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靖:(青岛大学法律人类学研究中心)(中国生物人类学、宗教人类学、科学人类学)《中国体质人类学史研究》《中国解剖学学科史》
人类学怎样考虑中医的问题
中医系列剪纸
位育中和
形体的和谐
对外来的新物种首先基于我们的认知模型对寒热进行归类。
将药物首先放在食物的框架中理解,寻找中医药的知识原型。不懂的人吃杂粮就好了,总有对冲。
孔府家宴:君臣之道、食物寒热,综合性的文化表征。
人类学的渗透策略

传统中医师的治疗不仅是在病人体内再造宇宙本体恢复健康秩序,也是再造地域乡土社会的过程,因而中国在本质上是一个“中医社会”:西医帝国的入侵与中医社会的被结构
中医的“看”与“治”:共主体间性与“共气体性”宇宙共性对病人治疗
将医疗技术事实转化为一个社会文化事实。
中医院多从道德角度命名:“同仁堂”“仁济堂”

望闻问切是否建立起不同感觉系统的表征
“看病”反映出视觉主义的统治地位——传统中医为什么不借助第三方介质判断——退一步是医生的心、脑、手为介质,以意驭器,西医造成心器的隔阂。
医生对病的归类,遵循特定的认知图式 。
“看病”本身是概念运动,双向阅读建构解构。“久病成医”——已有了相当的医学知识概念并按照事先获得的医学概念去描述和呈现自己的疾病。疾病未必是客观的呈现。——现象学。【像《病患的意义》】
人类学看中医师如何看病。
直觉身体学——意识的绵延——跳出后观察,主体瞬间死亡
个体小宇宙的非自足性或开放性导致了疾病的产生。背后的基本假设:生命生而纯净健康
中医转化的认知机制:有梯度的
萨满是神灵躲在暗处,而中西医不需要躲藏。对萨满来说是,是神灵附体;对中医来说是宇宙附体,或与宇宙同在;对西医来说,是科学附体;对儒家来说,是仁爱附体。
《阿赞德人的巫术》
知识原型的弥散性问题——知识如何成为知识。
中医和其他如儒学、巫术、武术共享知识原型
中医和任何民族医药本身最初是象征体系,实用主义,后来成为一群人或一个地方社会标识自己的符号体系、族群身份表达和维系的工具。——从象征意义上,中国不能没有中医
两种文化遭遇时,彼此的主体性如何表达。汉与非汉之间,非汉内部,彼此的主体性如何表达。
为什么不是西医谈“中西医结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