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断雪,谷雨断霜。’
中国古代将谷雨分为三候:“第一候萍始生;第二候鸣鸠拂其羽;第三候为戴胜降于桑。”
谷雨后降雨量增多,浮萍开始生长,接着布谷鸟便开始提醒人们播种了,然后桑树上开始见到戴胜鸟。
‘谷雨前,好种棉。’又云:“谷雨不种花,心头像蟹爬”。
‘谷雨阴沉沉,立夏雨淋淋。”“谷雨下雨,四十五日无干土。”
今日谷雨。
今天下雨了,下的小雨,中午开始才开始下的,下一小会,雨就收了起来,天空又晒落些阳光,没一会,阳光又走,又下上一会小雨。
离开老家二十来年了,却仍记得老家管这种雨叫太阳雨,等天再暖和些,下这种雨是长蘑菇的。
在湖北待的时间比在湖南待的时间要长很多了,还没有成年就离开了湖南,身边生活的也多是湖北人,甚至没有一个湖南人,但仍活得是湖南人的模样,仍说着湖南话,说着湖南口味的普通话。
今天白班,白倒夜。
很忙碌,很烦恼。
没完没了的电话,高巡的,司机的,客服的,站里的。
本省退费工单。
[if !supportLists]一条[endif]寻常的路况发布,两个领D先后来到监控室,一个领D指导。
下午看到宇发在群里,说高警自己发通知的是黄牌货车,以后他们通知限货车通行时,一定要问清楚是黄牌货车还是所有货车。
听同事讲一没参加的会,复述会上一领导让人意外和惊讶的话。
快下班时,松过来调情报板,对我讲不在这里上班的话。我对其讲,我肯定是不会走的,我是要在这里上班至少要上到我姑娘上大学的。
下班后吃了两袋徐福记的饼干,一袋是带芝麻的,一袋是蛋黄酥的,床上半躺着吃的。
二十分钟后,觉得这样不行。就起身,把去年买的一袋黄瓜种子找了出来,拎着宝子奶奶早上买来的苗去到菜地。
昨天看到已经死去的几根茄子和辣椒苗好像又有了些要活的痕迹,虽然有活的痕迹,但仍是半活不死,因为它们没有彻底死掉,所以我也没有忍心扯出它们来。
只是有根黄瓜苗是真的死掉了,四季豆和别的黄瓜苗也仍是半活不活的。
宝子奶奶说买了四块钱的苗,说辣椒苗只要三角钱一根,可是只有一根三根辣椒苗和一根茄子苗,然后就是几根空心菜苗。
把空心菜苗栽在辣椒地边上,发现黄瓜种子没有带下楼。
在菜地里栽苗前,给老师信息,说不想去了,明天去吧。
菜苗栽下后,看了时间,是下午五时,想想,就穿着沾满泥巴的鞋子还沾有些泥巴的工作裤角,去到了车上。
去到琴行,说老师,明天再上课吧,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上白班总是精疲力尽也是头痛,下夜班又总是头痛头昏沉。
红姐买了辆电动车送萱练琴,说一千五百来块钱买的。把直播开着练琴,和以前一样,没有增加粉丝也没有一个音浪没有一分钱。
琴行里的小学员们都走了,我也跟着关了直播走,直播显示时间为1小时10分钟。
这一个月练琴都是见鬼。
被问练琴怎么样?
答,那种逆水行舟,永远没办法前进,就停留在那里不停的划水,也没办法往前,但是只要一旦停止划水,哪怕只有一天,就马上往后退。这样的状态你能理解吗,这就是我练琴的状态。
回宿舍后,把黄瓜种子带到菜地里种,以为黄瓜种子很大一个,打开一看竟然是绿色的种子,小小一个,袋子里很多。就挖了几个洞,一个洞里倒几颗种子进去。也是,黄瓜种子怎么会很大一个呢,想起吃黄瓜,黄瓜里的籽是很小的,大的是苦瓜籽。
做农民做不好,做工人做不好,做白领做不了。
院里一只鸟在车前飞走,飞的是斑鸠吧,这院子里很多的斑鸠。和老师说做人好累,挣钱好累,为了生存好累,学习好累,好羡慕鸟,做鸟好,做什么都好,就是做人不好,太累了。
老师说鸟被人打死就不好了。
那天和人说,如果非要做人,就做男人,做女人太可怜了,做男人至少还可以一年365天的游泳。对方说做男人压力大啊。我说我做一个不成家的男人,孤独就孤独一点,一个人过这样压力就不大了。
种完黄瓜种子回到宿舍,躺床上嗑瓜子,手机看李劼人的《死水微澜》,结果是完蛋,瓜子嗑得停不下来,手机看得停不下来。
从晚六时四十看到晚九时,505页的书看到310页,强迫自己不看了,去洗澡,边洗澡边在练吉他与写日记里纠结,最后决定还是写日记。
昨天前天的日记也都没有写,准备在上夜班前,把这三天的日记都写了,先写今天的,再来写昨天前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