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毅帆,今年九岁,随家人迁居到了西南地区。隔壁住着妈妈得老朋友江阿姨。由于我得学校还没有联系好,爸爸妈妈又在外地很少回家,就把我拖付给江阿姨。于是吃完早饭我就去她家玩。她人很勤快,一个人生活,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饭,把家里弄得十分干净。每当这时我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看她洗衣服。她喜欢弄个盛满水的大盆,中间放块洗衣板,两只光脚往盆沿上一搁就开始洗。江阿姨本来就有几分姿色,又勤于打扮,她常常把自己乌黑的秀发扎成丸子头。尤其她的一双脚煞是好看,丰满而润泽。五个脚趾羞涩地紧紧并拢,中间一根略长些;脚面似无瑕白璧,十分光洁,看上去清爽宜人。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的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脚掌曲线十分流畅,脚底纹路清晰可见,脚心处向里凹一个深坑,颜色是白白的,其余的地方却透着嫩嫩的粉红。整个脚掌没有一个茧子。她洗衣服的时候,两只脚向内,脚心向上,一动一动的。有时候她还故意弓起脚背,这时候脚心的坑就更深了。那时候这个动作真让我心醉不已。
我常常想,这么美丽的光脚丫握在手里或者亲一下,该是什么滋味呢?她做完了家务喜欢躺在床上听音乐。经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次我午睡完去她家,见她又仰躺着睡着了,两只光脚露在外面。我把鼻子凑上去,奇怪,江阿姨的脚上居然会有一种淡淡的水样的清香。我蹑手蹑脚拿来鸡毛掸子,来到床边我紧张得要命,心跳的声音自己都听得见。我知道她怕痒,不敢直接搔她的脚心。就先搔了搔她的鼻子,她皱了皱眉翻过身又睡了,这时她的两只脚掌都朝外。再搔搔她的脚心,没反应;我的胆子大了起来,直接用手挠她的脚心了。我用一根手指从她的脚尖轻轻向下搔,到脚心时故意多停留一会儿,画两个圈,再向下直到脚后跟。然后又返回。我还没搔两个来回她就醒了,“啊…啊!哈哈哈!别…快别搔了,痒死了痒死了!”看见她醒来,我有些不知所措,“江阿姨,我…”。她也从短暂的失态中恢复过来,板起了脸:“帆帆?这是怎么回事?”我撒谎说看见她脚上有蚊子,是来帮她捉蚊子的。“好好给我说,不要撒谎。”无奈之下,我只好和盘托出。显然,这出乎她的意料。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又低下头,左右打量自己的脚,将信将疑地说:“你…你说实话,真的喜欢阿姨的脚丫子?”我涨红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她不吱声了。一会儿,她笑了一笑:“我还以为什么人偷偷闯进来要把我怎么样呢,真是吓我一跳。”现在轮到我惊讶了:“阿姨,你..你不生气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生气的是你对我撒谎,不就是喜欢阿姨的臭脚丫子吗,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一下子松了口气,“但是你也不能不跟我说一下你就偷偷的捉弄我,这样做是不对的知道吗?”我赶忙点了点头,江阿姨翻了个身躺下把脚踩在了床面上,脚底被藏了起来,我的眼睛还在盯着江阿姨的脚背:“那江阿姨,我可不可以..”“不行”阿姨立刻回答道,“要是让你随随便便就这样捉弄我那还了得,以后必须有正当理由才能让你碰我的脚。”看着江阿姨突如其来的转变,我也大胆了点:“那你说,什么是正当理由?”“除非是我自愿,或者是对你学习有帮助,不过这两个应该都不可能,还有就是...en...到时候再说,现在,我要睡觉,你赶快回家,出去记得把门关好。”说罢她就躺下,一言不发,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我也是一阵无语,没想到平时成熟迷人的江阿姨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我只好暂时撤退。
两周过去了,我也没有找到江阿姨说的“正当理由”来碰阿姨的脚,终于到了上学的时候,我那时也才三年级,没有学习什么深奥的知识,不过我对科学课相当感兴趣,这门副科如果仔细看下就知道这是化学、生物、物理这些科目的启蒙课程,那些五花八门的东西总是让我看的很入迷,今天好巧不巧的,讲到了生物里面的条件反射,这让我一下来了兴趣,不仅仅是我喜欢这门课程,而是我发现我好像有理由去碰江阿姨的脚了。给我们代课的老师叫牟静(这里的牟当做姓氏时读音mù),大美女一枚,看样子也就三十出头,散发出一股熟女的特有的魅力,我的目光滑向老师的脚,两只玉足踩在一双38码低跟凉鞋上,脚背又细又嫩,隐隐映出几条青筋,真想伸手去抚摸几下,十个脚趾的趾甲都修的很整齐,涂着红色的趾甲油,像十片小小的花瓣,这节课我也没怎么听,光顾着想牟老师的脚和江阿姨的脚了,放学后我飞奔回家,我终于有了“正当理由”。
在江阿姨家里吃完了晚饭,阿姨边洗碗边说:“帆帆吃饱没有,一会回家慢点。”我神秘的笑了笑:“阿姨,今天我有事情要拜托你哦”阿姨背对着我洗碗,头也不回:“什么事啊?”“我们今天上科学课学习了条件反射,老师给我们的留堂作业是回家后自己研究,下节课老师要让同学回答问题呢~”江阿姨依然不回头:“那要阿姨帮什么忙啊?阿姨又不是医生也不是生物学家,怎么帮你?”我话到嘴边也突然有点不好意思:“阿姨,确实...我...想研究...”“还害羞什么,有什么就说嘛,只要对你学习有帮助,阿姨一定给你帮忙。”我想了想,改了一个委婉点的说法:“这么说吧,人体足部的神经分布是最多的!”江阿姨的洗碗声停了,只见她回头看着我:“可以啊小鬼头,居然套路我。”我一看她这副样子我就知道这波稳了,“算不上套路,只是刚刚好找到正当理由了,嘿嘿嘿。”江阿姨走到我面前,无奈的看了看我,摸着我的头:“好吧,今天就答应你,不过不是现在,你先回家把作业写完了再过来。”我惊喜的点了点头,快步跑了出去,我刚走出去两步,就听见后面传来阿姨的声音:“你说的研究,是怎么个研究法?你不会像电视剧的严刑拷打一样打我吧?”我回头:“怎么可能打阿姨呢?今天我绝对让阿姨开开心心的陪我做完作业!”说完我便又快步跑回了家。
三下五除二写完了作业,我便开始着手准备和江阿姨“研究”时候用的道具:几根软羽毛,一根棉绳,一个牙刷(新的),一把按摩梳,还有一些长棉绳。我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塞进我的书包里,兴冲冲的到了江阿姨家,打开门第一眼我便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江阿姨,她应该早早的就在等我了,已经换好了睡衣,头发也扎成了丸子头,一双套着船袜的玉足慵懒的搭在沙发上,有一种独特的美感。见我过来,阿姨的姿势由躺着变成坐着,我看着江阿姨的睡衣装和脚出了神,还是江阿姨先开口说话:“帆帆,作业写完了?”我愣了愣:“恩....啊?写完了。”江阿姨又问:“嗯,你下午说要阿姨帮忙研究学习,还要用到阿姨的脚,怎么个用法?”为了让我的“研究”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我便强行给了一个解释:“我们今天学习了条件反射,老师让我们自己研究,我选的研究对象是脚底神经受刺激的反射。”看着我装模作样的一本正经的样子,江阿姨也是无奈的笑了笑:“唉~你不就是喜欢阿姨的脚吗?居然还真找了这么多理由,行吧,今天阿姨就好好配合我们的帆帆,让帆帆好好的做一次研究,可以了吧?”听完江阿姨的话,我更加心动了,阿姨这不就是默认了我的行为吗?太棒了!!“说吧,要我怎么配合?”江阿姨问道,我早就想好了tk阿姨的姿势,我从书房里搬来了一个沙发椅,让阿姨坐在沙发上再把脚架在椅背上,沙发椅也不高,这样阿姨架起来的脚高度就差不多跟我的脖子持平(“我”也才十岁),这样我跪在沙发椅上刚好可以面对阿姨的脚,江阿姨看着我迅速的搬弄这个搬弄那个,笑了笑:“帆帆这么熟练啊,看来计划很久了啊~”,我愣了一下,尴尬道:“哪有哪有,就是偶尔想一想,对了,阿姨你准备好没有,要开始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下头,身子靠在沙发背,双手压在沙发上,双脚架在面前的沙发椅背上,看得出来她有点紧张,“好,那我开始了!”,江阿姨的脚偏大,大概有39码,我的一只手还没有江阿姨的脚大,当然大脚对我来说也有好处,痒痒肉多呗,看着这双深灰色船袜包裹的美足,我先用食指轻轻的戳着阿姨的脚掌,一下一下地,阿姨的脚也随着我的手指来回蜷缩着,只见江阿姨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也不住的上翘,看来江阿姨很怕痒啊,我心里想着。
我慢慢的加快了节奏,四根手指轻轻的在阿姨的脚底来回抓骚,一下两下,刚开始江阿姨还能忍住,但是随着我两只手一齐上阵,阿姨终于笑了出来:“噗嗤嘻嘻...呵呵......呵呵痒.........呵呵呵呵.........呵哈帆帆......嘻嘻哈慢点”,我的双手力度突然加强,不停地用指甲搔痒阿姨的脚掌,江阿姨像触电了一样身体绷紧,头向后仰,双脚开始左右摆动:“……哈哈哈哈……帆帆……哈哈嘻嘻…… 哈哈……哈哈……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阿姨,你的脚老是躲来躲去的,我没法好好实验啊。”我假装很失落的样子,江阿姨趁着这点空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呼...那怎么办,阿姨的脚怕痒,你这研究又是在脚底这里戳戳那里挠挠的,我怎么忍得住啊?”,我假装思索了一会,“要不这样吧,我把阿姨的脚绑起来,这样一会做研究实验的时候就不怕阿姨乱动了。”江阿姨也没多想,可能是想快点结束我的“研究”便草草答应了,也没有注意到我是从我的书包里取出的棉绳,我指挥江阿姨面朝下趴在床上,双手背后被绑在一起,双脚脚腕也被棉绳捆绑着,害怕阿姨双手背后面朝下趴着不舒服,我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阿姨的下巴那里,又拿着棉绳从床底通到床上绕着床绑了几个大圈,这样江阿姨就完完全全不能移动了,江阿姨明显有点不自在:“帆帆啊,你这样我不是看不见自己的脚了吗?还有,没必要把阿姨捆的这么严实吧?”我回答道:“阿姨,我不让你看你的脚就是为了不让你提前知道你脚底的情况,这样研究结果更准确啊,还有阿姨挣扎的太厉害了,我都没法好好实验了,请阿姨放心,只要研究做完了我一定放开阿姨。”“那肯定了,你个小屁孩能拿我怎么样,还能不放开我”江阿姨被我的话逗乐了,说罢阿姨还动了动脚趾,我没有着急开挠,阿姨的袜子还没有脱呢,手指轻轻一钩,一双灰色的船袜就从阿姨的美脚上褪下,眼前的便是一双百看不厌的美足,白皙的脚腕,脚背又细又嫩,隐隐映出几条青筋,精心修剪过的脚趾甲,前脚掌和脚跟泛着浅浅的红润,修长美丽的脚趾相互间整整齐齐的依附在一起,柔嫩的脚心洁白无瑕,一双布满了痒痒肉的39码大号美足就这样脚趾向下的摆在我的面前。
“开始没有啊?”我还在愣神的时候,江阿姨就已经等不及了,也是,她看不见自己的脚,可能也是因为害怕我出什么怪招,“急什么啊阿姨,我在看阿姨脚底的构造呢”,江阿姨听见了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恐怕和上次一样又在偷窥阿姨的脚吧?”“这怎么叫偷窥了,这是光明正大的研究,阿姨你别急,一会研究就开始。”江阿姨无奈的笑了笑:“小孩子,看就看呗还不承认”。又过了一会,江阿姨可能也等不住了,开始了属于她的调皮,她不停的把脚趾一张一合,摆出许多诱人的样子,我拿着一根棉线,趁着阿姨把脚趾张开,冷不丁的穿过阿姨的四个脚趾缝,阿姨下意识夹紧了脚趾,这刚好中了我的下怀,“阿姨,接下来是足部神经实验时间,又称——挠脚时间!!”说罢我就轻轻的来回拉扯棉绳,江阿姨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就变成挠脚啊呀哈哈哈哈...噗呀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你用的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啊哈哈...特别咿呀哈哈哈痒痒痒痒哈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嘻嘻嘻哈哈!!!”“研究足部神经就要不停的接触脚底,而挠痒是最直接的接触方式,所以足部研究就是挠脚研究。”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江阿姨一边大口呼吸一边说:“你...你就是想挠阿姨脚心,还...,算了,反正这也算一个学习的内容,也答应你了,那开始吧,“挠脚小研究者””,听见阿姨这么打趣我,我就知道她没有生气,反正也看不见阿姨的表情,既然阿姨这么说了,我就可以放开手挠了,。
我把阿姨的两个大脚趾绑在一起,拿出了两根羽毛,用羽毛轻轻的拂过阿姨的脚底,不软不硬的羽毛在阿姨的脚底轻轻划过,留下一丝丝痒意,床那头传来了阿姨努力憋笑的声音,我又悄悄的给阿姨的左脚脚趾缝穿了棉绳,悄悄的拿出牙刷,冷不丁的拉扯棉绳,又用牙刷在阿姨的右脚趾处刷来刷去,阿姨突然从左脚脚趾缝里感觉到巨大的痒意,又从右脚的脚掌那里感觉到了钻心的痒痒:“呵呵呵呵咿呀哈哈哈哈哈...不哈哈......痒痒痒哈哈哈不是......我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用羽毛在阿姨敏感的脚趾缝里来回拉动,又用另一只手在阿姨的脚掌处轻轻爬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停下了动作,等着江阿姨的喘息,等感觉阿姨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伸出一根食指在阿姨蜷缩的脚掌里划着圈圈,令我意外的是我没有听见阿姨的笑声,仔细一听“唔唔唔噗......嘻嘻唔唔”,原来是阿姨在忍笑,我偷偷的坏笑了一下,“咯叽咯叽”,我伸出了另一只手在阿姨的另一只脚上划着圈圈,阿姨慢慢的有笑声漏出来,“阿姨,痒痒就笑笑嘛,咯叽咯叽咯叽”,我改用十指全用在阿姨的双脚轻轻抓挠,看着阿姨的十个脚趾不时的蜷缩起来:“嘻嘻呵呵呵...唔呵呵嘻嘻嘻”,看了阿姨忍得也不轻,第一次就少玩一会,适可而止算了,所以我决定,给阿姨最后一份重礼,我把手呈鹰爪状按在阿姨的脚底,刚好可以把一双手的五个指头都按在脚底中心,看来我的手和39码大脚相比一点也不大,我双手呈鹰爪状按在阿姨的双脚,指甲轻轻的掐按着脚底的嫩肉,“阿姨,我就这样维持三分钟就好了”,就在江阿姨觉得自己脱险的时候,我的十指快速抖动,十个指甲快速掐挠脚心的痒痒肉,“阿姨,三分钟就好了哦,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抖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只痒痒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疼啊哈哈哈哈哈......”...
我现在在第二天的学校里,现在已经中午放学了,昨天和江阿姨玩的真的很尽兴,最棒的是阿姨没有骂我,反而接受了我的这个爱好,但是要求太苛刻了,没事,有机会总比没有好,迟早我会在此挠到阿姨的脚心的,哈哈哈,正在我胡思乱想准备回家的时候,一声呵斥将我拉回现实:“张毅帆!来我办公室!”,我抬头便看见了牟静(我们的生物老师)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只好一脸懵逼的跟在她身后走向办公室,牟老师平时很严格,不苟言笑,总是雷厉风行,个子不高不矮,比起江阿姨的模特身高要矮一些,我又低头看向牟老师的脚,大概36码左右,有点小麦色的脚配上红色的趾甲油有一番独特的韵味,正在我欣赏的起劲的时候,我们走到了办公室,牟老师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一本什么东西,沉默了一下,我决定先开口“老师,我是不是最近学习不上心惹您生气了?”牟老师说:“没有”,这我就更纳闷了,这时牟老师突然把手里的那本东西丢在桌子上:“这就是你的作业?挠脚心?”我瞬间知道牟老师为什么生气了,也是,一般老师看见这种胡闹一样的东西肯定会生气的,“那个,老师,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对这个东西这么抵触,我现在就拿回去重做。”我说着就要去拿本子,牟老师突然说出来一番我意想不到的话:“你还没明白你的错误吗?不是老师抵触,而是这种东西没有普遍性,就像老师就不怕,你那种反应太过夸张。”我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牟老师,我知道肯定有人对这种东西不敏感,但是普遍性绝对是有的,我觉得我的作业没有错!”这次轮到牟老师震惊了,我便趁热打铁:“老师你说没有普遍性只是一面之词,你怎么确定你的观点正确?”牟老师显然被我的说法激出了胜负欲,美眸一蹙:“好,今天我就给你举一个反例,老师就从小就不怕痒。”我大吃一惊,这么美的脚不怕痒?没天理啊,我便试探着问:“牟老师,您是怎么确定您不怕痒的?”只见牟老师弯下腰脱去了自己的一双凉鞋,一双小麦色的美足转眼就架在了我面前的办公桌上,“今天老师跟你打一个赌,老师今天不会笑,如果三分钟内我没笑出来你就得重写作业”我问道:“如果老师笑出来了呢?”“条件你定。”“那如果老师笑出来了就得陪我去幼儿园用你的脚去给孩子们上一节生物的条件反射课。”牟老师微微一笑:“想不到你许的愿望还挺有意义的。”牟老师晃了晃脚,一双脚被十个涂着红色趾甲油的脚趾衬托着,有一股成熟的魅力,右脚架在左脚上,那股女强人的气场湛露无疑,牟老师说道:“好了,张毅帆,你可以开始了,只有三分钟。”没想到美女老师会主动让我为她挠脚心,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先是轻轻的用手指肚抚摸脚底,牟老师面色不变,看来牟老师没有江阿姨怕痒,我开始改变战术,我用指甲轻轻的在牟老师的脚底划来划去,又改为抓挠,又改为画圈,最后发现一个规律,虽然牟老师不会笑,但是每次当我稍稍多用点力,她的脚都会不自觉的抖一下,发现了这个弱点,我基本可以确定牟老师是“吃硬不吃软”的类型,一般的羽毛之类的都不能奈何的了她,可是碰到我,还主动把脚伸出来,牟老师真是失策了,“还有30秒了”牟老师显然觉得我会输掉这次打赌,“老师,我可以上桌子吗”牟老师随口一答:“可以”于是我上了办公桌(反正放学了办公室就我俩人),坐在了牟老师的腿上,把牟老师的双脚放平,背对着老师,压在了她的脚上,“牟老师你忍住了,可别把我踢下来噢,来吧咯叽咯叽”说罢我就开始了手上的动作,牟老师说:“知道了,你到底唔...”话说一半牟老师停住了,我知道是我的战术凑效了,我这次没有采用对付江阿姨的那种轻柔的挠法,我的双手的四指少用力抵在牟老师的脚心处,很慢很慢的动了起来,我回头一看,牟老师的一双大眼已经弯成了月牙形,双手紧紧抓住座椅把手,正咬紧着牙关,好像非常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我加深了力度,四指陷入了这双美脚的痒痒肉里,缓慢而有力的在脚心处移动,如我所料,这双美脚终于不安分了,不停的伸展又蜷缩着脚趾,双腿也在不停抖动挣扎,而这双美脚的主人已经承受不住痒感而爆发出了笑声:“唔唔唔噗哈哈哈哈...这嘻嘻呵呵呵哈哈呵呵......这是哈哈嘻嘻嘻怎么...怎么回哈哈事嘻嘻嘻哈哈哈......怎么会这么哈呀哈哈哈......痒哈呵呵呵哈哈”牟老师感觉到脚心处巨大的痒感,终于笑了出来......
晚上,家中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回想起放学牟老师和我说的那些话,牟老师对我说了很多,什么学习什么理论说了一堆,但是我记得最清楚的只有一句:“虽然你的作业里的普遍性问题还没有办法证明,但是这次打赌是老师输了,老师愿赌服输。”,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获得了一次挠牟老师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