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点贝都被用来复活日更了。
第二次断更,因为昨天身体不舒服。前天去了医院,夜里反而一直咳嗽,到了第二天早上直接一觉睡到11点。安安说她也不想起,于是我们的火锅之行就取消了。
起床之后,我一边头晕,一边寒战,偶尔心跳呼呼呼的,貌似是感冒了。但是缩在被窝里一会儿,又热得满身是汗。下午吃了一颗药,又睡了一觉,到了晚上精神反而好了一些。因为白天睡得久,晚上有点难以入睡了。一整夜,梦仿佛被泡在浅浅的池塘里,我稍微一动,画面便破碎了。
梦的角落,爸爸出现了,只出现了一瞬间。我想他可能是来批评我的,因为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他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就又消失了。后来出现的是姑姑、姑父和表姐,他们在我的梦里做了过分的事情。幸好,醒来只是一场梦。
早上,甲方姐妹问我稿子的进度。我还没有开始做,照实跟她说了。这次的任务不算难,很快就能完成,我打算明天下午上班前给她。看来上次的稿子她还是挺满意的,毕竟我成品不错,后续修改没有推诿,价格还给她打了骨折。
中午吃完饭就过来医院了,因为有事情要在放假之前咨询一下医生。一路上,我精神有些恍惚,走路打飘,好像喝了一瓶低度的鸡尾酒。
马上要放假了,我的车票还没买。虽然我很不喜欢哥哥说的那些话,但实际上,我是想回家的。人的心里,怎么会没有感情呢?在外面时间久了,我也会想妈妈啊。
这些天一直沉迷游戏,晚上少了许多写东西的欲望。感冒一场,心好像也静下来了,反而可以沉浸地写点东西。昨晚搭子帮忙打游戏上分,一晚上上十几颗。我玩游戏心态好像出了点问题,越来越菜,我觉得是被带得越来越懒惰了。不过,游戏而已嘛,也不用过于在意。
下午检查的结果还不错,医生很温柔。候诊室里来了两个黑人男女,他们瘦瘦的,男人好像腿伤了,拄了一个拐,但是他一直是单腿跳着走的。他们说话声音很小,不过能听得出来是英语,也许是附近大学的留学生吧。
医生给女人开了检查单,但是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做,导诊台的护士说:“Drink water.”然后递了一个纸杯给他们。
后来,女人要去做检查,男人也准备跟着进去,旁边的护士慌忙阻止了他,让他看门口牌子上的“男士止步”。男人不好意思地道歉,说:“I don't know.”
我时而抱怨在医院等位太久,其实现在已经方便很多了。我们可以在医院的平台上选择就诊的医生和相应的时间段,除了上次等那位上了年纪的大夫之外,大多数时候还是比较省时间的。我想,全世界也就国内才会有这么便捷、优惠的公共医疗资源了。
拿完药之后,我去附近的商场摇盲盒——新的一个月,次数刷新了。在泡泡玛特逛了一圈,感觉对Chaka失去了一点兴趣,反而觉得SP的餐桌系列更有质感。所以,即使三个朋友都建议我买Chaka,我最后还是选了SP。结果如何呢?抽到了最喜欢的!!!配色高贵又漂亮,仪态也好。回到宿舍,我就是对她舞了一段狮,哈哈!
晚上把前段时间买的红薯煮了,我得在放假之前把剩余的食材干掉。板栗红薯真的太好吃了,又甜口感又好。
对了,今天景飞去送绩效单子,主任的意思好像是可以商量9号和10号集体调休。因为连着周末,估计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连休吧。安安说我,要是集体调完,她过完年回来只剩5个小时的调休时间了。
不过,在我看来,加班费没有休息那么珍贵。毕竟,请假一天扣的钱可是正常上班的两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