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八点,又听到儿子在自己房间一如既往的鬼哭狼嚎。似乎从跟着外婆睡觉起,他就每天早上都要上演撕心裂肺的大型分离场景。没办法,外婆总是起的比他早。不过,俨然不记得从啥时候开始他已经忘记了站在我的房门口嚎叫的场景了,挺好的。
终于,我还是起床了,站在镜子前瞄了一眼自己,几颗痘痘又开心的在脸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长叹一口老气,真的是无奈,硬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对我不离不弃。
有时候恨得牙痒痒,不停的倒腾回忆,谁谁谁跟我说过,这痘痘长个十年就好了,现如今已经跟随我十年有余了,真想给他一巴掌,告诉他这是个谬论;谁谁谁跟我说过,结婚了这痘痘保准就不长了,看来我这婚结的意义全无啊;谁谁谁跟我说过,生娃了就不长了,结果呢?你们都来看看,痘痘才是我最长情的告白吧。算了,懒得管了,我饿了。
找吃的,结果老妈一如既往的宣告她对做饭的厌恶,餐桌上就躺着两片被儿子辣手摧花过的吐司,奄奄一息的等着我来救赎。好吧,就着白开水,拯救你们吧。
每天晾衣服都很烦,总是会有人把袜子内裤一起放洗衣机;总是会有人的哪个口袋里藏着点废纸宝藏;我家可爱儿子总是猝不及防的把他那饱含尿液的尿包包藏入美妙的滚筒里......然后,就可以上演下雪的剧情了,他小人家还要开心的在阳台上舞蹈。
每天都极不情愿的走进书房,永远都有一地的瓜子壳给你设置路障,还得散发着那未尽的“毒气”来考验你,“今天是你滴生日”早已经在窗外飘荡,认真的欣赏着美妙的舞曲,然后迷茫的望着桌上那包似乎永远都吃不完的“上好佳”......这,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