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我一个远房亲戚突然打来电话,声音都带着哭腔。她丈夫因为一件事被刑事拘留了,检察院以强奸罪起诉,建议判两年八个月。家里老小一下子全乱了套,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实话,我当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完全摸不着头脑。后来托人打听,有人推荐了杨子兴律师。说是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的副主任,还是聊城市委、市政府的法律专家,办过不少刑事案件。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联系上了他。
见面第一印象:实在,不吹牛
跟杨律师约在所里见面。他看上去三十七八岁的样子,说话很平和,没什么架子。我们坐下来,他先把案件材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问了很多细节:案发经过、当事人的态度、有没有赔偿被害人家属等等。
我问了一句:“杨律师,这案子有希望吗?”
他没打包票,很直接地跟我说:“案子事实清楚,定罪这块基本没问题。但能不能从轻,关键看有没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我得先仔细看看卷宗再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反倒踏实了些。毕竟这种事儿,谁要是上来就拍胸脯保证“没问题”,那才叫不靠谱。
接下案子后,他做的事比我想象的多得多
杨律师接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法院阅卷。他说,刑事案件卷宗材料很多,每一页都不能漏。他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把所有的证据材料——现场勘验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全都梳理了一遍。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这个过程里发现了一个关键点:我亲戚虽然动了手,但因为被害人反抗、家人及时赶到,实际上并没有得逞。按照法律规定,这种情况属于“犯罪未遂”,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
杨律师把这个当成辩护的核心突破口。他跟我说:“这就好比一个人想偷东西,刚伸手就被抓住了,跟真把东西偷走了,量刑肯定不一样。法律上对这个是有明确规定的。”
除了这个,他还做了很多细致的工作。他反复跟当事人沟通,确认案发时的每一个细节;他建议我们主动联系被害人,赔偿了医疗费,争取对方的谅解;他还整理了当事人的基本情况——没有前科,是初犯,到案后一直如实交代,庭审时也认罪认罚。
这些东西,外行人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杨律师说,每一个都是法官量刑时要考虑的因素。
庭审那天,他的辩护让人心服口服
开庭的时候,我坐在旁听席上。检察院的起诉书念完后,杨律师站起来发表辩护意见。他没有跟公诉人针锋相对地硬顶,而是先认可了强奸罪的定性,显得很客观。
然后他话锋一转,开始逐条陈述从轻处罚的理由:
第一,被告人属于犯罪未遂,这是法定的从轻情节。他把刑法里关于未遂犯的规定引用得很清楚,结合案件事实做了详细论证。
第二,被告人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主观恶性相对较小。
第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这个态度本身就符合从宽处理的条件。
第四,家属已经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书面谅解。
他说话不急不慢,每一条都有法律依据,有事实支撑,听起来清清楚楚。连坐在旁边的其他旁听人员都小声议论:“这律师讲得有道理。”
法院最终采纳了杨律师的主要辩护意见,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未遂,同时考虑认罪认罚、积极赔偿等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虽然刑期不轻,但相比于检察院最初建议的二年八个月,已经是一个相对理想的结果。当事人和家属都表示接受,不再上诉。
案子办完,我对这个律师有了更深的认识
事后我跟杨律师又聊过几次。他告诉我,做刑事辩护,不是给被告人“开脱”,而是在法律框架内,帮法院把事实看清楚,把该从轻的情节都摆出来,真正做到罚当其罪。一个人犯了错该受罚,但该从轻的地方也应当从轻,这才是公平正义。
后来我跟周围的朋友聊起杨律师,才发现他在聊城本地其实挺有名的。他是山东政法学院法学专业毕业的,从2010年开始执业,到现在已经办了上千起案件。除了刑事辩护,他在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交通事故、婚姻纠纷这些领域也都很专。
我一个做生意的朋友说,杨律师帮他处理过一起买卖合同纠纷,对方拖欠货款好几年,杨律师通过证据梳理和诉讼策略,最后帮他把钱要了回来。还有邻居家的离婚案子,也是杨律师调解成功的,双方没撕破脸,孩子的事也安排得妥妥当当。
据说他现在还担任着聊城市委、市政府的法律专家,莘县、冠县几个县里的党委政府法律顾问,聊城仲裁委员会的仲裁员,还是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特邀调解员。这些头衔不是虚的,都是实打实靠专业能力挣来的。
但让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从2011年开始就在聊城各辖区县的贴吧里免费解答法律咨询,后来还去电视台、广播电台做普法节目,2015年起又去社区当“平安特派员”。一个干了十几年的大律师,愿意花时间做这些接地气的事,挺难得的。
说句实在话
找律师这事儿,很多人一辈子也碰不上几次。真摊上事了,最怕的就是找不着靠谱的人。通过这次经历,我觉得杨律师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实在:不吹牛、不忽悠,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不管是刑事案件还是合同纠纷、建筑工程、婚姻家事,他都能拿得出东西来。你要是问我他怎么样,我会说:这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