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9 周六:比寒冬更凉的,是没着落的日子。
周六的风比昨日更烈,刺骨的冷裹着行人,可比天气更凉的,是揣在胸口那颗沉甸甸的心。
今早又是“充裕陷阱”:七点睁眼,七点二十收拾停当,本该七点三十出门,却被强迫症和拖延症联手按在原地——磨到七点四十五才走。多耗的十五分钟像被偷走,而我既是受害者也是共犯。口口声声说珍惜时间,却总在门口打转,无奈又头疼。
好在,一切还顺利,路上周六,人也少,顺利到了公司。这些先不说了,先说重要的第1件事吧。
昨日洗鼻时冲出的血丝、小血块,吓了一跳。应该是鼻腔里结痂脱落的痕迹,倒也没白折腾——总算没像前天那样,被水泥堵鼻似的憋醒,睡了个还算安稳的觉。只是终究睡得晚了些,若是能提前半小时或是一小时躺下,想必会更舒坦。
只是心中有些许不解。
我依稀记得,一年前耳鼻喉科医生就叮嘱过,环境太干要多加湿,必要时用润滑药膏涂鼻。于是乎加湿器我日夜开着,药膏也在常用,指针稳稳停在 55%,可鼻子依旧干得发疼——像有人偷偷把空气里的水分拧得更干,却把我蒙在鼓里。
好久也的确没有这问题出现了。
如今却又旧疾复发,实在让人窝火。明明该做的都做了,可小毛病还是接踵而至,我不明白,是空调的干燥、还是加湿器的不给力,或许还有上次头部核磁查出的鼻甲肥大,诸多缘由只能慢慢排查,若情况没好转,也只能再跑一趟医院。
第二件事,天气是真的冷,身体本能地蜷缩着,本想今天请假去医院,可一想到人满为患的诊室,便又打了退堂鼓,咬咬牙还是来上班了。牙齿的隐患也让我心惊胆战,说到底还是怕花钱——毕竟挣得实在有限。
可真正让人寒心的,是第三件事情,到公司后领导画的大饼。
那套无关痛痒的废话她讲了三百六十五天,今天总算抛出“实锤”:“咱们店人均工资破万,比同品牌平均水平高三千”。我当时心里一阵澎湃,下意识想翻开工资条核对,直白问领导:“既然人均过万,我的工资条怎么没体现?”
领导满脸尴尬,只含糊其辞:“你们的工资得跟店总商量”。好家伙,这太极打得比专业选手还溜!天天喊着工资过万,可这“万”字藏在哪里?怕不是跟马云平均出来的?真要这么算,我何止过万,早就身家过亿了,简直是年度最大笑话。
我清楚总有人能拿高薪,可领导自己都吐槽,有些人工作漫不经心,比的不是业绩而是谁迟到更晚。
反观我,从不迟到早退,妥妥的“模范员工”,却连应得的报酬都没着落。既然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那加班自然也免谈——总不能让我用爱发电吧?骂归骂,日子终究要认真过。
只是身边同事也让人无奈,天天把“工资低”挂在嘴边,真要让他们去跟领导谈,却一个个缩了回去。
领导反倒来问我:“为什么就你觉得工资低?”我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我觉得低,是因为确实拿着全公司垫底的薪资啊。
更可气的是第四件事情,这个输入法,说点脏话倒顺畅,毛主席语录刚打半句就被“和谐”。我反复试了三遍才敲出那句——“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连输入法也学会了资本家的挑剔。
第五件事情,情绪这般激动,或许是因昨日妈妈提起要种植牙,却因缺钱一拖再拖。那一刻我猛然想起自己微薄的工资,想起这些年一直在向父母索取,从未真正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自认已是低欲望生活,可昨日生日,忍不住花60块买了蛋糕和蛋挞,事后竟满是负罪感。
钱难挣的时候,连这点小小的犒劳都成了奢望,甚至会反思:是不是不该吃那么饱?是不是这笔钱本有更重要的用处?或许这份快乐,终究是不合时宜。
这些零零碎碎的糟心事,终究不是最核心的烦恼。
最让人无力的是,生活总在波动,却从来没有朝着我期待的方向发展。我像个局外人,既没有上台争取的勇气,也没有下台退场的底气,普通到连谈薪都要被层层推诿。领导那句“你有什么绩效?”像冰冷的机器指令,我也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模块,没有匹配的“高绩效”标签,便只能默默闭嘴。
忽然就生出个小想法:找一处几十平方公里的小岛,有山有水,有鱼有草,既有雪山的清冽,也有沙漠的辽阔,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要有充足的食物、水、电力和信号,能与世独居就好——若能有个志同道合的姑娘相伴,便更完美了。
恍惚间发觉,我竟好似已蜷缩在螺丝道场内的方寸之地,隔着望远镜看世界,有时还要通过凹凸镜才能看清真相,模糊又遥远。
些许感慨,些许理想主义,说到底还是差了点改变的勇气。但日子总要继续,加油吧。
(PS:AI的润色,还行,五,六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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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总结一下:小总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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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该写感恩了。
感恩今天我在笑,哈哈哈,棒棒哒,感恩。
感恩今天我身体在恢复正常,继续努力学习中,加油,感恩。
感恩今天我见到了世界,真好啊,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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