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立秋的雨夜,我和家人回到了阔别一年的家乡。
时间真的飞快,确实在深夜,时间就是让人琢磨不住,在一路烟味,高喧的DJ中,我坐着会兜客“顺风车”回到了我的小镇。
小镇没什么变化,和我上次一样,这个街口还是这个街口,下个街口还是下个街口。我闭着眼走也还是能走对。趁着长辈忙着准备明天的事宜,我溜出去吃了薯粉稻,(其实就是番薯粉加上脆嫩的豆芽,勾过芡的肉片,再加上新鲜剥过壳的虾仁,在铁锅里快速的翻炒)经济划算的宵夜。碳水炸弹,写到这又饿了。

其实除了在深圳大街小巷的出没的隆江猪脚饭,小镇对我来说是无感的。除了我小时候爱吃的油炸豆干,菜头果。
其实这次回来是仙去三年祖母的拜祭。
拜祭很重要,对潮汕人来说,没有比这些传统的习俗更重要的了。没有特殊的情况,家族成员都是要到的。
一大早,家里就开始忙活了。因为家里没人打理,所以我们都住在酒店,但是仪式得在家里摆弄,所以紧紧张张的准备。八个素菜,八个荤菜。加上香烛元宝。在闷热的天气里更显得繁琐。我这时候有点像甩手掌柜,被吱唤的去市场采买还没有到位祭拜用的水果,糕点。
一路上和精神还很矍铄的阿婆大声的招呼,现在她们看我们,也是觉得我们是外乡人了吧。我骑着电驴到附近在做早餐的店铺外头偷望,原来小时候的玩伴还在啊,只是掌勺的叔叔变成他了,我还记得他有个妹妹呢,鬼怪鬼怪的,小时候总是用一个大红澡盆洗澡,现在应该结婚嫁人了吧。早五六年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认不出我了,所以我也默默的选择了不打扰,反正也不会请我吃早餐。
插好香烛,摆好供品,时辰到了。
我们反复的跪拜家里的水泥地板上,对着请回来的香炉,父亲喃喃的诉说思念,向在天上的长辈祈祷对我们这些孙辈的保佑。
仪式就这样结束了。
其实我更想表达这些传统仪式上的内容,只能说我算是一个蛮实际的唯物主义的人,第一次觉得确实是有灵魂存在的。我们烧钱的时候没有下雨,等烧完结束了,开始下雨了。帮我们冲刷了地面。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其实,我期待下一次的回乡了。
但似乎好像我又不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