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先生的年代写自由,有“风吹屋顶瓦,正打破我头,我终不恨瓦,此瓦不自由”这种经典的辩证引喻,也正是贴合这部书的名字,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可说。
书颇具文化与政治气息,大谈男女贞操,政府职能以及择业等与实际息息相关的例挙,教会一个时代的人如何“自由”,让人们怀揣三味药“问题丹,兴趣散和信心汤”,以免在社会的疑难杂症里自我设限、深陷其中、挣脱不了、无药可医。换而言之,有了明确的自我认知态度,自医自救就成了简单而又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了。
我所认为的现代社会的自由,是一种近乎变态而无条件的自由,是没有限制的极致体验。胡适先生说。男女不贞,是有无真爱问题,而不是贞操问题,夫妇间若无恩爱,伺来贞操可言。很容易理解,有真爱,贞操就不是聚焦点,而当中了贞操的毒,那么贞节烈女到底是嫁给了所爱的人还是嫁给了带着有色眼镜的社会?到了现代,更不一样的自由或许是空却行的自由,什么是空却行呢,就是表面上看去是行尸走肉,但却目标明确走位精准,腿兮若无止。有多种多样的价值观,我们可以说,在自由面前,恩爱只能是相对的,你只要心里想的是怎样活得更自在,那么很多事就不再是必需品,忠贞也不必须,一日三餐也不必须,金钱也不必须,必须的只是那个自由自在的状态,换而言之,你的脑子里执着什么,什么就会阻碍你,只有按部就班像个机器一样才可以做到空而行,也就自由了。
另一说,人身为人本身,这件事,就不是自由的。贴上了人的标签就代表着七情六欲生老病死,就算六根清净也只代表着相对的自由,不吃不喝无欲无求,非人也。机器不会抨击、懊恼、怒怼,就看似是容忍的状态,也真的做到不屑一顾,高冷自居。而人又是多元的,做的事情是色彩斑斓的,某些事,人就是可以作的像个机器,谩骂、侮辱、施压都进不去他的耳朵,因为他割裂了自我与事情的关系,至割裂了理性与情绪,他内心明明白白盘算着自己下一步的事是什么,时间只有那么多,哪有精力耗在纠结上,也就想通了。
人应不断成长,并随着成长和发展让自己能看到自我领域的狭小,像胡适先生的观念那样,世上并无所谓专业,自己也并非某单一领域的专家,县至并不专攻一件事。也正是不设限,不断学习。
那么,人在被划分、被贴标签的同时,是否也注定了自我的局限性?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