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这孤独者罢


一、别做这孤独者罢


现在难得回一次老家,却总在家里待着,很少出门。偶尔出来,也喜欢在那旧房子、老石阶、爬墙虎缝隙间找着童年的记忆,旁边则是同乡人飘忽而陌生的眼光。似乎以为“同我们都异样的”。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那眼光很反感。现在却发现,好像没有真正理解过他们。其实无关乎文化与心态是否闭塞落后,又迫不及待说大家心胸狭隘。我多想盛装出行,听到众人的肯定,却始终因为怕应付不来,倒直接嫌弃起来这个地方。毕竟只有贬低它的时候,你脆弱的自尊心才能处于安全的位置。呵!


家乡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在心里刻下极深的印记,人当然也不例外。只是想来真诚在这里也走不通,人们更希望看到的是体面。我能看到一条隐形的暗流,从你我身上串流而过,又汇聚起来。我应该潜入其中,借此跟家乡建立起真正的连接。


也是在今天,我多想再次走进斑驳的旧墙中,走进烈日的田野里,走进繁华的集市中,走进孤清的庭院里,看那红花挺立吉祥,听那童音嘈杂有趣,闻那单丛茶香芬芳四溢。请告诉我你们的想法。不用开空调了,陈旧的石板泼水后浸透着湿冷的气息。也不用找手机了,此刻想到什么就谈什么。


我希望交谈的过程是平和的,声音不要太大,太阳才会从云后抬头。耀眼的金色铺在天井的积水上,它能消融彼此心里那份幽暗的孤独。


二、一口吃不成胖子


我时常觉得自己太瘦,想吃得胖些,心潮澎湃时则锻炼兼饮食,不一会却又抛之脑后,这些年终究还是老样子。除了体质的原因,就是缺了坚持。


生活很容易被一些表象覆盖,太安全反而让人感到不安。一来容易看不到平静底下的暗流,以及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意外。二来怕自己没了敬畏心,丧失了对抗、斗争的勇气和能力。平时不易察觉,但在某些夜晚或某些讯息引起共情的时刻,想起来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便开始害怕起来。


虽是如此,我们仍旧要在每一个平静的早晨中醒来,走进清冷的晨雾之中。或许雾气中我忘记了思索,生活饱满而繁杂的充实感要把每个人都淹没。地铁中赶时间的神情,狭窄空间中飘出的呢喃与埋怨,步履匆匆,那边起了争执的中年男子和年轻人,谁也不服谁,骂骂咧咧又渐走渐远。


我们都愿意相信世界的美好,人性的善良。但却时常有一些匪夷所思、泯灭人性的事情发生。我们都愿意相信生活的美好,前路的光明。但却总有一些不可抵抗的力量发生作用。要抵挡他们啊!


谁人又想当一个瘦子呢?难不成还能期盼每天风和日丽,狂风大作、暴雨瓢泼的日子里就不出门示人?噢,不!你知道,生活带着始终带着生死的底色,抵抗无序与虚无才是真正的强者。


闹钟响了。我又在这座城市中穿行,我要面对这个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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