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瑜?!”林观澜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木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刚才打斗后的房间本就凌乱,这一声响更添了几分热闹,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又气又急,“你……你疯啦?怎么会在这里?还装成女人偷袭我们,差点把我吓死!”
林依山看着他这副没正形的模样,按着他肩膀的力道彻底松开,眉头依旧微蹙,眼底满是被戏耍后的无奈,可那紧绷的下颌线却悄悄柔和下来,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还好,不是敌人:“你小子,还是这么没个正形。刚才那些招式,还有伪装,都是故意的?”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训斥,却难掩骨子里的亲近。
刘子瑜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脖颈,龇了龇牙,毫不在意地往沙发深处挪了挪,腿一翘,直接搭在茶几上,没来得及脱下脚上的黑色亮面高跟鞋,鞋跟磕在茶几边缘嗒嗒轻响,怎么看都透着股不伦不类的滑稽。他忽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苹果,擦都没擦就凑到嘴边啃了一大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散漫模样:“不然呢?难不成我真要当杀手追杀你们啊?”
嚼着嘴里的苹果,他含糊不清地补充:“是子凡那家伙,特意找到我,让我暗中照顾你们。我寻思着这么多年没见,这次你们回来凶险重重,怕你们这几年疏于练习,真遇到事儿了吃亏,就想着试试你们的身手退步没。还好还好,没丢咱当年的本事!”
林观澜站在一旁,脸上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又气又笑的神情,指尖下意识戳了戳眉心,走上前轻轻踹了他的沙发一脚:“你可真行,下次再敢这么吓我,我就把你小时候在我家留宿还尿炕的事说出去!”
刘子瑜手忙脚乱地摆了摆手,咽下嘴里的苹果,抹了把嘴角的汁水,语气里又是调侃又是得意:“哎哟哎哟,不至于吧澜澜姐。演戏嘛,就得牵着对方的鼻子走,让你们跟着我的剧本走,才能演得逼真,也才能测出你们的真实本事——你看,这不就让你看出破绽了?”他说着,还冲林观澜挑了挑眉,一脸邀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