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正是如此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梦和心一样是不由己的东西,你没法控制它,只能感受它。
昨日文友留言,建议选用更生动感人的素材为文,想我的文如素水清汤,确实少了那份惊艳。我的文大多是自己所闻所见所感,经历尚浅,阅历有限,厚重感不足,不过,我会在这里留下触动我的人与事儿,能与友共鸣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言归于梦,昨晚我做了一个梦,前半部稀疏寻常,后半部波涛汹涌。
多久没做梦已记不清了,依稀记得的是上次梦里诗性大发,做了一首旷古烁今的小诗,当然是自以为的,这里,旷古烁今该加引号。半迷糊间,我找来笔纸写下,完了岿然自得倒头复睡。
早上醒来,欣欣然去看自己昨晚自鸣得意之作,顿时羞红了面颊,张张口,说不出话来。
为甚梦中那么笃定、信以为真呢?梦醒之后又哭笑不得。
昨夜之梦亦是如此,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早已求之不得。如《盗梦空间》里层层包裹着的梦境,人深处其中,几乎辨不得孰真孰假。
梦之伊始,亲戚家的小孩儿过生,热热闹闹的。大家聚在一起寒暄着,服务员送来了生日蛋糕,大家一起唱起了生日歌,小寿星乖巧地吹息了蜡烛,大家开始品尝蛋糕。
小寿星呢,就活泼起来,和其他孩子玩起了“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前前后后都是他们的战场。他妈妈追在他后面叮嘱,“仔细点儿,别摔着了。”
不想,一会儿他捂着流血的手进来了,他妈妈一边训着,“你这孩子,就是皮,叫你仔细些,看,手破皮了吧,该。”一边心疼地拿起问服务员找来的创可贴给他轻轻地包扎上。
接着她对儿子说,“现在好生地待在我身边,可别四处跑来跑去啦。”
突然,气氛一转,好像换了一个频道,由家庭频道转到了警匪片。
有人从身边一闪而过,小声说着什么,“都布置好了,暗号行事。”有位亲戚急匆匆走进来,“这间餐厅布了炸药,似有什么行动,赶紧撤退!”大家懵了一瞬,立马站起来离开座位。
有持枪的人冲了进来,四处扫射,尖叫声四起,桌子椅子盘子在空中飞传,场面一下炸开了锅。
那位妈妈一把抓过儿子护在怀里,老鸡护小鸡似的,和我一般缩在一个角落里,不同的是我抖得如筛糠的筛子似的,还不忘用手机拨通了“110”……
恐惧是种将行发生而未发生,正当我的心快被其吞噬之际,我被惊醒了,后背汗涔涔的。现在想着有几分脱离之感,当时就像穿越到了枪战片之中一般,置身其中,脚下的每一块土地都那么不真实,可恐惧和心跳是那么地真实。
妈妈咪呀,我再也不想要那样的惊险刺激、波澜壮阔了,只想要自己的简简单单、岁月静好。小命差点不保,亲,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要不要体验一下,我只想说,活着真好。
是的,活着,真好。