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宴江月月
简介:双胞胎姐姐为爱私奔,我被迫顶着她的名字嫁给顾宴。
但我本身又是顾宴的秘书。
于是,白天,顾宴西装革履,斯文禁欲,冷着一张脸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晚上,他摘掉领带就是浪,欲求不满骚话连篇,咬着我的脖颈说:
「老婆,你妹妹好茶。」
「要不是你,我早把她开除了。」
我:「......哈哈。」
濒临崩溃的前一秒,双胞胎姐姐回家,让我把顾宴妻子的位置还给她。
与此同时,顾宴也让我滚。
「你总是暗地里勾引我,别以为我没发现!」
「因为你姐姐,我给你留面子,自己辞职,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我:「......哇哦。」
坑了他俩一人一笔巨款,果断潇洒跑路。
三个月后,我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姐姐哭着给我打电话:
「顾宴一直不肯碰我,你回来,帮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月月,求你帮帮我。」
我挂断电话陷入沉思。
顾宴这种骚货,三个月没开荤?
没憋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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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顾宴的秘书。
但我快干不下去了。
谁能想到,白天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顾总,晚上在床上就是个骚货。
他开会时,修长的指尖轻点着桌面,面容凌厉,压迫感十足。
我却只想到这人昨晚穿着黑丝吊带,勾着脚甜腻腻地喊:「老婆,快一点呀~」
「周秘书、周秘书!」
旁边同事戳了我一下,我才听到顾宴喊我,立刻道歉:
「对不起,老板,我刚刚……」
「开会都能走神?我花那么多钱请你来是吃干饭的?」
他满脸嫌弃:
「你晚上是不睡觉吗?每天一副养不活的样子,还有,什么时候寰宇的秘书可以仪态不整就上班了?」
我懵了一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他说的是颈间的吻痕。
丝巾都没能遮住。
我抿了抿唇,小声说:「对不起,老板,我……」
「我不需要解释!」
他冷飕飕地看着我:「周秘书,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不是你姐姐,你根本不配留在这个位置!
「你和你男朋友收敛一点,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蛋!」
说完,他不顾我窘迫到骨子里的神色,把文件往桌面上一摔,扬了扬头,厉声宣布:
「散会!」
2
被骂了,我很羞愧。
但依旧提不起精神。
昨晚满打满算只睡了三个小时,头疼得快要炸掉。
神态郁郁地坐在工位上发呆。
临近午饭,摇摇晃晃地下楼,去了公司隔壁的公寓。
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淑女风高定,还有一件璀璨的钻石项链。
昏暗的灯光下,黄钻浓郁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是上个月,顾宴在拍卖会上拍给太太的那套。
价值千万,当时还上了新闻头条。
现在却在我手里,被我随意砸着桌子,听响儿玩。
是的。
被他爱到骨子里的老婆是我。
被他骂得生无可恋的秘书还是我。
他以为我们是双胞胎姐妹。
但其实都是我。
他嫌弃伤风败俗的吻痕,正是他昨晚自己啃出来的。
半年前,我刚入职成为顾宴的秘书,就被爸妈叫回家。
他们说我双胞胎姐姐和她的黄毛男友私奔了,没人和顾家联姻。
他们要我去嫁。
以我双胞胎姐姐的名字。
「你姐姐将来肯定会后悔的,我们不能不给她留后路啊!」
妈妈哭着求我:
「月月,你从小就跟在我们身边,你姐姐却留在乡下,没你命好,连高中都没考上。」
「就当你欠她的,现在还她,行吗?」
她以死相逼。
我无奈,只得答应。
原本以为,只需要和顾宴做表面夫妻就行,像圈子里大部分夫妻一样,客客气气各玩各的,甚至分居。
刚开始的确是这样。
但后来,顾宴像被夺舍了一样,变成欲求不满的魅魔。
每晚都缠着我。
我一说不要,他就满眼通红,委屈地看着我,精瘦的大腿环着我的腰,哑哑地问我:
「老婆,你不爱我了吗?你在外面是不是有狗了?你不要我了吗?我不活了……」
唉……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是他缠着我,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享用了。
起初还挺刺激的,但后来,我只想把顾宴阉了。
尤其最近一个月,我平均每晚只睡三个小时。
睡眠时间严重不足,白天工作也处处出错,每天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这种白天上班,晚上加班的日子,我真的熬不下去了。
抓了抓头发,崩溃地躺在床上,还没等想出来怎么办,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3
一小时后,被闹钟叫起来。
充满怨气地化妆,盘了头发,把外卖装进饭盒里,拎着去找顾宴,给他送饭。
他正在开视频会议,眉梢凌厉地听欧洲那边的下属汇报。
看到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坐在他腿上。
「怎么这么晚?」
他把脑袋埋在我颈间,半撒娇半抱怨地说: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电脑里一板一眼的汇报声还在外放,哪怕没开麦和视频,也依旧觉得羞赧。
我不自在地推了推他,说:
「还在开会呢,别这样。」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又不怕别人看。」
「你不觉得伤风败俗吗?」
他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一瞬间黑脸:「你妹妹又跟你告状了?」
「她一个小姑娘,被你当众骂,也会很难过的……你下次别骂她了,好不好?」
顾宴沉默了。
半晌,亲了亲我的嘴角:
「老婆,我知道你善良,但你不觉得,她在处处模仿你吗?」
「啊?」
顾宴开麦,示意会议挪到下午,又转头跟我说:
「哪怕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在行为、喜好上一模一样。
「但是,你喜欢珍珠,她就天天戴珍珠耳钉;你性格活泼开朗,她就每天蹦蹦跳跳地上班;你说话尾音上钩,她也跟着这样,很明显的别有用心。」
「你的意思是……」
「她在模仿你,从而勾引我。」
顾宴很确信地说:
「我见惯了像她这样的女人,就是仗着你对她的信任撬你墙角。」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觉得她是好人,她从小就欺负你,你爸妈也偏心她,老婆,你一定要小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摩挲着我的腰。
语气郑重认真,一副教育不谙世事娇妻的架势。
让我如遭雷劈。
「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勉强笑着:「月月不是这样的人。」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顾宴失望地叹气:
「老婆,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为什么不信我,反而信任她呢?」
我:「......哈哈。」
我无话可说。
所幸顾宴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结,只是怜爱地亲亲我,就这个姿势抱着我吃饭。
离开的时候,还拉着我要了个分别吻。
等我疲惫地走出顾氏大楼,刚擦掉唇上黏腻的触感,就接到顾宴的电话。
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是没长大的小孩吗?被骂也要和姐姐告状?还有,上个月的报表怎么做的?错误百出,不会干就给我走人!废物!」
那一瞬间,我脸上的表情控制不住变得狰狞。
下一秒,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我气急败坏地接起来:
「我都说了立刻回去,能不能别催——」
「月月。」
那边传来温柔又熟悉的声音:
「是姐姐,我回来了。」
3
我和姐姐的关系很复杂。
我俩的确是双胞胎,但从小没有一起长大。
我跟着爸妈在京城做生意,她跟着爷爷奶奶在老家。
爸妈一直觉得亏欠她,把她从老家接过来后,就极尽偏爱,也让我处处让着她。
一遇到什么事就是:
「你抢了你姐姐的宠爱,这是你欠她的!」
后来,姐姐没考上高中,被爸妈送到国外读书,而我一直都在国内,彼此之间也不是很熟。
所以,听到她用这么温柔熟稔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第一反应就是奇怪:
「你有事吗?」
「我们家和顾宴的事,我听妈说了。」
听出来我的不耐烦,她也不再虚与委蛇:
「如今我回来了,这顾太太的位置,你是不是该还回来?」
「回来抢位置啊!怎么,那个黄毛不要你了?」
「江月月,你别得寸进尺!」
她压低声音怒道:
「你别忘了,顾家承认的顾太太,只有我江晚恩,你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拿乔。」
这倒是。
不论是江家自称嫁出去的女儿,还是顾宴对外承认的太太,都是江晚恩。
有时候顾宴兴致来了,在床上,也会甜腻腻地对我喊「恩恩」、「恩宝儿」。
恶心透了。
但是:「我也不能白给你收拾烂摊子啊!」
「你什么意思?」
「给我一千万,不然,我们就去顾宴面前掰扯掰扯,到底谁才是顾太太。」
我笑语盈盈地说:
「一千万,换顾太太的位置,很划算了,我亲爱的姐姐。」
因为对她愧疚,爸妈成年后就再也不给我花钱了,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供养她。
我为了学费到处打零工的时候,她在国外尽情风花雪月。
我心里的不平衡,怎么都要赚回来一点。
但是,爸妈再宠她,也不可能把家底全给她。
一千万,她就算能拿出来,也要脱一层皮。
所以她犹豫了很久,才谨慎地问我:「你确定,拿钱就走?」
「不信就算了,我现在就去……」
「别……我给你!」
她下定决心:「我给你,但你要保证,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顾宴跟前。」
我爽快答应。
挂断电话,心情也好了不少,卸掉所有妆容,穿上衬衫半身裙,在镜子前面欣赏自己的身材。
想起顾宴说我模仿然后勾引他,沉默片刻,轻轻嗤笑了声。
觉得可笑,但又不想多生事端。
把耳朵上的珍珠耳钉换成蓝宝石的,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长款风衣,把身体曲线遮得严严实实,才出门上班。
4
江晚恩的意思,是让我辞职去别的城市。
但我才不干!
这可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是我五轮面试面进来的,才半年就离职了,简历也不好看。
她反复劝我无果,只能作罢,把我和顾宴联系的手机号要走了,在娘家待了几天才回的顾家,还问了我许多和顾宴相处的细节,我都一一诚实地告诉她。
晚上不用上班,连续几天都是久违的好觉,心情也很好,对着同事笑容满面地打招呼,还请大家喝奶茶。
哪怕在电梯里遇到顾宴,也能笑着说:
「老板早上好!」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脸色苍白憔悴,呈现病态的白。
从前哪怕跟我通宵折腾一整晚,再爬起来开跨国会议,脸色都没有差到这个地步。
「老板?」
我奇怪地问:「您身体不舒服吗?」
他没看我,语气冷硬地说:「与你无关。」
「......好的。」
我精神抖擞地工作了一上午,正在思索吃什么,就看见江晚恩拎着饭盒,娉娉袅袅地来给顾宴送饭。
她借鉴了我打造的温柔人设,一身粉色小香风,额头上别着银色的蝴蝶发卡,笑容温婉动人。
我目送她走进顾宴办公室。
她回顾家也有一周了,和顾宴肯定睡过……虽然我不喜欢顾宴,但一想到自己用过的东西现在属于江晚恩,还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我摁了摁眉心,刚想下楼吃饭,就接到顾宴的电话:
「送两杯咖啡进来。」
顾宴嗜甜,又喜欢咖啡的醇香,所以糖和奶的比例很有讲究。
我按照他的口味做了两杯,端进办公室,听见江晚恩甜腻的声音:
「老公,快点吃饭吧,都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她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神态有些不自然,又很快堆上笑容:
「月月,我和你姐夫吃饭呢,你怎么进来了?」
「来送咖啡。」
我无心生事,见顾宴还坐在办公桌后,就把咖啡放在桌上,另一杯端给坐在沙发上的江晚恩。
她很配合地伸手接过,又在我松手的瞬间,露出一抹微笑。
用力把咖啡杯朝我泼过来。
滚烫的液体泼洒在裸露的手臂上。
肌肤瞬间红肿,冒出血泡。
「啊,月月,你没事吧!」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我,神态焦急又紧张:
「怎么这么不小心呀!不会留疤吧。」
她愧疚得快哭了。
顾宴也走过来,安抚一样拍了拍江晚恩的肩膀,轻声细语地说:
「没事,不是你的错……先去医院吧,医药费我出。」
「老公,还是你好~」
江晚恩趁机靠在顾宴怀里,哭卿卿地说:
「都怪我,要是月月因此留疤,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她躲在顾宴怀里,扬眉,挑衅地冲我笑。
像从前,无数次在爸妈面前装可怜颠倒黑白那样。
我也笑了笑。
离开办公室。
简单地把伤口处理了,靠在电梯间的门上等,见江晚恩兴高采烈地出来,朝她勾了勾手指。
抓住她的手臂,对着她那张擦了厚厚粉底的脸,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你——」
「啪!」另半张脸又是一巴掌。
打得她脸颊红肿起来,表情又气又怒:
「你、你怎么敢——」
「刚刚在顾宴面前,我陪着你演,但也不能白受这份气。」
我抱着手臂,冲她笑道:
「再加两百万,记得今晚上打给我,以后你们夫妻的 play,别把我扯进去,不然……你最好不要惹我。」
江晚恩捂着脸,满脸恨意地瞪着我,却敢怒不敢言。
她知道,把我逼急了,是真的会做出不可控的事。
像三年前,我把她推进游泳池,又摁着她的头不许她浮起来,那种濒死的感觉……
如果不是佣人尖叫,她就真的死了。
爸妈宠她,但我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她不可能报警。
只能自己咽下这份苦果。
「你辞职吧,月月。」
她深吸一口气:
「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你为什么要死死缠着你姐夫不放?」
「既然讨厌我,不想看见我,就离我远一点,离开这座城市,走得远远的,不好么?」
我几乎瞬间就意识到:
「你给顾宴吹枕边风了?」
她冲我挑衅地笑着,没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直跳,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简直让我气愤到抓狂——
我狠狠推了江晚恩一把。
转身进了顾宴的办公室。
5
顾宴正站在落地窗前发呆。
指尖夹着点燃的烟,雾气袅袅,模糊了他锋利的容颜。
听到门开的时候,回头看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蹙眉:
「什么事?」
「我姐让我辞职的事,我知道了。」
我直截了当地说:
「让我走,可以,给我一千万。」
他似乎有点想笑,走过来把烟头摁灭:
「就凭你最近出的错,辞退你理所应当,哪里值得我付这一千万?」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笑了。
走到他面前,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踮脚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就凭你对我动心了,姐夫。」
他下意识想把我推开,却被我死死纠缠着不动,浑身都僵硬起来,压低声音呵斥我:
「江月月——」
「你对我动心了,所以看到我就烦,骂我的次数是骂别的秘书三倍,又怕对不起姐姐,所以一心想让我离开,姐夫,对不对?」
因为额外关注我,所以会注意到我颈间的吻痕。
因为不能对不起家庭,所以要开除我。
因为看见我就有情绪波澜,所以经常很烦躁地骂我,希望我能自行退场。
顾宴,到底是我勾引你,还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撒娇一样说:
「姐夫,那杯咖啡好烫,起了很大的水泡,我的手臂好疼啊!」
他闭了闭眼:「你先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不嘛~姐夫,你亲亲我好不好?我好疼啊~」
他的心跳乱了一瞬。
然后用力推开我。
把我推得踉跄,跌倒在大理石地面上,手肘撞得生疼。
「你不能这样。」
他摁了摁眉心:
「一千万,我会给你,但也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提醒你,人要有道德,而不是做淫乱的牲畜。」
我笑了,就这么坐在地上,支着腿,抱着手臂。
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姐夫,你心跳乱了,你就是爱我。」
「不,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和你姐姐很像……」
他沉沉叹气:
「算了,你离开,也是好事。」
他重新坐回到办公桌后,吩咐人给我转账。
看我一副趾高气扬的猖狂样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拿着钱,以后做点正经事吧,你能力不错,学历也好,哪怕心不在事业上,也别学那下三滥的路数。」
下三滥?
我没忍住笑出声。
顾宴,你要是知道,自己以为的老婆「姐姐」其实是「妹妹」,自己痛苦禁忌动心的「妹妹」其实就是老婆,但后来老婆又换成了「姐姐」,会不会疯?
一举拿下双胞胎姐妹花,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可能会骄傲,但顾宴这种责任感刻在骨子里的男人……哈哈。
「姐夫,祝你和我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呀!」
我笑语盈盈地对他说:
「我相信,你未来的生活,一定会很精彩。」
6
我拿着钱回了老家。
一座临海的小县城。
姐姐很讨厌这里,觉得这里低劣的教育资源埋没了她的天赋,这里乡巴佬一样的人玷污了她的高贵,这里充满泥泞的空气令人窒息。
但我却很喜欢这里。
从小到大,被补习班塞得满满当当的我,只有回到这里,才能舒舒服服地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什么都不用想。
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老家的亲戚也都不熟悉,我谁也没惊动,独自住在海边的酒店,每日一睁眼,就能看见漫天的阳光。
就这样悠闲玩了快一个月。
接到江晚恩电话时,我正躺在沙滩上,摸着男模的腹肌晒太阳。
看到她的电话,有点烦,挂断了两次,她还是锲而不舍地打。
懒洋洋接起来,没等开口,就听见她急促的声音:
「顾宴以前碰你吗?」
「……你不觉得有点冒昧吗?」
「他为什么不碰我!」
江晚恩抓狂地大叫:
「我什么手段都用了,他都不碰我,为什么?他是不是发现了?」
她的尖叫声吵到了我的耳膜,把电话拿远一点,一边捏着男模的肌肉,一边说:
「可能是你魅力不够呢,姐姐,要不去试试健身?」
「不是,他就是发现了……我昨晚给他下药,他宁愿用刀把自己划伤都不肯碰我。」
「他现在还在医院,等他回来,一定不会放过我,我该怎么办啊?」
她崩溃大叫着,嗓音因恐惧而颤抖。
「你给他下药了啊!」
我舔了舔嘴唇:「那你快点跑吧。
「据我所知,上一个给他下药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顾宴虽然遵纪守法,却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有的是在规则内玩死你的本事。
江晚恩也没犹豫。
她是知道我在哪儿的,麻利地买了最近一班航班过来。
刚好碰见小男模给我喂酒。
她满眼嫌弃:「你也不嫌脏。」
「比你干净。」
我白了她一眼,从钱包里掏出一摞钞票甩给男模,示意他们出去,又转头问江晚恩:
「你来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算账了,我亲爱的妹妹。」
她走上前,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朝我砸过来。
我冷笑着躲开,扑过去拽住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脸一顿揍。
我俩从小的际遇天差地别。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学过散打。
招招狠戾。
「你就是故意的,但凡你早告诉我,你和顾宴已经培养出了感情,我都不会要换回来——你就是故意害我!」
「我害你?你 TM 有病吧!要不是你私奔,我能顶着你的名号嫁过去吗?我那半年过得是什么生不如死的日子,你知道个鬼!」
「你该死!」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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