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萧让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篙人。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
他是他,我是我,他整天就是个倒霉蛋,我是疯子,他不会影响我,我也不会影响他,他高兴了就写,我高兴了就看,他会哭会矫情,我只有笑,好多人都认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殊不知我也不知道我是应该是我之为我,还是他之为他,亦或是他之为我,我之为他,我是谁?他是谁?未生之时谁是我,我生之后我是谁,他生之后谁是他,未生之时他是谁,突然一声奔雷震,道一声,一夜绿荷霜剪破,赚他秋雨不成珠。
每个人都有故事,只是演绎的方式不同。
孟子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佛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姐,你给我批假条吧,前几天不是说有个兼职嘛,那个负责人说让我先办个健康证,周六我办的,他们让周一下午去拿,门卫不让我出去”他向陈老师诉说着请假的理由。“哦,行,你把请假理由写这个本儿上吧”陈老师忙着帮他填好假条。
他出来了,像个孩子,因为这是他第三次出来,对,是三次,屈指可数,他也不想每天都被圈着,可是他的经济能力有限,自从开学到现在他都没有花过他真正属于自己的钱,钱,该死的钱,有时候真的能要一个人的命,甚至妻离子散。
“唉,是你啊,你去哪儿?”他遇见了一个班里的女同学,她在等车,半个小时都没有等出来一辆44路。“我找了个兼职,需要健康证,但是我不一定干,今天我去后营拿健康证”他微笑的回答。简单的交流之后,他知道她去安阳工学院,但今天的公交车貌似很少,为了赶时间,最终他决定和她一起拼车,同行的还有一位女同学,三个人和司机讲好价钱,坐车出发。
到了后营,我和另一位同学下车,由于彼此不认识,各走各的,三轮车拉着他班那位同学去了安阳工学院。他后两节还有课,外国文学史,所以他必须加快步伐,穿过后营,他迷路,一直往右走,他发现不对劲,打电话给室友,“喂,上次你和我穿过后营,往哪儿拐的”他有点儿急了问。“往西”“你说往左往右?”“呃,往左再往北”“好吧,我迷路了,我往右了,唉~北在哪儿?”“呃,上北下南”“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因为他看到了路边站牌有东西标志,一路朝西小跑又越过一个十字路口,终于来到了卫生计划生育服务站,进去,“你好,我来拿健康证”他问站台的护士。“你等会儿来吧,二楼体检中心两点半上班儿”他看看表,两点二十,“谢谢!”他走到门口的位置,决定等一等。
等,有时候真的很急人,就像恋爱中的人,男的等女的还说的过去,如果女的等男的过久,那男的肯定有要死的节奏。
时间差不多了,他进去直接去了二楼,他发现好多人,都是在拿健康证,他看到给他办理健康证的护士“哎,姐,我什么时候能拿到健康证?”“再等等吧,已经拿到卫生局盖章了”护士回答。
他无奈,只有等,还好有无线网,连上,划了划微博,他的右腿有点儿疼,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着这个时间,给自己的右腿拍个片儿看看腿,他想。“你好,你们这儿可以拍片子吗?就是我的腿疼,拍片儿看看里面的骨头”他问化验室的护士。“可以拍,不过下午不拍,明儿上午你可以来”护士回答。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他怕耽搁了外国文学史,找到秦老师的扣扣“秦老师,我在体检中心这儿,您的课我可能要迟到一会儿,不过,我会尽量赶回去。”他把请假条的图片又发了过去。
突然想起一首诗:寒夜读书忘却眠,锦衾香尽炉无烟。 美人含怒夺灯去,问郎知是几更天!
“你们都是拿健康证的吗?回去吧,或者明儿来,我把你们的健康证都放那儿了。”一个从楼梯上来的护士说。他听到后,真想说一句“大爷的”然而他没有,“以后可以来领吗?比如这周五的下午?”他问。“只要不是今天,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嘛,他听到后,赶紧出来,为了省那一块钱,一路小跑又跑到后营,正赶上7路车,他居然又迷路了,不知道从哪儿下车了,看来今天他不适合出行。
“师傅,人文到哪儿下车?”“不到人文,你可以到下一站下车,后面还有一站,你可以走过去”车到站。“师傅,我是在这儿下车吗?”“你必须在这儿下车”“谢谢”出来后,由于还有一站,他一路小跑,腿疼,停下来走,到学校把进门的假条扔给门卫,看看表,三点五十五。还有时间上课,他匆忙地到宿舍,擦擦汗,拿上书直往A2--101奔去。
教室门开着,秦老师在讲卡夫卡,表现主义,又让以《画堂春》为词牌名,把卡夫卡的生平,思想,作品,填词!还说围绕着“最是寂寞夜阑珊”填词,接下来讲的是卡夫卡的具体作品,他边听边给陈老师发短信,由于这一行为属于上课开小差,他一紧张打一半短信发过去了,怕陈老师误会,赶紧重发,结果怕什么来什么,他今天怎么那么不顺,陈老师打电话,他眼巴巴地看着木有接“对不起啊姐,我上课呢,下课后我需要去你那儿消假吗?”“不用了”姐发短信。下课,吃饭,夜,很静,很黑,这暮色苍茫的黑夜,很寂静。
“喂,你在哪儿?你不是要作业吗?作业现在在我手里呢”他给他同学打电话。“你不去图书馆吗?”“不去,腿疼,今天取消读书计划”“哦,对了,咱老师上课说了你在体检中心,你腿怎么了?”“没事儿,旧伤复发”他说了一大堆话给他同学听。“你怎么不找导员儿?问问她关于咱那个医疗卡的事儿”他同学建议。他今天怎么了,好像脑子进水了一样,浑浑噩噩的,失了魂儿一样。
他给陈老师打电话,没人接,他去了A4--202,敲门,推门“请问陈老师在不在?”“她不在,去走访宿舍去了,你给她打个电话吧”一个戴眼镜的老师回答。他说了一句“谢谢”出了A4楼“一会儿回去”陈老师发短信。
他坐在楼梯上,揉了揉右腿,选择了等待,又是等,静默地等,等一个不可能的人,等一份永远的承诺,等一场久违的爱情,等一本感人的故事书。
“等会儿陈老师来了,我该和她说三件事,一先道歉说没接她电话的事儿,毕竟她是老师,二问问她医保卡的事儿,什么时候能用,三我想支教,问她有没有三支一扶的政策,蒽,就这样问”他坐在拐角处楼梯口处,望着黑色的夜空想。
“哎,陈老师”他看到从楼梯口处上来的陈老师就喊。“你有什么事儿?”“我,我想问医保卡的事儿”“看到没有,这条走廊尽头第二个门儿,财务处管这个,你去问问,现在好像下班了,明儿你问问他们好吧”陈老师伸出右手指着走廊尽头说。“哦,行,谢谢啊”他说。陈老师回办公室了,他回来了,走到楼梯处他想:我什么都没问啊,我干什么吃的,想的好好的怎么全给忘了,我真是失败。
一辈子都在忙着,累着,奔波着,不论多苦,事,还是没做完。
人,一辈子都在省着,攒着,储蓄着,不论多抠,钱,还是没存够。人,一辈子都在忍着,让着,怕着,不论多小心,人,还是得罪的不少。
我们,一辈子都在读着,写着,感悟着,不论多聪明,亏,还是没少吃。
“哎呀,丫的~”他痛苦的发出了吼声,皱了皱眉头,他没看到还有一个台阶,踩空了,又碰到了右腿,多亏没人看见,他吃力地站起来,扶着楼梯扶手下楼,一瘸一拐地走出了A4号楼。
这时从天空降下来一阵晚风,轻抚他的面颊和那他还算起伏的胸膛,他笑了,笑的很自然,他抬起他的右手,伸向寂静的夜空,他说:“你看那晚风,吹得多美!”
最是寂寞夜阑珊,孔雀游鱼鸽儿眠。
万般无奈君莫问,你看多美风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