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南宫曜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吵醒。他望向窗外,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伸了个懒腰,他朝着门外喊道:“阿辞,我醒了,快来扶我起来。”
门外传来夏辞略带不满的声音:“多大的人了,这点小事还不会?”话虽如此,门却应声而开,夏辞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身穿黑灰色丝绸衣裳,五官俊美,一副桀骜不驯的摸样,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一丝温柔。
见到南宫曜中衣滑落,一副邋遢模样,夏辞无奈地摇了摇头:“瞧瞧你这样子,没有我,你恐怕连衣服都穿不好吧。”一边说着,一边帮南宫曜整理衣物。
他指尖残留着昨夜触摸城墙的潮湿触感。夏辞推门时带进的风掀开墙角的《烽火图》,泛黄绢帛上某处墨迹犹新——赫然添着西域商路的朱砂标记。曾几何时,幼年的他曾经问他的父皇,为何只有一半。父皇登时收起笑容,沉默不语,南宫曜只好作罢。
“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夏辞打趣道。南宫曜微微一笑,眼神中的异样转瞬即逝:“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
然而,当他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与小玩意时,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我承认,在某些方面,我确实比不上你。”抬起头来,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夏辞笑着说:“那可不,好了好了,别磨蹭了,今天是上元佳节,得去朝拜,赶紧收拾收拾。”
随着二人推开门,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倍感亲切。
在上元佳节的晨曦中,南宫曜与夏辞整理完毕,准备踏上朝拜的路程。大业城的街道上,已经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灯笼高高挂起,五彩斑斓,将整座城市装点得如梦似幻。孩童们手持糖葫芦,在人群中穿梭嬉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商家们也纷纷摆出各式各样的货物,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南宫曜与夏辞穿行于人群之中,尽管身着贵族服饰,引得人们频频侧目,但他们依旧感受着这份难得的节日气氛。南宫曜的目光不时落在那些精致的灯笼上,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怀念与感慨。
他轻声对夏辞说道:“记得小时候,每到上元节,父皇总会带着我去看灯会,那时的我,总是对一切都充满好奇,总想着能亲手点亮一盏灯笼。”
夏辞闻言,微微一笑,道:“那你现在不妨去实现这个愿望,我去给你挑一盏最美的灯笼来。”随即走到摊边,与摊主攀谈起来。
不一会,摊主微笑道:“公子要的兔儿灯。”布满老茧的手递来灯笼,南宫曜瞳孔微缩——那竹骨缠绕方式分明是军中传讯手法。
南宫曜接过灯笼,仔细端详着。这盏灯笼以竹篾为骨,以丝绸为衣,兔子形象栩栩如生,眼中似乎还闪烁着光芒。他轻轻点燃灯笼中的蜡烛,只见那灯笼缓缓亮起,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刚刚的疑惑一扫而光,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提着灯笼,与夏辞一起继续前行。
然而,在这欢乐祥和的氛围中,一丝阴霾却悄然笼罩在心头。南宫曜回想起昨夜观察到金吾卫的巡逻,以及那支看似普通的商队。他心中暗自思量,这上元佳节背后,是否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他转头看向夏辞,却发现夏辞也正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于是,他们继续踏上了朝拜的路程,将这份难得的节日气氛,延续到了每一个角落。
在南宫曜与夏辞沉浸在上元佳节的喜庆氛围中时,大业城的另一隅,却悄然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