个一层的建筑,迎面挂着几个大字“偷得浮生半日闲”,我想这应该就是接待的地方了吧,便径直走了进去,差点撞上一个男人。我们对视了一眼,他开口问我:“吃饭还是住宿?一个人来?是踩点嘛?”这个男人瘦瘦高高的,形色匆匆,手上还拿着扳手,似乎正在忙着什么。
我回道:“我是过来实习的,昨天和老板联系过。”
“实习啊,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老板。”这个男人带我来到了一个很大的会议室,里面摆了二十几张长桌子,每张桌子配两张靠背椅;会议室的前面有一张很大的讲义桌,讲义桌面向那二十几张长桌子居中摆放,后面有一块可以升降的多媒体屏幕。
“这里没有人啊?”我看着这么大的会议室,除了我们两个大男人以外并没有第三个人,问道“是不是不在这里?”
“你在这里等一下吧,江小姐一会儿就来了。”男人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偌大的会议室里茫然无措。我想自己不过是来实习而已,需要搞这么大的阵仗来面试我吗?待会儿是要让我在台上即兴发挥来一套导游解说词嘛?台下会有几个人来参加面试的评审呢?总不可能全坐满吧?想到这我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管他呢,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来之则安之呗,这么想着我的情绪才开始渐渐平静下来。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中年女子,留着一头短发,刚刚盖过耳朵,耳朵边用两个黑色的发夹子别着,露出耳朵来,下面吊着两个很大的银环,闪闪发光;她脸上的皮肤略有些岁月的陈迹却并不妨碍她散发着迷人的气息,眼眸里藏着不易发觉的哀伤却常常的露出对一切美好的向往,樱桃般大小的嘴唇泛着猩红就好像三月盛开的桃花;她的脚步很轻,她走起路来很有些婀娜的体态;她走到一张长桌子前坐下,又拉了一张椅子出来,示意我也坐下。我方才脑海里还在飞速的想着该如何应对一众评审,此刻却成了空白,仿佛灵魂已经游离身外,这副躯壳已经任其摆布了。
“你是林中坚?”那个女子开口说到,声音像磁铁一样紧紧的抓住了我。
“是的,昨天给你打过电话,说今天过来的。”
“你真的很守约呀,来的正好呢。”那个女子接着说到:“明天有一个旅行团的人要过来这边拓展培训,会用到这个会议室,桌椅什么的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就是这个投影仪我怎么弄都弄不好,你来帮我看一看吧。”
我还担心要有一群人对我指指点点呢,原来是要调试投影仪,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我虽然不是学的计算机专业的,但毕竟也是摆弄过电脑,尤其是下下电影听听音乐啥的;学校里老师上课都是用的投影仪,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嘛,心想这事我应该是能够胜任的,便应承了下来。我于是打开电脑,打开投影仪,发现原来投影的光幕并没有和幕布匹配上,我拿着投影仪的遥控研究了一下,很快就调整好了投影效果;然后又新建了一个幻灯片,打开来试了下,确定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告诉她没问题了,她笑了笑又拉着我坐了下来,说道:“还是你们大学生见多识广,什么东西都会摆弄一下。老罗他换换灯泡接接电线啥的还行,这电脑还是摆弄不来呀。”
“老罗是带我来会议室的那个男的?”
“是的,他叫罗劲松;平时我觉得他可厉害了,什么都会弄,农庄里一有什么事情我都叫他来解决,好像他是万能的;这回遇到他不灵的时候啦,哈哈哈。”她笑了,一只手掩着嘴巴,一只手按在腿上,笑得很有韵味。
“我听他叫你江小姐。”我说道。
“这里大家都叫我江小姐的,你也叫我江小姐就好了,不要叫我老板或者老板娘,我都不喜欢。”她说着正了正身子。
“那我可以请教一下您的全名嘛?”
“江映雪。”
正说话间,所谓老罗进来了,“江小姐,你看这边都忙的差不多了,我先带他去宿舍安顿下来吧。”
“说的正是啊,那你快带他去吧。”
老罗拿过我手上的行李,带着我往农庄大门方向走去,走到之前见过的停车场,顶头有一条石子铺就的小路,沿着小路又走了一百多米,看到一排房间,也是只有一层,红瓦白墙。房子后面是凿开的石壁,壁上爬满了藤蔓;石壁顶上是一层土坡,参差错乱的根结把猩红的坡土固定在石壁上,坡上满是杉树还有些不知名的灌木,树林子里偶尔飞出一只长尾鸢来,鸣叫一声,似乎是在和我打招呼。这样的红瓦白墙建在这山坳里,算是很惹眼了,我想住在这里应该是别有一番趣味。
老罗打开了一间房的门,帮我把行李提了进去,然后把钥匙交给我,就去忙别的事了。房间里很简洁,有一张上下铺,倒很像是在学校里一样;还摆着一个柜子,我打开柜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柜门上贴着一张女子的照片,绝色佳人,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了,却给人一种冷若冰霜的感觉。我想这大概是某个明星吧,不过照片上没有写叫什么名字,我也实在是想不出是哪个明星。且管他呢,好看就行啊。我把柜子里面擦了一遍,吹干以后就把衣服一件件的放进去;又把书啊笔啊的放到了柜子下层的抽屉里;然后把行李箱往床底下一塞,上面盖一层报纸,就算是安顿好了。
我走出房间,看到有个女子在盥洗池那里洗着什么东西;那女子听到开门的声音便回头望向了我,甜甜的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她说:“你好啊,你今天刚来的吧,我在洗李子,你也吃一点吧。这里的李子特别好吃,甜甜的一点都不酸。”她说着,一只手抓着几个李子伸向我。
我看着这个女子,一时竟愣住了;她瓜子脸,丹凤眼,樱桃小嘴一点点;她梳着马尾辫,上身是白衬衫,下身是牛仔裤,刻画着她玲珑的曲线;只是身高不出众,额头刚好可以碰到我的肩。我接过她递给我的李子,咬了一口,真的像她笑得那么甜。
“这李子真好吃,特别甜。”我说,“我叫林中坚,敢请教姐姐芳名?”
“我叫兰秀秀,这里的人都叫我秀秀。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吧,是来这边打暑期工嘛?我们这里每年夏天都会有学生来做暑期工;两个月一过,人又都走了。”秀秀说道。
“我是来这边实习的,学校最后一年基本上都不上课了,就等明年六月份的时候交一下论文和实习报告,就可以毕业了。所以我应该会在这里待很长一段时间的。”我说。
秀秀抬起头看着我,笑着说道:“我帮你整理下房间吧,你们小男生的房间啊总是整不明白。”边说边往我的房间走去,我赶紧张开双臂挡在她的前面,“不用不用,房间我都收拾好了的,不用麻烦你了。”秀秀头一低,就钻到我身后去了,推开门看了看,说道:“可以啊,你这个小男生收拾的蛮清楚的,很整洁。”
“谢谢秀秀姐夸奖,我这是平时收拾习惯了,不弄的干净整洁一点心里不舒服。”我边说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我看你长得是蛮粗犷的,做起事来却很耐心,可以说是粗中有细了。比去年住这屋的那小子强多了,那小子就是徒有其表,人长得怪俊俏的,房间是从来不会收拾,亏得小姐还要来帮他收拾。”
“什么小姐啊?老板的女儿嘛?”
秀秀似乎发现自己有点嘴快了,慌忙说道:“什么小姐?我说小姐了嘛?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喜姐。喜姐是这边村子里的,有时候会过来做钟点工,修剪一下花花草草,做做卫生啥的。”
“哦,原来是喜姐啊,那一定是我听错了。”
我们正聊得热闹的时候,一个粗犷的男声打断了我们:“去餐厅吃午饭去了。”
我出门一看,原来是老罗,他就远远的站在石子路的那一头,提高了嗓门呼喊着,见到我们走到门外便扭头走了。秀秀姐说:“他这人就是这样,多走两步路都不愿意。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农庄有一个很大的餐厅,里面可以摆十张桌子,穿过这个大餐厅就来到了一个操作间,里面有一个冷藏室,里面摆满了肉和蔬菜;有一个很大的操作台,上面什么东西也不放;操作台的后面是两个三层的置物架,有一米八那么高,两米多长,上面摆了很多盘子,碗碟,锅,铲,勺等等器具;还有一个洗碗池,洗碗池的旁边有个超声波除菌的机器,再过去有个边门;推开边门外面是一个池塘,里面种着莲,养着鱼,有几只鸭子在池塘悠悠的游着,甚是惬意。
操作间的后面更有一个厨房间,里面走出来一个肥头大耳将军肚的汉子,手里端着四盘菜,稳稳的放在了操作台上;然后又从厨房间里端出一个木桶,揭开盖子,一股香腾腾的米饭味儿飘来,惹得我肚子里奏了一回将军令。我们便围坐在操作台这里吃饭了。
江小姐拿了一个餐盘,打了一些米饭,然后夹了一些青菜,几片肉,便往门外走。胖厨子几步抢上前,接过江小姐手里的饭菜,对她说道:“你去吃饭吧,我给小月送去。”江小姐便不走了,回过身来和我们一起吃饭。我看着胖厨子在庄园里七拐八拐,最后也不知道拐哪里去了,心下嘀咕着,这小月是谁呢?还要专门给她送饭?但毕竟是不可能凭空想的出来,还是先吃饭要紧,不然一会儿菜都没了。
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吧,胖厨子回来了,连餐盘也一起端了回来。只见那盘子里米饭还剩一些,青菜也剩一些,肉基本上没动;我心想本来装的就挺少的,居然还没吃完,这是哪路神仙这么不食人间烟火呀?再一看我自己,吃了两大碗米饭,四盘菜都被我扫底了;胖厨子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在原地愣了好几秒,这可能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场面吧,他吃惊的问道:“菜呢?”
“给你留着呢。”江小姐端着一个盘子从厨房间里走出来,里面是预留好的菜。
“你的菜烧的太好吃了,我都吃的收不住嘴,要不是江小姐先给你留了点菜,我能把你盘子里的也吃完。”我笑嘻嘻的说着。
胖厨子说:“你说真的?你还能吃的下?”他把那盘菜往我面前推,又去给我打了一碗饭,“接着吃,我胃口小吃不完这些菜,你也一起吃吧。”
“你别逗我了,你的肚子有我两倍大呢。”我指了指胖厨子的肚子,说道。
“那是装酒的。酒能喝,菜不能吃,尤其是自己烧的菜。今天看到你把我烧的菜吃的这么干净,心里特别得意你知道嘛。”胖厨子又指了指我面前的这盘子菜,“接着吃,能吃多少是多少,我喝瓶酒就够了。”
我看了看江小姐,江小姐点了点头;我又看了看胖厨子,他又推了推手;我想他应该不是要找我的茬,是真的想让我把菜吃完吧。于是便端起米饭吃了起来,虽然不是刚开始吃饭那会儿的那般风卷残云,却也没有到强撑硬抗的那种饱胀,云淡风轻的像平时一日三餐那样的吃了起来。不多时,一碗饭一盘菜又被我吃完了。
江小姐看着我吃饭的架势,提了一句,“你吃饭的架势倒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啊!”我心想这大概是一句调侃的话吧,哈哈一笑也没往心里去。
胖厨子被惊呆了,一只手端着酒瓶停在空中,一动不动的,好一会儿才把酒往嘴里送。
江小姐又说道:“我们大师傅叫林义先,你们俩算起来是本家呢。”胖厨子蓦地转过头来问我,“你也姓林?叫什么名字啊?”我答道,“林中坚。”胖厨子接着说:“论辈分你还是我的长辈呢,论年龄你和我女儿差不多大。这样,我叫你小林,你叫我老林吧。”江小姐也认为这样叫挺好的,于是农庄里有了二林。
午饭过后老林便和老罗开车去城里采购了,江小姐让我和秀秀姐一起去收拾客房,能和秀秀姐一起做事我心里正不知有多开心呢!
我刚到农庄的时候就注意到,接待楼的右边有一条路,路的一旁盖了许多一层的红瓦房,搭配清一色雪白雪白的墙;每一栋房子前面都铺了草坪,房门左右各种了一棵树,有种铁树的,有种杉树的,有种芒果的,各式各样,不一而足;从大路走向红瓦房的路都铺了青石块,有些路很长,两旁便又种了一些小花;房子与房子之间也铺了青石路,方便从一个房子到另一个房子去串门,而不用绕道大路。秀秀姐在前面走,我在她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微风把她身上的香气送到我的鼻尖,我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我们很快就来到第一栋房子,推开房门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厅,厅里摆着茶几和电视机;厅的两边各有一个门,推开门便是卧室了,每个卧室里都配了独立的卫生间。秀秀姐带着我一间又一间的清理着垃圾,收拾下洗手池里的头发,换了浴巾毛巾,换上新的一次性洗漱用具,最后换被套和枕套;我最喜欢做的就是和秀秀姐换被套了,这是我们彼此挨得最亲近的时候,近的我都能听到她的呼吸。我们从一开始的不协调到后来配合默契,收拾房间的速度不断加快,渐渐的收拾到最后一个房间了,等到我们换完最后一床被子以后,秀秀姐伸了一个懒腰,索性就躺在床上了;我看到秀秀姐躺在床上,脸上泛着红晕,双颊挂着细细的汗珠,胸部有节奏的起伏着,心里着了慌,有点不知所措了。
秀秀姐说道:“好累啊,忙了一下午,终于忙完了。”秀秀姐翻了个身趴着,对我说道,,“小林,你帮我按按背好不好,酸的很。”
“我,我,我不会按。”我感觉我的舌头打结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秀秀姐又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来,你过来趴着。”
我的脑子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趴在床上了;我觉得这农庄的弹簧床特别的软。还来不及品味这弹簧床的美妙,秀秀姐便跪坐在我的背上,一只手抓着我的脖子,用着不轻不重的力度捏着,我马上就感觉到一阵酥麻直冲脑后;秀秀姐又用两只手捏我的双肩,绵中带刚,力度恰到好处,我的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接着又用两个拇指按压我的脊背,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按着,然后又像捏饺子皮一样快速的捏着我背上的皮肤,来来回回捏了几遍;在我感觉渐入佳境的时候,秀秀姐说,“现在轮到你来帮我按了,就像我刚刚帮你按的那样。”
秀秀姐把扎辫子的皮筋解开,趴在床上,自己用手将头发拨向一边,说了一声“来吧。”我于是学者秀秀姐那样,跪坐在秀秀姐的腰上,先从脖子开始,轻轻的揉捏着。
“你用点力呀,这么轻没效果的。”秀秀姐说。
我于是用上一点手劲,慢慢摸索着,试图找到最佳的揉捏力道,慢慢的找到了和秀秀姐的默契。我捏完了脖子捏双肩,捏完双肩又捏脊背,捏完了脊背又捏饺子皮,不断重复着动作,秀秀姐没有叫停我便一刻也不敢停。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接触一个女人的身体,使我一点也不觉疲惫。秀秀姐身上的香气渐次袭来,从我的鼻尖冲向我的大脑,从大脑又传遍身体的每一个神经,使每一个细胞都愉快不已,乐此不疲。
大概过了有一个钟头吧,秀秀姐叫我停下来不用按了,停下来的那一刻我才觉得手很酸痛。秀秀姐说:“你真厉害,能坚持这么久,我老公每次帮我按一会儿就说累了不按了,这样按了也是白按,一点用处没有。今天你帮我按完以后,我感觉全身畅快呢,特别的舒服,谢谢你小林。”
“我能帮姐姐按背是我的荣幸呀,不用跟我客气的;我按完一点也不觉的累,至少还能再按一个小时。”我笑着说道。
“哈哈,下次吧,下次腰酸背痛了还让你来帮我按背。”秀秀姐也笑了笑。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