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哈欠,注意力没办法集中,双手也在颤抖,整个人都飘忽忽的,熬的太久了,他知道。该睡了。但是一闭上眼,神经就在头顶跳跃,仿佛仿佛永动机般拉扯着他以无比兴奋的姿态面对日光。可能是太累了,他想,大概累的尽头就是兴奋。那兴奋的尽头是什么呢?猝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