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又开了,花开成海,海又升起,让水淹没。为什么看到沙漠里有这么多蔚蓝的海水,有这样的花,因为就是有他在我身边。
你要记住呀,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要去跟永恒拔河呦,你做危险事的时候,你总要我在你身边守着你。
对于一个深爱的人,无论对方遭遇眼瞎、口哑、耳聋、颜面烧伤、四肢残缺……都可以坦然面对,照样或更当小心地爱下去。
一次去,一场沧桑,失乡的人是不该去拾乡的,如果你的心里还有情,眼底尚有泪,那么故乡不会只是地理书上的一个名词。
好在,别人如何分析我,跟我本身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
我对上帝说:“我没有偷吃苹果,我知道那是你留给牛顿的”上帝说:“偷心也是不好的,我每一个人都只分了一个心你怎么好拿两个?我说:“我不是偷了就算了,我把自己这颗碎过的心用浆糊粘好了,换给我这个人”。
这世上,少数的几个人对我而言 是没有语言的。
醒来,我正坐在梦中的火车上,那节早已踏上了的火车。
除了你自己之外,没有人能替你找出生命之路。
化妆有助气色,无助气质。有家产和有家教没有太大关系。从容不迫的举止,比起咄咄逼人的态度,更能令人心折。
但觉风过群山,花飞满天,内心安宁明净却又饱满。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新凉,劫难过来的人,再回来已是槁木死灰。
我们空空地来,空空地去,尘世间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过转眼成空。
下辈子,就得活个全新的样子,我根本不相信来世。再说,真有下辈子,娶一个一式一样的太太,不如不活也罢!”。
我们不过是想找个伴,一同走走这条人生的道路。既然是个伴,就应该时刻不离的胶在一起才名副其实。
车子一辆一辆压上来,狭巷里,声音被一个过河卒子啵一下吸成透明。
有时候,我们又误以为一种生活的习惯——对一个男人的或女人的,是一种爱情。
等我给自己排好时间,预备去沙漠住一年时,除了我的父亲鼓励我之外,另外只有一个朋友,他不笑话我,也不阻止我,更不拖累我。他,默默的收拾了行李,先去沙漠的磷矿公司找到了事,安定下来,等我单独去非洲时好照顾我。他知道我是个一意孤行的倔强女子,我不会改变计划的。
爱情不是我永恒的等待,只等待,等待时间给我一切的答案。
我很着急的讲,我那么着急的讲,而亚兰的眼睛定定地看住我,他的眼眶一圈一圈变成淡红色,那种替我痛的眼神,那种温柔、了解、同情、关怀还有爱,那么复杂地在我眼前一同呈现。而我只是快速地向他交代了一种身份和抱歉。
生命真是美丽,让我们珍爱每一个朝阳再起的明天。
我们听一个人讲话,胜于去看一个人长得是不是好看,我们听一个人演说,不只光是看热闹,而是由他人的观点中,汲取自认为对生命有帮助的东西,这才应该是参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