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雨堕入坟墓(1)

我叫列。最近我不再是闲人,哪怕是某些人认为的那样,但我不是。就像别人说某些人是“无业游民”,他说“不是”,别人又问“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他说“我是自由职业者”。

不管怎样,我今天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不管是笛福还是北岛之类,我不想,也不去苛求。我要讲的故事的开始,是我爷爷讲的。他是被我太爷爷的革命烈士证明书噎死的。

很多年前,在斐迪南或笛卡尔那时,亦或是什么时间,有这样一个无聊的人,做了一件无聊的事,却被奉至高位。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你管不了它,它也管不了你,否则怎会是这样?你看,我又讲歪了。我要讲,不是拿马桶或井盖当艺术品,那不是,或至少,表面上不是。那不是这样的时代。可做了这样的事,又或者是什么“英雄”、“伟大”之类,怎么会这样呢。有一个人,我的祖先——也有的说法是我的祖先便是那无聊的人——反正与这有关,又或像毕加索的画那样难懂吧,这事迹便记在了我爷爷头上。鬼知道那是什么事呢,反正有人会帮你说出来的,又可能是编出来的,可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父为子隐,子为父隐。在这句话被彻底扔掉、蔑视、撕碎,揉烂后丢进垃圾桶里的时代,这件事便再次出现,横在我爷爷和整个家族面前的路之前,阻挡下来,又被挑起。挑起这事端的是领导们,什么领导们呢,谁知道,谁又会知道呢?我爷爷就这样成了众矢之的。那时孩子们还小,反正,他们认为,爷爷的帽子有好多呢,礼帽、草帽、牛仔帽……为什么还要呢?领导们真是太热心了,都有点过头了——这帽子有点太沉了,压的我爷爷喘不过气来,那唯一的荣誉(抑或相反),便成了他眼中的最后。

他是在庙会的后街被人发现的,嘴里还留着那烈士证明书的渣。那些人简直是疯了,在撕出他的肠子,把那尚未消化的剩余的小纸片取出来,再吐上一口痰。孩子们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呢。没法说,就像梵高割耳一样,没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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