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为一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而苦苦不得其真义,我探讨大多数非哲理性的问题,都会不自觉陷入自我否定的低迷中。
我问:
“持之以恒,君子当何解?”
刘某答:
“种自己的花,爱自己的世界。”
本来有答案的问题,我不确定自己的答案能否慰籍本就千疮百孔的思绪,我倒想了许多,想了置换所谓的付出和努力不均衡,能否依靠后天的幸运弥补。
真正戒不掉盘踞在心里的错综复杂的根瘾,当一切盲目的发力成为了解决当下困境的麻药,好像人的状态在此刻萎缩,那个久久晕头转向的我,好像厌倦了起伏太小的生活。
酣睡的夜总是昂贵的,辗转反侧,思来想去的那段岁月,好像讨喜的人或事都变得不起波澜,我凝视那慢慢涌动的夜,它无声,却也在嘲笑着无所谓的得失。
紧迫感在逐渐流失,插在水杯里的雏菊折了腰肢,那就再栽种一朵花,不用等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