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我在等待一位大学同学。我是坐在省委党校大门前球形石墩上等她,等她开车来接我去一起吃午饭。
我先前其实是不打算告诉我在长沙工作的两位同学——周宁新和孙巧珍,我又来省委党校学习。原因很简单,一是他们工作繁忙,二是我多次来省委党校学习,每次都受到热情接待——我却没有机会接待过他们。常态化让他们破费,我心里多少些过意不去。
想法往往会败于做法,事实上我前天在赶往长沙的大巴上,就分别给他们用微信发了信息。两位同学很快给我回了信息,内容大同小异,先是表示欢迎,后是询问我学习多久。我把学习时间分别告诉了两位同学,然后就静候佳音。
大约半个小时,巧珍同学开车到了省委党校大门前。我走过去,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我们招呼都不打,只顾说话。一路上,无话不说,一路说,一路笑。她先是说今天带我去必胜客吃披萨,问我以前去过没有。我实话实说,必胜客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广告。我还与她开玩笑说,我一个小县城的人,来到长沙,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她笑着跟我讲,莫那样说。后来我们互问双方小孩的学习情况、彼此的工作情况,甚至还谈到大学毕业20年聚会主持的事(按照聚会方案,她与我做主持)。
不怕你笑话,我是第一次用刀、叉吃食物。我问巧珍同学,那是否算是吃西餐,她告诉是。也因为是第一次用刀叉,我动作自然不熟练,幸亏她及时出手相助,我也积极配合,我终于夹一块放入盘子上。她跟我说,用叉不习惯的话,可以直接用手。我从实际情况出发,接受了她的建议,效果就不言而喻了。
我是明确表达过不喝饮料,况且旁边的水杯服务员是刚倒满了凉开水。巧珍同学还是给我点了一杯我不知其名、漂浮两片柠檬、一包不知放着什么食材的小袋子、棕褐色的饮料。我试着喝了一口,有一种苦涩的感觉。我的这一表情被她发觉,她把漂浮在上面的两片柠檬片用小调羹小心地弄出,放在盘子上。
我与巧珍同学边吃边聊,她说她饭后直接去学校,我说我下午的课是三点钟,我们都有时间。我与她相互交换了四十几岁人的人生观,我建议她要进行适当体育锻炼,她鼓励我要把写作这种习惯坚持下去。谈话间,她还给另外一个同学周宁新发了信息。他很快回了信息,明天晚上请我吃饭。巧珍同学还通知了其他几位在长沙工作的同学。也就是说,明天晚上,除了周宁新、孙巧珍两位同学(还有她的先生,陪我喝酒),我还可以又一次见到其他几位同学。这餐饭还没吃完,明天又有安排,本来感性的我,要说没有一点感动,那也是自欺欺人。
因为就在我们用餐的地方结账,我知晓了价格,近两百元。“Expensive”!(好贵!)我对巧珍同学讲,她又笑着说我还记得英语单词。我也笑着回答,说没有完全忘记,还记得几个。
近两点钟,巧珍同学开车把我送回省委党校宾馆。
被人记忆是种幸福,被人遗忘是种痛苦。我一次次被同学记忆,就一次次感觉幸福。这种幸福让我每次省委党校学习,多了一种期盼。
感谢能多次记忆我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