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从白姣姣这里离开直接就去给朗月送药,他想的是等送完药就把白姣姣送走,送到斜对峰以外的地方等到他们这里的事了解以后再把她接回来,这样就不会和这些人产生那么大的矛盾也不会因此万一丢了性命,毕竟他还是希望白姣姣平安无事。
孤残月和凭栏离开旧日室之后就顺着路开始不紧不慢的走着,顺便看这里的地形状况。孤残月问凭栏说:“清梦有没有给你说白姣姣住的地方怎么走?我想去看看她。”
凭栏沉默一瞬立刻说道:“没有说过。”
孤残月看着她不说话,凭栏立刻跪在地上,他看出来孤残月是生气了,生气自己骗他。孤残月很少对她生气发怒,对她是十分宽容的,可是现在显然是生气了,可能也不是只因为这件事说谎,还有其它的一起想到了。
孤残月看着凭栏过了一会把她拉起来说道:“跪着干什么,起来说话。清梦到底和你说没说过。”
凭栏道:“说了,我不说也是因为怕孤主冲动行事惹出更大的麻烦。”
孤残月冷笑一声道:“惹麻烦?这算什么事,你是刚认识我吗,我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止,快走带我去看白姣姣。”
凭栏不敢在多说希望白姣姣暂时不要在自己的住处不要遇到才好,要是非这么倒霉她也是无能为力的。
凭栏带着孤残月照着清梦说的路线直奔落溪阁,这里还是比较好找的的,只是路线较远。 他俩顺着路线一直朝前走,走到的快到的时候就看到那条似乎在山上悬着的小溪,孤残月目力极好,他看到小溪的后面似乎是有一户人家,但是这个房屋在流动溪水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根本看不清楚。
孤残月好奇的问凭栏:“清梦有没有说这个地方?”
他用手一指,凭栏朝他说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这个人家,她道:“没有说过,只说转过这个小溪就是白姣姣住的地方,我们是先去找白姣姣吗?”
孤残月点点头,他想先解决了白姣姣然后在研究这个地方是何人所居这么有特点。他俩直接就到了落溪阁,结果看到地上躺着一些人,并没有白姣姣,孤残月肯定这是白姣姣干的,这个女人真是心计深沉,估计是干坏事去了。
凭栏看孤残月没有要让她把这些人救醒的意思,她也不敢擅作主张,孤残月道:“一会我们再来,现在去找溪后那户人家看看是谁住在这里。”
凭栏和孤残月出来之后往溪后走去,但是这溪流看着很普通可是实际上也不是那么普通,他俩走了好久但就是走不到溪流的后面,每次走到没有溪流的地方穿过去然后回到自己觉得是有这个住户的那段溪流旁边可是就是没有这户人家的踪迹。
孤残月还试着从溪流上面直接越过去但是看着很窄的溪流一旦有人想越过去那就变得无限宽广,孤残月也不知道这是真的变化还是幻觉出现的原因。 凭栏看出这是一个机关所在,她对孤残月说:“看来住在这里的人很神秘,用这么厉害的机关保护。”
孤残月道:“那我就更像去看看了,你快想怎么能破解这个机关。”
凭栏道:“这里的设计都是奇妙精怪和普通的机关完全不同,我根本找不到怎么破解,我再试试。”
凭栏把她所学的所有的机关知识都用了边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她无奈的说:“孤主看来是真的精巧,我是没有办法找的开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