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本身包含无限种运作——遇见达·芬奇之十六

人与世界的关系,我们和水、植物、动物乃至宇宙之前……

古人称人是一个小世界,所有的天人合一,和阳明先生讲的致良知。这个成和都恰如其分,因为人的身体是移模模拟的小世界。人有支支撑肉体的骨骼,世界有支持大地的岩石。人储有血液,肺在其中随着呼吸起落;地球的机体有海潮,每6个小时会涨落,仿佛世界也在呼吸。血液通过从储血处发出的血管遍布全身,与此类似,海洋用无穷无尽的泉水充满了地球的机体。身体由血液滋养,地球也会吸取水来补充自身营养。

地球的机体,像动物们的身体一样,交织着血管分支,它们相互连通,相互贯穿为地球及生物提供营养和活力。地上的肉就是泥土,它的骨骼是连在一起的山脉的岩石,它的软骨及时多孔岩石,它的血液是水系;海洋就是充满心脏的血液,它的呼吸和血流涨落都通过地球的脉络——海洋上面起伏的涨潮和退潮。时间的律动和心脏的跳动融为一体。

水,人,地球相互紧密相连。地球有70%是由水组成,人也是一样血液占据身体的70%。

水流本身就包含了不限种运动,自然中的变化无穷无尽——特别想水流这样的现象,有无限的层次变化,通过冲击力产生了旋涡,时间的流逝,流体的运动,水可以适应所有的变化,不论是把它放在什么样容器里,就可以成为什么样子,形状改变,体积不变。

不论地球如何翻转,水的表面将一直保持球面。水流冲刷走了河岸上的泥土,溪流从地表的最低处发源,地表会被挖空,成为了周围水体的容纳之所,水道越来越宽,越来越深。河流最终侵蚀了大地,形成了河谷。

以上部分来自达芬奇的笔记,所有的发现都来自他敏锐的观察,强烈的好奇心,留下如此美的文字给后人,通过笔记可以看到河流的一侧底层与另一侧如出一辙,这一论证领先了两百多年,直到17世纪下半叶,人们才认识到岩层的层序规律,并进行了类似的研究。

化石——特别是海洋动物化石——是如何最后出现在这些高处的岩层中?如果动物们在大洪水从远处大海裹挟而来,大洪水将贝壳从三四百英里之外的地方运过来,在运送的过程中,不同种类的贝壳将混在一起,并最终堆积在一起,在离海如此遥远的地方,所有的乌贼和其他的贝壳都是各自聚集在一起,并不混乱,所以海底时不时地升起,贝壳分层沉积。河流侵蚀了山脉,分层沉积的贝壳在青涩的黏土中一览无余。古老海底已经变成了山脊……这些不是由动物遗骸所形成的,而是动物活着时留在沉积物中的蛛丝马迹,在岩层中还能发现蠕虫足迹,岩层尚未干透时,蠕虫在其中穿行。他证明了海洋动物没有被海水冲上天,而是在底层行成时仍然生活在当时的海底。达芬奇成了遗迹化石学的先驱,直到三百年后,这一科学才被建立起来……

手绘河谷地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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