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17日
东北下雪了,上周我去了哈尔滨,领略了老舍笔下萧瑟的秋冬,下飞机的某一刻,冷风灌入我的毛衣,熟悉的触感让去年十月见证的北国风光闪回了眼前。
我在那一瞬间有点想你。
我生长在云南,从小对四季如春的天气司空见惯,即便在寒冬腊月,也很少看到漫天大雪。更不曾对树木脱尽落叶、花草失去颜色的秋冬有实感,加上生性喜冷不喜热的身体属性,我总是爱往北方跑。
我常说,我是被遗忘在云南的东北人,基因里带着北方的记忆。
我也常说,曲靖是云南的东北,四舍五入我就是东北人,滇东北人。
我已经记不清当时聊起这些,我们是什么情绪,当某种挥之不去的记忆总是偶尔翻涌。
过去的画面不再帧帧清晰,但有种挥发不完的思念藏在无法解释的身体感知里,时不时的闪现。
比方说,当我第一次吃到马迭尔雪糕,我就会想起那句“去了东北记得替我吃一根马迭尔”
比方说,当我看到形色各异的糖葫芦,我就会想起你递过来的那盒山楂雪球和去年吃到嘴的冰糖葫芦。
比方说,起风了,我裹紧羽绒服时,我想起了你帮我拉上拉链的那天。
人真的好奇怪,我知道你不再是我的执念,但很多时候,我无法解释很多东西永远不消失的因果。
我期待我们会再见的那天,但我并不期待我们再次恋爱。
我知道自己所求,也理解你的心之所向,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又想在你不开心时告诉你“不管如何,至少我坚定的相信,你带给过我一些什么,不止快乐、更不止成长”
我希望你自洽平安的过完你的理想人生,我希望下一次去哈尔滨,我不再像今天这样频繁的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