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子老婆过来离岗,我顺口对她说了句话。结果无应答。
想起前一天用车,问了她和那个静,两人都不说话,我把车拉走了,帮那两人拉走了不良。背后她们大笑,说占到了便宜。
恶意早已萌芽,从最早的相处,不对劲的人,就用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来为难。只是一直在忙学习,车间的事情,人的不对味,都忽略不计。
只是当时有点堵着气,顺不下来。过几天,人家想要帮忙啥的,霞姐姐一叫,不愉快早不记得了。顺手帮的还帮,给的还给。背后或者当面,她说,难道是傻子吗智商不行吗?只能干点有手的活?
除了暗讽,直接问我是不是傻子的,也有几个。
我回答道,你们的判断正确。是的,傻子确实适合傻子的活。你们是科学家吗,是造的卫星导弹吗?
她们不答。只记得我承认傻子这事。反复让人嘲笑。
为了啥被嫉妒不得而知,原因可能认为给我分派的活容易,且一直被别人觉得容易。也可能是态度松弛,或者别的。
她们说,你不如班长高贵。
我答,是的。
她漂亮,高贵,可爱。有用。承认别人好优秀很难吗?
好像我已经出淤泥而是泥。
一个人生活在天堂还是地狱,不在于事,在于心。在于用了仰视,比较,和怨恨活着。要看别人更苦,才能安然度日。要入群体,才有安全。
慢悠悠的孤独者,她会四下助人,也不得人心。
本不为得。
没有吵过架的某些群体,她们只是勾结了,对她人作恶成了她们的盟约。
这些年,我在这种大量长时间对家人对近身人的付出上,忽然收到恶意,如梦惊惊醒,如受雷劈。
弟妹小,好像永远小。我要护他们成长,要给她们上大学。因为父亲说,“你辍学没用了,给他们读书才有用,你不能让他们经历你的苦。”那时他们只是踩上来,觉得我是一个没有用的人,捐助是证明我价值唯一的路。
父母穷,好像永远穷。他是孤儿,他有理。生了四个孩子,常说为了你们,苦了一辈子,他故意半夜四点拉起脑溢血恢复后有点腿不利索的母亲下地。一边卖惨,一边贬低。说他的工资不用干活都花不完,比我每天12小时挣得容易,挣得多。
八千多的退休金都干了啥?
同事都很难,只我最容易,我永远该帮忙。帮完了最好马上被辜负,才对得起世间这人心的公平。要消她们的怨气,达到公平,最好为难牺牲我。
我被告知是自己纵容了人的坏和贪婪。我的性格有问题,我是讨好型人格。网络上说,东亚长女式血包。
这让我花了好久时间去辩证。在这个漩涡里面,曾经,怨恨,委屈,愤怒,失控。
姐姐不是什么好词,是长期免费开源的,谁都能拿走不谢的资源。
付出时,没想过谢和还。但是她们还是给了,谩骂,侮辱,诋毁,沉默。等等。
好像阶梯需要被人踩踏,佛像或别的,雕起来需要千刀万剐。
而我不想要宏大成神,居庙堂,接受几毛钱的朝拜。终于想要保全自己。
这几年,我时常想起故事里那个背女人过河的和尚。他助人时只是随本心,见人之难,背起,放下。放下后他没有计较,看见后评论的人,说他贪图美色,是一个花和尚。
在结束时放下。放下后不再起波澜。
也想着那只骆驼,它对沾沾自喜的蚊子们说,我不需要你说有我如何,不需要你的感谢。你来时我也没有觉得有重量,走了也不必告诉我。我只是为了自己走出沙漠。
只是走了自己的旅程。过程中,抱团的人,造谣生事。九九八十一难嘛,总会遇到妖怪。
心里不平也一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