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张厂他同学家出来后,他说:“先到我哥哥家里去休息。”
这次张厂回家乡做装修,一直住在他哥家里,他哥家里平时没人,平时住在临邑市里。
张厂告诉我,他在他嫂子的房间里搭了个小床,睡在小床上。他叫我睏在他侄子的床上,我看大厅里的沙发可以休息,我说:“今晚我在沙发上睡吧。”
他去房间里睡觉了,我在沙发上刷手机。
他睡醒后,说:“走到我堂哥家里去坐一会儿。”记得2014年我第1次跟张厂来,就是他堂哥招待的。每次来这里都要去他那里坐一会儿。

进门又看到挂在墙上的那个大柳条筐。我每次来都要背着那个筐拍张照片的。
走进他堂哥家,还是原来的样子,玉米锥子里堆满了玉米,感觉特别亲切,就是没见到羊和鸡了。他堂哥说:“早就不养了。”
我们坐着聊天,讲第一次来他家作客的情景,那年我生大病半年后来的,女人小孩不上桌,还吃了一个比脸大的肉包子。张厂告诉他们,苏州人把有馅的包子叫馒头,无馅叫面包。与其他地方相反的。
我在玉米锥子旁,背了那只竹框又拍了照。张厂说喜欢这个竹筐就拿回家吧。


晚上张厂召集了他族里的堂哥堂弟在村里的小饭店里一起聚餐。
一大桌子人其乐融融,他们非要叫我坐在里面朝南的位子,说这是山东的规矩,我只能随乡入俗。
吃好也不早了,我在张厂的家里洗澡后,去他哥家里休息。
张厂又喝得有点多了,一会忘这一会忘,折腾到了1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