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之华不是灭法和尚的对手,她到底还嫩。
灭法和尚很强劲,不好对付。
那么金世遗如果加入战团呢?
不是说好了,金世遗只旁观,不助拳的吗?
那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落败受辱吗?
灭法和尚恨吕四娘入骨,连坟都要刨了。
对她的弟子谷之华怎么可能不迁怒呢?
这一点难题还难得倒金世遗吗?
原文是——说时迟那时快,但听得谷之华一声娇咤,剑光如练,又杀上来。谷之华得金世遗提醒,这一上来,剑法又变,但见她有如蝴蝶穿花,蜻蜒点水,剑招一发便收,稍沾即走,以轻灵之极的身法,展开迅捷多变的剑术与灭法和尚游斗。这一来与刚才大大不同,根本就听不见兵器碰磕之声,但见铁拐纵横,剑光飞舞,谷之华衣袂飘飘,在杖光剑影之中。倏进倏退,穿插往来,比起刚才的高呼酣斗,更显得惊险绝伦。
谷之华的轻功要比灭法和尚稍胜一筹,若然她要全身而退自有可能,可是她为了师门荣辱,却非和灭法和尚决斗不可,这样时间一长,灭法和尚的功力比她高得多,灭法和尚只感到有点气喘,而她却已是香汗淋漓。
金世遗心想:“这老秃驴口出大言,果然有些真才实学。单打独斗,我也未必准能赢得了他,谷之华现在虽然未现败象,久战下去,终是难免一败,我既来到邙山,岂能坐视?”但他想来想去,却是想不出暗助谷之华的法子,若是施用毒针,对付一般的人,那自是不费吹灰之力;但以灭法和尚这等武功,却必定给他发觉无疑,而且也未必能够伤得了他。要知谷之华日乃是为了师门荣辱而战,若是凭藉外人之力取胜,胜了也不光采,何况金世遗有言在先,今日绝不伸手管他邙山派的事情,即算金世遗有意与灭法和尚一决雌雄,也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将谷之华替下。
过了一会,谷之华与灭法和尚又斗了一百来招,灭法和尚越战越勇,铁拐展开,呼呼轰轰,方圆丈许之内,谷之华根本无法近身,但她那柄剑盘旋飞舞,鹰翔隼刺,轻灵迅捷,却也不减先前。在旁人看来,他们两人还是个平手相持的局面,看不出胜败的迹象;但在金世遗看来,他听那兵器偶然间碰击的声音,却听出了谷之华的真力已减弱了三成,久战下去,必败无疑。金世遗的办法还未想出,心中更为着急。

那两个掘墓的军官,刚才被金世遗用大擒拿手抓起,摔到了翼仲牟的跟前,邙山派的弟子立即将他们缚了,可是当时还没有余暇审问,这时曹锦儿见谷之华与灭法和尚短时间内难分胜败,便叫弟子将那两个军官推过来,与翼仲牟商量怎样处置。应邀前来观礼的一位老英雄,是北京震远镖局的总镖头霍宝猷,忽然走过来悄悄说道:“这两个人都是御林军中甚得重用的统领,得过皇上赏穿黄马褂。高的这个叫耿纯,矮的这个名叫秦岱。”
说话之间,那两个军官已被推了上来,耿纯双眼一翻,大声道:“曹锦儿,你待把咱怎样?”曹锦儿怒道:“你们敢上邙山捣乱,毁墓掘坟,罪无可恕,掌刑弟子过来,将他们杖打三百,驱逐下山!”秦岱大笑道:“曹锦儿,你有这个胆子?除非你敢把我们杀了,否则侮辱朝廷命官之罪,不但你担当不起,邙山派也担当不起!你们邙山派比少林寺如何?少林寺与朝廷作对,兀自给一把火烧了。若无胆杀我,我必报仇!”
曹锦儿怎么事事不顺呀!
连一个软柿子都找不到呀!
灭法和尚的两个弟子哪里是软柿子,摆脸色给曹锦儿看的。
这次是曹锦儿的人生课题大集合呀!
她平时过得顺,现在一下子集中了,那就看她怎么应付了吧!那么接下来会如何呢?敬请继续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