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也会为人父母,也会教育自己孩子,也会或多或少地搀和别人家的事,说几句对他们孩子的看法,提点小建议。但是,请适度的去说去表达,赞美要多于否定,不要过度地抑制孩子的想法,本以为好意地去修剪孩子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却无意中弄伤了孩子的翅膀。毕竟,孩子不是你的经验品。他/她属于你,但却更属于自己。愿有一个满是青春活力的时光......
因为顽皮时光过后,他们总会懂得进步的有趣与意义。
如果你经常听到,“你看谁谁谁,学习那么差,衣着什么的也不怎么打理。长大了以后肯定乞讨要饭!”那时学生时代的我们便被贴上了这样“没出息”的便签,就仿似一个铁钉硬生生地钉在了墙壁里。
那时的我们,觉得“大人们”说的对。他们的话,就像是皇上下的圣旨,以及那不敢做任何解释与抵挡的玉玺,重重地深深地刻印在我们心里那原本五彩却被消磨变淡的灰白纸上。毕竟他们都是经历了那么多岁月的人啊!他们的经验决定了我们的人生!
可是呢,我们这些“没出息”的孩子里,总会有那么一些“不着调”的“着了调”,唱着歌跳着舞,挥洒出豪气亦低调的文字来。
“咦?这些有趣的孩子,不就是那时那些‘ 没出息将来肯定去乞讨的顽皮孩子’吗?” 他们缓缓思索回味地说道。
是啊,我和欧阳雪漫便是他们口中的将来肯定去要饭的孩子。
我和雪漫从初中的时候起,就是班级中的差生。不是智商跟不上,而是智商都用到别的地方去了。那时的我们,总感觉上学就像是听天书,考试时科科都是咸鸭蛋,连最爱的语文,也仿似除作文稀罕我们外,其他的题目都看不起我们,统统给我们画了叉。每次课堂有作文赏析时,老师读作文范文的时候都会瞅瞅我们,而后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看看人家,学习成绩那么差,作文却写的这么好。你们还有什么理由说,写作难?”十分感谢那时的语文老师,并没有因为我们着装的不修边幅,其他学科成绩的掉渣,以及除作文还能示人而放弃我们。很感谢。
记忆中特别深刻的一幕便是敬爱的老师和我还有雪漫的一次深度对话,再或者说是轻松的随聊。
“一然、雪漫,你们所写的文字都很不错。”老师看着我们微笑地说道,“一然,你的字温暖而清新;雪漫的字,寒而有张力。你们的字就像寒冬里的温暖。”
我和雪漫静静地站在那里听。
“你们所写的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很善于发现身边细微的渺小而又美好的事物”,他指了指办公室其他的椅子说道,示意我们坐下,“或者说,即使不太美好的事物在你们的文字帝国里也变得美而生动。”
当老师说道“文字帝国”时,内心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不断地翻涌,或者说更像是沸腾......
雪漫说,她当时觉得自己仿似恋爱般。
我问她,恋爱是什么感觉?
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小。
那时,我们的初中就这样懵懵懂懂地过去了......
一晃,我们坐着时光机就穿梭到了高中。我和欧阳雪漫依旧是一个班。
她第一天就问我,为什么,咱们翻山越岭了那么久才到了高中?为什么不直接穿越到更久远的时空呢?
我说,你想去哪里?
她面露羞红地喃喃说道,我想看看我未来老公。
我开了单车的锁,抬头说道,雪漫同志,你没有老公......
越来越觉得和不断同行的时间相处的融洽了,我和雪漫的想象力就仿似时空中的王牌一样,永远都是那样的骄傲而有生命力。
可是,差生貌似永久是差生。乞讨不乞讨不说,没多久我和欧阳雪漫就被请进了校教导处。
有人举发我和雪漫影响他人学习,早恋!
那时,进入教导处看到书桌上快堆成小山的检讨书的那一刻,我们就觉得我们是有冤的。
某人检举我们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影响到了某人学习。可是呢,我们上课虽然不认真听讲,但也是乖乖的安静的坐在那里。最多也就是快下课时,眼神交流。一起去广场或者去学校新开的阅览室看书。那时,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因为到现在我们也不清楚是哪个频道调错了。
在多年后的聚会中,雪漫问我,“当时你有没有喜欢我?”
我将她桌前的果汁加满,说道,“没啊~”
“那为什么会有人告咱俩早恋呢?”她笑而不解道。
“估计是他们觉得咱们跟别人不一样,所以就告了呗......”我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略有失落地“哦”了一声。
事后,当时有同桌聚餐的一个朋友问我,“雪漫,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她眨巴着焦急地问道。
我......
她的话,再次的将我拉回了那有趣而顿悟后奋进的高中时代......
我和雪漫依旧是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依旧是看不懂任何的学科,也对这些不感兴趣。在我们将阅览室的所有书籍看完、门槛踏坏了之后,我们将目标瞄向了操场。我们静静地坐在看台上,看着那小草萌芽,看着那花骨朵到盛开,看蝴蝶绕花而飞,看白杨叶因风摇摆,看操场偶有到经常有的情侣小漫步,看空旷的操场有人刻意塞进足球门沿的矿泉水瓶子,想要去拿掉,却又因风而跑起的瓶子,瓶子太狡猾了,有时感觉追不到它。时光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溜走,我们也一步一步轻缓地相随。
秋凉冬寒,看台后的白杨树也披上了灰尘做的衣服,仿似那样就能抵过寒冬一样。叶子也不听使唤地巴拉巴拉地往下掉,仿似是为了拍打某首歌的节拍,让我们共鸣般。
我说,“雪漫。冬天,天冷了。再不去认真上课,书就老了,旧了。”
她望了望远处空而无人的操场说,“是啊~”准备起身的时候她又问道,“一然,你说读书有趣吗?”
我看着这漫天的风景,认真地对她说,“不认真读怎么会知道呢?我们读了这么久大自然的书,总该再回归到课堂了。”
我起身伸手拉起了她,笑着说道,“还记得当时初中时老师对我们说的那句话吗?我们是有“文字帝国”的人,只要我们努力,都会做到的。数理化了历史政治地理啦统统都是我们帝国里的文字兵。”
雪漫缓缓地抬起头,望着我说“一然,我们一起努力学习好不好?”
“嗯,我们一起进步!”我望着她的眼睛说。
“这样父母就不会再担心我们了......”
“嗯,他们会懂我们。或许,我们顽皮的这些年,他们也在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