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也不是那条河

2008年4月7日

      表妹回合川探望她的母亲,前日午后,陪了去嘉陵江滨江路转转,她不住的感叹江边美丽的景色,尤其是碧波翠堤,拍了好些照片。看着眼前的美景,忽然生出些许黯然,不知草街航电枢纽和利泽电站建成后,这些景色是否依旧?几年后,这些景色又在哪儿呢?

      很小的时候,父亲告诉我,嘉陵江是长江的支流,渠江和涪江是嘉陵江的支流,合川是三江交汇的地方。听着这些,心里很是为坐拥三江的家乡自豪。

      生我养我的小镇就在涪江边上,清澈的河水,往来的渔舟,浣衣的妇人,戏水的孩童,还有岸边的老黄桷树屈曲的枝桠伸向水边,那份恬淡与宁静,是我记忆中永不褪色的风景。

      后来,江上修建了电站,他们说那是造福人民的重点工程。可我看到的是门前的江水不再像从前那样奔流,水面飘浮着苔藓,江边再也看不到渔翁,夏天也没有了满河里纳凉的人们,那水已经散发出腐腥味。虽然我已经离开小镇了,可依然感觉到心里的疼痛。

      嘉陵江已经截流了,梯级开发渠化三江的想法像发酵的面团在他们脑海里膨胀,把美丽的大江变成沟渠成了壮举,而人们还得违心地摇旗呐喊。是开发还是蹂躏?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河也不是那条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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