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周京彦知微
简介:周京彦的金丝雀刚抢救回来。
他给我约了引产手术:「小姑娘用情太深,知道我有了孩子,疯得不想活。」
「你打掉吧,就当救人一命。」
我平静地答应:「好。」
他松口气:「还是老婆好。这种玩不起的清纯妹真头疼,动不动要殉情。」
我不语,只一味发好评。
「假孕证明做得很逼真。虽结果遗憾,但技术点赞。」
对方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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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怀孕后。
周京彦的金丝雀割了腕。
血染红了整个浴缸。
周京彦当场发疯,红着眼砸开门,紧紧抱着那女孩,连闯几十个红灯。
整个四九城传遍他冲冠一怒为红颜。
我赶到医院时,那小姑娘刚醒来,正发脾气。
「我恨你,为什么让我遇见你,情不自禁爱上你!还让我被迫当小三!」
周京彦哑声哄道:「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不是。乖,以后别再吓我了。你好好的,我命都给你。」
「你要当爸爸了。想想就恶心,你们一家三口亲亲热热,我算什么?」
周京彦温柔道:「不会,爷只当你一个宝宝的爸爸。」
那小姑娘「呸」了一声捶打他:「不要脸!你要是敢生下孩子,等着给我收尸吧!」
他的一个哥们看见我,喊:「嫂子来了?」
周京彦听见动静,走出来带上门:「来得正好,我让你炖的鸽子汤呢?梦初失血过多,需要补补。」
看见我空着手,他脸色沉下来。
我说:「我明天去做产检,你有时间吗?」
2
他皱起眉:「产检还需要我陪同?」
「上次医生说,查血结果很好,看 B 超宝宝发育得不错。我们的宝贝一定满心欢喜,等着见爸爸妈妈。」
我把 b 超单子递给他,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读出情意。
他没接,语气不耐烦。
「行我知道了。再说吧。」
我捏紧手心:「京彦,你今天晚上,还回家吗?」
他失笑:「就这么离不开我?知微姐,你比我大好几岁呢,也太黏人了。」
我低下头。
「别扫兴,我已经守了你大半年,证都跟你领了,还不知足?你就算是天仙,我也该腻了吧?」
走进电梯,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紧紧抵住电梯,抑制住浑身的颤抖,压住喉咙里的哽咽。
心痛的窒息。鲜红的血色在黑暗里张牙舞爪涌来,要把我再次吞没。
「知微姐,你又看不见了吗?我带你去做检查。」
有人稳住了我的胳膊,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我抬起头,看见是周京彦一个兄弟。
「不,不用。」
我仓皇失措跑开,不愿意让外人看见我狼狈不堪的样子。
等到家才想起,刚才他那朋友,好像叫王斯年。
我这样狼狈的情形,他其实看过一回。
3
那是刚结婚两个月,周京彦的兄弟团要来家里吃饭。
我忙前忙后,张罗着给他们做了一大桌子菜。
门口上菜,听见他一个兄弟调笑。
「京彦哥,你这手段可以啊,风情大美女给你下得厨房入得床,怎么调教的?」
有人呛他:「会说人话吗?脑残没治好只会用脑残词是吧?上次扫盲怎么把你这狗落下了?」
「王哥你犯病啊?吃枪药了?」
眼看要打起来,周京彦打断。
「别一个比一个贫。知微姐吧,说实话挺美。但性格寡淡没趣,睡烂了也就那样。」
我如遭雷击,失神地看着我们的婚纱照,他笑的那样温柔。
像那时我在失明的黑暗中,只有他紧紧抓住我的手,带给我无穷的力量和希望。
我在厨房把水流开到最大,泪水压抑着呜咽滚落。
王斯年就在这时,突然进来了。
我慌慌张张抓起一只碗冲洗。只有水流声崩溃一样哗啦啦,淹没我所有自欺欺人的沉默,不得见人的伤疤。
他把我手里的碗接过去。
说笑似的:「知微姐,洗碗是男人干的事。」
之后没几个月,周京彦遇见了林梦初。
她鲜活,倔强,不媚世俗。
周京彦百万的耳环献出去,对方当着他的面扔进垃圾桶。
周京彦觉得她真特别,像朵热烈纯洁的花,带给他无数新鲜感。
门铃响起,我从回忆惊醒。是周京彦回来了,我定定看着他。
「见我回来,就这么高兴?」
他甩给我一张纸。
4
是流产预约单。
「小姑娘用情太深,知道我有了孩子,疯的不想活。」
「打掉吧,就当救人一命。」
我安静接过那张手术单,点头:「好。」
他以为我会哭。就像第一次得知他出轨了林梦初时那样,哭个不停,泪流不尽,像天塌了。
看见我很平静,他松了口气:「还是老婆好。这种玩不起的清纯妹真头疼,动不动要殉情。」
「不过你放心,我就是哄着她玩玩。我们过两年再要孩子,第一个孩子肯定你生。」
他要伸手搂我腰。
「毕竟,知微姐最爱我了。」
我躲开,看着他那张陌生的脸。
他扑了个空,以为我在赌气,脸沉下来。
「我走了,明天你自己去做流产手术吧。她这几天总做噩梦,我走不开。」
「回来记得把鸽子汤炖上,我一说好喝,小姑娘倒惦记上了,光闹我。」
门关上,天地很安静,这个我曾经满怀期待的家空空荡荡。
我打开手机发消息,给办假证的卖家好评。
周京彦和林梦初打得火热。那段时间我彻夜失眠,正好有个办假证的加了我,给我推销业务,说各种医院证明、盖章材料都能伪造。
「老妹儿,咋老公被小三拴住了?你发他一张验孕单,瞅他啥反应!」卖家出主意。
我动心,想用孩子拴住他,试探他回归家庭。却没想到换来这样的结果。
我打字:「假孕证明做的很逼真。虽结果遗憾,但技术好评。」
对方秒回。
AAA 办证抠图跑腿土哥(全天回复):「要离婚了?下楼,跟我去民政局。」
他又一秒撤回。
「我意思是,离婚业务我也在行。打离婚官司,帮抢离婚号,都老便宜。」
我回:「那帮我抢个离婚预约号吧。」
5
我收拾好行李,搬回和我妈一起住的老房。
周京彦的电话打进来,压抑火气:「你今天没去做流产手术?」
「没有。」
他一下子爆炸。
「你别耍花样。这个孩子我肯定不要,就算你临产了,我也能给你摁手术台上打掉!」
我「嗯」了一声。
他不耐烦提高声音:「抓紧去做。那小祖宗在这哭的快背过气了。宋知微,你要是不想离婚,就立刻给我去打胎!」
「那离婚吧。」我说。
他笑的很大声:「用这个来威胁我?知微姐,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姑娘一哭二闹三上吊来栓男人?要不你也割个腕,看看我啥反应?」
旁边有人说:「京彦哥,别太过火。兄弟都看不下去了。好好一大美女让你这样糟蹋。哪天真受不了跟你离婚,小心别人排着队惦记呢。」
周京彦嗤笑出声,像听到天地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糟蹋她?你不知道我对她多好!她那时候整个一瞎子,全家都死绝了没人管她,只有我不离不弃守着她复健,她能看见光明全靠老子。」
那人啧:「看不出来哥还有这深情?怪不得嫂子对你死心塌地,让人羡慕。」
周京彦得意:「还别说,她瞎了那时候,生怕我不要她了,什么都肯为我做,什么难为情的姿势都能接受。」
「做到哪一步,展开说说。」那人接着起哄。
周京彦发出一声痞里痞气的笑,回味似的。
「比外面最便宜的还爽。」
突然「砰」一声巨响,像手机重重摔到地上。
接着是一拳一拳到肉的声音。
林梦初的尖叫传来:「王斯年你为什么打人!别打了!再打要死人了!」
电话那边换了人,是刚才起哄的周京彦兄弟。
「嫂子,京彦哥挨揍呢,我王活爹最近总发疯。别担心快揍完了。你通过我微信呗,我是小赵。我随时给你通风报信他俩奸情。」
「对了嫂子,明晚有空出来吃个饭吗,就咱俩。」
6
我一愣,这才慢慢回过味来。
「就算我和周京彦离了,也轮不到你。」
他骂骂咧撂下一句。
「靠,装什么清纯,周京彦连你床照都发群里了!你身上有几颗痣老子都知道!」
电话里的盲音,慢慢拉长。像把心脏捏紧,撕扯,再撕扯……
耳边却不断响起曾经周京彦的话语,像这辈子最温柔、最痛苦的魔咒。
他说:「知微姐,我以后做你的眼睛,我照顾你一辈子。」
他说:「伯母的葬礼我都安排好了,你什么都不要操心,只管康复。」
他说:「那个杀人犯,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打故意杀人罪。他想借着精神病脱罪,想得美。杀人偿命,我让他给伯母陪葬!」
两年前,我妈下班路上被黑出租询问坐车。她急着回家,摇手拒绝。
那司机却一边骂着「凭什么看不起人」,一边掏出扳手对我妈狂砸!
我们到时,只见我妈倒在地上,脑袋干瘪,血流了一地。我跪在地上哭昏厥过去。
醒来看见的第一眼,是周京彦。是他见义勇为制服了歹徒,并报了 120。
短短两天内,我眼睛彻底失明。医生说是心因性失明,因为目睹亲人在眼前惨死造成的心理障碍。
也是周京彦陪着我复健,无微不至地照顾。
他明明说:「知微姐,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那个在我失明绝望自残时,不惜被我划伤也要夺走我刀的周京彦,他手臂的血流了我满手,却还是紧紧抱住我,拍着我的后背安抚,好像我是这世上他最珍贵的东西。
现在怎么可以这样恶毒呢?
消息响起,我收到「AAA 办证抠图跑腿土哥」发来的消息:「离婚号抢着了!明天上午第一个号。」
我给周京彦发消息:「明天民政局见。办离婚手续。」
7
我没想到,第二天民政局,来的是王斯年。
「他那小姑娘闹脾气,京彦抽不开身,可能要迟到。你先签了离婚协议。」
王斯年将文件递给我。
财产分割很厚道。
我签字,如释重负。
王斯年拿过我签完字的那张纸,翘起的唇角藏不住,看来很替周京彦满意。
他漆黑的眼眸看向我,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人畜无害似的:「知微姐,结婚登记那边座位舒服,去坐着等?」
结婚人很少。
工作人员看见等待区的我们,大声喊:「结婚不用等号!过来办就行!」
王斯年晃着长腿,大声回:「先离再结,等她离完婚立马领。再急也不能当男小三呀。」
「讲究,遵守公序良俗。」那边也贫。
真是浑身恶作剧似的没正经。
周京彦的朋友都这散德行,但我对王斯年,却更宽容。
因为。
「那时我妈的案子打官司,听说是你帮忙请了律师界的大佬,判了那个人渣死刑。」我开口道谢。
我听周京彦说过,王斯年家世显赫,他们几个绑一起都不够看,这种事举手之劳,一句话的事儿。
「可不。为请师爷出山,我在犟老头那卖惨跪了三天,膝盖都给我干碎了。」他语气随意。
我惊住。愧疚不已:「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难办,欠了你天大的人情,真不知道该怎么还。」
他微笑着靠近:「知微姐,真想还吗?」
他的眼眸明亮的像星辰,一动不动深深望着我。
「来这么早?又哭的一晚上没睡?」
周京彦姗姗来迟。
8
「宋知微,跟一不懂事小女孩较真,你也真好意思。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乖乖打掉孩子。别想着拿离婚跟我闹,我不吃这套。」
「没威胁你。办完手续,咱俩彻底没关系了。」我认真道。
他不屑一顾:「开什么玩笑,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你离得开我?到求我撤销的时候,我狠狠治你这毛病,非得让你长记性。」
工作人员将离婚受理单递给我们。
「一个月冷静期内如果后悔,可以随时撤销。」
周京彦「哼」了一声,胸有成竹:「一个月?信不信三天她就得像狗一样,跪着求我不要离。」
「我要陪梦初去追极光。你这个月要想求我撤销离婚,我可没空理你。」
我径直转身离开。
王斯年的车上。
我犯过敏,眼睛发痒。
一伸手。
王斯年顺手把纸抽给我递过来,像我看不见似的。
无比自然抓着我的手腕就往纸抽上贴。
我僵住。
9
他也愣住,触了电般,把我手放开。
我失明那时候,周京彦递给我东西,怕我拿不到,一定会先习惯性抓着我的手腕去贴东西。
我心中产生奇怪的感觉,又不知道怎样说:「你……」
他打断我:「京彦跟你赌气呢,你服个软,他气就消了。你爱他那么深,真能舍得?」
「这个婚我非离不可。」我坚定道。
欢快的音乐在车内响起。
可能是太无聊。
转眼半个月过去。
周京彦破天荒给我发消息:「这么沉得住气?」
「你是不是该孕反了?吐的没力气给我打电话?」
「不求我陪你去产检?」
「就这么想给我生孩子?」
「你想清楚,要真离了婚,你生下的孩子可是没爹的野种。」
我没理他。
王斯年找我:「知微姐,不请我吃个饭?」
我说:「应该的。地点你定。实在没什么拿出手的谢礼,给你带了点茅台。」
他大笑:「知微姐你也太可爱了。人送礼都兴掏空了塞金条。」
最后实在羞窘,带了些土特产。大学谢恩师,我妈就这么教我的。
从「告白餐厅」出来,王斯年西装革履,哼着歌提着那篮子脆大枣特产。
跟强迫症似的按颜色深浅排列,再一个接一个嘎嘣往嘴里扔。
我真不敢提醒他我没洗。
一扫眼,却见他拎篮子的手臂上,一道深深的咧嘴刀疤。
跟我自残时伤到周京彦的手臂,位置一样。
我脑子突然就「嗡」的一声,伸手就去撸他的袖子。
他先是一愣,视线扫到疤痕,立刻扯着衬衫袖子往里藏,我根本抓不住他。
也不知道我中了什么邪,突然两只手一起摁住他乱动的手,圈住他一样,脱口就命令:「别动,站好。」
他乖乖不躲了。
只是拿手掩着手臂,别着脸不看我。
「你……」
突然,我的电话疯狂响起来。
周京彦。我挂断。
他再打,不厌其烦。
消息像轰炸一样弹出,不知哪个好事的把我圈住王斯年的背影照发给了他。
「宋知微,你在和谁抱?」
「回电话!那身影我看着特眼熟!到底是谁?」
「哪个狗日的撬我墙角!靠,惦记我老婆,他是活腻了吗?」
10
「你这道疤,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急切,抓住王斯年的袖子。
「打架伤的。我原来犯浑混日子,成天拿着西瓜刀砍人。」他满不在乎道。
我狐疑,盯着看了又看,又伸手摸了摸。
他声音哑了哑:「知微姐,你再摸下去,我可真多想了。」
我忙把手移开。
周京彦的电话消息一路上就没停过。
「行,敢背着我找男人是吧?你敢让别的男人碰一下我剁他手!」
「我马上飞回来!」
「怪不得急着和我离婚,找好下家了?宋知微,我要是让你如了意我就去死!」
我不想领离婚证前夕出意外。
回:「你搞清楚,照片上根本不是我。你这图 p 的,太假了。」
接着甩给他几张照片,是我今天在公司加班进出打卡的监控截图照片,时间都很清晰。
「我一整天都在公司加班,放心了吧?」
他秒回:「知微姐,你真是好乖。」
「耍这些小把戏,是不是想我想疯了?以前我出差,没几天你就开始查岗,真是一分钟都离不开我。」
「其实极光一点也不好看。你要来了,肯定把你眼睛刺激坏。以后我带你去看别的。」
「洗澡了吗?给我开视频看看,馋你了。」
「记得回来领离婚证。」我回。
11
「靠,闹起来没完没了是吧?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就一天真小孩儿你跟她计较?人家命都搭进去了你在这乱吃醋,我这回非得治治你脾气。」
我把他消息设置成不提醒。
给土哥道谢:「辛苦了。p 的图都很清晰很逼真,太感谢。」
土哥:「小事。就是老妹儿啊,我判断你这前夫克你,你得抓紧离。」
领离婚证这天,天气挺好。
王斯年开车带我去的。
周京彦一大早就到了,赌着气要给我好看。
看见我和王斯年,他明显愣了下,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眼神一慌:「你们俩怎么一起来的?」
王斯年淡定道:「你被你那小心肝作的晕头转向。还得我给你约的离婚预约号,我给你写的离婚协议书。就连今天这个场子,我都给你安排的妥妥帖帖。你的事,我能不管到底吗?」
周京彦「切」了一声:「要不是看你为兄弟忙前忙后,我早给你送精神病院了。动不动就犯病,发起疯来就打人,除了我谁受得了你。」
王斯年慢慢笑了,眼中光竟有些冰冷:「要不你是我唯一的兄弟呢。」
周京彦突然莫名其妙来了一句:「你真安排好了?」
王斯年说:「就算我本人不正常,你也得信王大公子的名号呢。」
周京彦得意放心地笑了笑,恢复了那幅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12
他的视线盯着我,慢慢往窗口走,嘴角噙着笑,观察我的表情。
他在等着我绷不住,先开口求他。
直到窗口,我交了预约单。
他冷笑:「我看你撑到什么时候!」
他跟我比赛一样,也把预约回执单拍在桌子上。
我交了身份证和结婚证。
他脸色变了变:「宋知微,我提醒你,世上可真没后悔药,离婚不是闹着玩。」
我毫不犹豫,递上了我的二寸彩色照片。
他的睫毛抖颤几下,目光也有些慌乱,突然冷冷道:「我没准备照片……」
几张彩色照片从身后递过来。
他回头,看见王斯年一本正经递给他照片:「幸好我都帮你想着呢。放心,都在我掌控中。」
周京彦恶狠狠夺过那几张照片,转身一下子摔到工作人员脸上!
「办!一分钟给老子办完!离!谁不离谁是狗!」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从地上捡起照片,快速签好字,盖好钢戳,把离婚证递给我们。
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工作人员突然说:「祝贺你。」
我说:「谢谢,您委屈受累。」
「你祝贺她什么?老子找人开了你!你拿谁的钱办的事心里没 B 数是吗?」周京彦突然对工作人员大骂。
一直出了门口,周京彦还在骂骂咧咧中,突然一把拽住我。
他竟然像现在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宋知微,你是真要和我离婚?!」
「你居然真敢和我离婚?!」
我躲开他的手:「我们已经离完婚了,周京彦。」
他气极:「谁允许你离婚的!我告诉你宋知微,你一辈子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只能一辈子守着我!」
他真是莫名其妙。
我扬了扬手里的本本:「离婚证已经摆在这了。周京彦。」
他「哈」地一声大笑,夸张地笑开怀一样,甚至笑出眼泪:「宋知微,你也太好骗了!我告诉你,这证是假的!」
13
我心里一惊,不可置信看向王斯年,心中莫名祈盼和担忧。
周京彦继续笑:「你也太小看斯年家的财势了。别说办一个假证,就是平地起高楼盖一个假民政局,都能连夜给你盖起来!」
「哈哈哈,还想拿离婚吓唬我,逗你玩呢。」他笑的开怀,一边看向王斯年:「她简直土狗一个!」
可王斯年没有笑,而是面无表情看着他。
慢慢的,他的笑声越来越小。
王斯年终于开口。
「你是不是和你那白痴小三宝宝交换久了,脑子里现在装的都是口水?把你那半拉猪脑子从膀胱里拿出来再用一下,还办假证?你个法盲!」
周京彦突然明白过来。
「是你,照片上那男人是你!」
他暴怒冲上来揪住王斯年的衣领:「我对你那么好,你惦记我老婆。你个疯子!」
「咱俩这么好的关系你撬我墙角?」
「你们是不是已经上床了?你们早就勾搭上了吧?奸夫淫妇,堂堂王大公子,插入别人婚姻当男小三。我看你以后在四九城怎么混,你爹你爷爷还要脸吗?」
王斯年静静看着他,不辩驳。
周京彦突然转向我:「知微姐,你别听他的,他就是一神经病。他中学就被他爸妈送去精神病院了!他从小就脑子有毛病,他妈都不要他,他就是一阴沟里的老鼠!阴暗东西!」
「你跟我离了婚,就是要嫁给这种变态?」
王斯年慢慢把他的手拽下来,一个字一个字说:「知微姐嫁给谁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和你离婚,最重要。」
14
王斯年甩开他的手,带我上了车
车开动,周京彦下意识抬腿追,又狠狠扭头走开。
我问王斯年:「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轻描淡写:「看不惯他。」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嗯?」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看。
他脸慢慢红了,耳根也红了,眼睫委屈又冷淡似的,颤抖的厉害。
我又问:「我嫁给谁,对你都不重要?」
他别过脸,吸了一下鼻子,带着鼻音重重地「嗯」了一声,又突然混不吝说笑似的:「知微姐,说哪的话。你嫁给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哦。合理。」
这天公司聚餐,选了个高档餐厅。
中途去卫生间,却在包厢门口,碰见周京彦那个叫小赵的嘴贱兄弟。
「嫂子!正好你在这里。京彦在里面喝的吐血!快去管管他!」
「我们离婚了。」我淡淡道。
他旁边的工作人员急把我推进去:「您是家属?快帮忙劝劝吧,我们这不能出人命啊。」
里面,周京彦一杯接一杯地灌。
「我一眼就看中她了,装腔作势照顾了没几天,她就让我哄上床了,听话的要命。」
「她个傻子,还以为是我一直在照顾她呢,其实是我请了护工!我出去找女人玩了几天,回来她感动的不行,抱着我大哭。说什么我照顾她划伤了自己,也不知道护工骗了她什么。」
「你别说,本来想到手就腻了的。她抱着你哭的那么真,又对你那么好,想想觉得,有这么一个女人挺好的。贤妻良母。」
「你们说,这么贱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惦记?我舍不得她?笑话?哎,我给你们看看她在床上有多浪……」
我还没走近,突然一个暴怒的身影从我身后扑过去!
15
王斯年像狼一样冲上去,一拳打掉周京彦的眼镜,每一拳都往死里打!
周围的人拉都拉不住!
他死死掐住周京彦的脖子,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恶狠狠道:「你再侮辱她一个字看看。我就算今天在这里打死你,你猜我能不能靠精神病脱罪!试试看啊,周京彦?」
周京彦先是咳嗽,接着四肢开始胡乱挣扎,脸越来越紫。那小赵慌了:「王哥,撒手,撒手!靠,真要死人了!」
我忙走上前,抓住王斯年的胳膊。
他猛一回头,我对上一双血红到疯狂的眼睛,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痉挛着跳动,狰狞凶恶的像个阎王。
我轻声说:「松开,听话。」
他一下子就泄了气,用手挡着自己,好像自己特别见不得人:「知微姐……别看我……」
我把他的手慢慢松开。
周京彦连滚带爬挣脱出来,突然看清我,酒醒了一大半,慌乱起来:「你都听见了?我刚刚说的不是那个意思……知微姐……」
我没理他,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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