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太妙,好像浑身充斥着一股热血,我意识到我该要写点什么了,我也知道你会看。我就是写给你看的。所以我故作深沉,装模作样地来了。我发现其实我挺喜欢以男性的角度胡诌一些文字,仿佛写下这些,我就是一个十足的男人似的。我知道我骗自己也太狠了点。也不知道能否有幸骗到了你。
我有点惊讶,两三个月没有写作文了。以为会写得不再像以前一样,一动起手来,果真是跟以前不一样,而且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你能想到吗,我的梦想是当个作家。我写出来了,不怕你笑话。你笑话也没办法,连我自己都没放在心上。因为我发现把它放在心上跟放在垃圾堆上没什么区别。
这篇作文主打写实,以后都要注重写实,可别再风花雪月了,上文已经说到了,我终归是长大了。所以,咱先不谈梦想。
果然是不像样,跟以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有点怪异。我好像是在故意逼着自己不要优柔寡断,不要借景抒情,不要动不动描绘天气,形容云彩。然而本质没变,跟以前一样,讲了半天都是不知所云的假大空。实在是实在不了,我把文学的虚伪虚伪到了极致。
究其原因可能是郭敬明害的,在大二才接触到了他的书,然后无可救药地爱上那些绚丽的文字。冰原、山川,荒芜尽头、流金地域,渺小而微茫的存在,庞大而璀璨的时代,浩瀚宇宙中的小小星辰......
然后我开始写诗,写所谓的散文,用梦幻的词堆成复杂的句子,凑成大段大段的排比。
等我终于意识到郭敬明是不被文学所承认的时候,他已经被诟病得体无完肤了。我总是这样,干什么都比别人慢一步,真希望死亡也是这样。
我开始努力地想摆脱了,我去看四大名著和金瓶梅,我去看东邪西毒和姜文,我看李敖和蔡澜,我买了哈姆雷特死劲地读,我看在我看来有深度的东西,好像看完他们就不再肤浅了似的。
我看完了王朔的动物凶猛,我并没有看懂,我只是无比羡慕他的青春,有干不完的架和始终年轻的姑娘。我埋下头审视自己的青春,像当年审视自己的裤裆一样。
我不甘心啊,我不是要当作家的吗。那我也写吧,我也写。不就是姑娘吗。
一本正经地拿起笔,我写下这样一句话:
我走在她身后,她浑圆的屁股高高地撅着,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然后我搜索枯肠,寻找一个在我生命中出现过的姑娘。寻找一个能配得上这对屁股的姑娘。
我失败了,我注定是当不了作家。
我的笔是钝的,我的才是枯的,我的过去是空洞的。又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排比,我真的难过极了。
我依然跳脱不出当初故步自封的三大意向:女孩,臭屁和裤衩。仿佛最色、最臭、最流氓,才最能博人眼球,哗众取宠。我可就这点本事啦。我是个俗人,恶俗、烂俗、臭俗、通俗,俗到极致的人。
我渴望像冯唐一样肿胀,像王朔一样混账,然而最终只是东施效颦,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流氓。
像是撒了一通长长的尿,我可算是写完了想写的话,舒坦了就该拾起裤子走人了。管它尿在什么地方,骚了谁。下流如我,再多个无耻也不算什么。活得没皮没脸也不算糟糕,最起码有尿撒有屁放呢,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