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知道……”褚迁再次欲言又止。
“小迁,报仇的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史弥再次叹口气道。
“大叔……我想从军……”褚迁停了会又继续道:“我想做个大将军,与炎厥将来战场相见。”
“这个想法很好,大叔支持你!”史弥拍了拍褚迁的肩膀沉声道:“不过,你现在要做的还是要加强武学修为,不然将来怎么面对炎厥?”
“嗯,我明白!”褚迁的神情终是转入深沉,用力点头道。
“不过大叔,我知道有一个将军,好像打仗很厉害,他叫李逖,在玉州。”褚迁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道。
“你是说李逖吗?”史弥惊道:“这个人在蔺国北方,孤守玉州近十年而不降,确实很让人佩服!”
“是吗大叔,那我打算投他的军可以吗?”褚迁幽幽问。
“当然可以,此人在蔺北很有威望,不过你要怎么去?”
“不急,大叔,我在洛城还有事呢。”褚迁笑道。
“什么事?”史弥问。
“就是前几天我认识个朋友,叫石亭,非要邀我们到他府上小住一段时间,我就在想啊,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打扰薛神医吧,所以我觉得带着大叔您和小布,我们去石府怎么样?”褚迁笑眯眯道。
“好吧,薛神医这我们确实也不便打扰了!”史弥思考了一会儿,终是这样答道:“不过……洛城这个地方我们还是不能久呆啊!”
“我知道大叔,不过现在洛城挺乱的,赵王府在到处抓人,城门都戒严了!”褚迁叹气道。
“怎么回事?”史弥惊问。
“还不是因为有刺客夜闯赵王府!”褚迁顿了顿,又接着道:“哎,大叔,忘了告诉你,这个刺客可是您的救命恩人呐,就是他把云芜散的解药留给的您。”
“这又是怎么回事?”史弥疑惑道。
“那日是我和小布救了那刺客,他受了重伤,我们把他带到薛神医这里……”褚迁娓娓道。
“哦?”史弥继续吃惊。
“不过那刺客后来就不告而别了,临走前留下了云芜散,薛神医猜测,那刺客可能就是羯国的废太子炎弧,后来我也这么认为。”褚迁继续道。
“炎弧!”
史弥听说过这个名字,六年前就听说过,据说其手下的十万白仄军实力十分不容小觑,也是羯皇曾经拿来制衡中山王炎厥的有生力量。
“炎弧被废了?”
史弥心中充满疑惑。
“是啊,炎弧是三年前突然被羯皇废的,具体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褚迁懒懒地说道。
“哦!”史弥惊奇,接着慢慢道:“看来炎弧被废,最为得利的应该还是中山王炎厥啊。”
“是啊,不过我听说,炎弧被废后,羯国二皇子炎烈倒是很受羯皇的器重。”褚迁道。
“正常,中山王终究还是需要人来制衡的,不过这炎烈,还是比他大哥炎弧差远了。”史弥继续分析道。
“大叔,没想到你对羯国朝堂的事这么了解啊!”褚迁笑道。
“哎,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宪国还在时,父亲也常常跟我讲过。”史弥急声道。
“哦!”沉思一会儿,褚迁接着问道:“大叔,你说等这羯皇死后,羯国的下一位皇帝会是谁啊?该不会是炎厥吧?”
“很有可能,如果羯皇在有生之年压制不住炎厥的话,那么炎厥将来肯定造反……”史弥沉声道。
“这么说,我报仇岂不是又要增加难度了?”褚迁忧伤道。
“别想那么多了,小迁!”史弥叹了口气,接着道:“不过羯国的朝堂斗争错综复杂,将来会是哪一步谁也没法预料,我们还是先管好当下吧。”
“嗯,大叔!”听了史弥的话,褚迁终是闭了嘴,重重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褚迁等人便和薛神医告了别,四个人共乘一辆马车,很快便来到了石府。
看到褚迁等人的到来,石亭非常高兴,立即命人给史弥和小布准备了上好的房间,配置了上好的下人,安排好这一切后,就又听见石亭提议道:
“今晚云楼,不醉不休!”
“好啊!哈哈!”
小布这时候开心叫道。
今天在路上,小布就一直在听云勒讲云楼的酒菜多好多好,还有西坊好吃的超多超多,想起上次那糖人的味道,小布早就口水止不住了。
“哈哈哈!”看到小布懵懂可爱的样子,大家又都哈哈笑起来。
再次来到云楼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左右的时间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云楼忽然热闹多了,酒客如蚁,满座喧然,石亭观察好久愣是没发现一个靠窗的空座。
石亭心中忽然有些不爽,于是叫来邢掌柜问道:
“云楼的生意怎么今天突然间好了?”
“石公子您有所不知呐,孙将军解除对咱们云楼的监视啦!”邢掌柜乐呵呵道。
“解除啦?”石亭有点出乎意料。
“对啊,您没听说最近的传言吗?”邢掌柜神情微变道。
“什么传言?”石亭最近真的很少管外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